因为陆秋凌和妈妈、姐姐都生育有女儿,所以为了解决辈分的称呼混乱,陆家一致决定在涉及生育和性关系的时候,优先以陆秋凌的身份计算,例如陆月蕊是陆秋凌和妈妈的女儿,她对陆秋烟的称呼方式有两种:从爸爸的角度,她是爸爸的姐姐,也就是自己的姑姑;从妈妈的角度,她也是妈妈的女儿,所以陆秋烟是自己的大姐姐。
而优先考虑爸爸之后,陆月蕊和陆月蕾两人都是以“姑姑”来称呼陆秋烟的。
而陆秋烟的女儿对陆月昔的称呼,按理说应该叫奶奶(是爸爸的妈妈),但陆月昔自己不喜欢被叫老,所以就让黛儿叫她“阿姨”——也就是说,陆月昔和自己的大女儿陆秋烟,在很多时候其实更像是同辈人。
茶已经不再烫口,陆秋凌轻抿了一口茶水,好奇心被吊起来的两只乖女儿也一齐站起身,她们玲珑浮凸的苗条身段一闪而过,又一同投入陆秋凌怀中,一左一右地分别坐在爸爸的大腿上,用她们的修长双腿各自夹住爸爸的一条腿,摆明了双腿间的蜜穴对爸爸毫不设防,已经展现出迷人曲线的腰胯则是从两侧将肉棒夹住。
陆秋凌清了清嗓子,思绪飘回了十余年前,给女儿们讲述着陆家的起点,讲述着这里的一砖一瓦从无到有的往事。
蕊蕊和黛儿认知中的曲阴城,几乎就是一个男欢女爱的熔炉,甚至连城镇上空的云彩都是由交欢时的体液和爱液蒸发后凝成的。
年轻的陆月蕊还在消化妈妈的著作,尚未到达外出游学的时期,而初出江湖的陆秋黛已经和爸爸妈妈一同路过曲阴城多次,只要靠近曲阴城的城郊,母女俩就会情不自禁地陷入发情状态,一边一个地抱着陆秋凌吻来吻去,同时张开双腿……
陆秋黛从妈妈的口中隐约听到过,爸爸妈妈虽然是亲生姐弟,但真正的相识起点是从这座城市开始的,因此对于陆秋烟来说,曲阴城对她和弟弟来说充满了纪念意义。
而陆秋凌口中讲述的故事,也从这座城市开始。
曲阴城
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中,衣衫褴褛的少年躲在一户人家围墙的窄屋檐下,为了取暖而将自己缩成一团。
明明夏季刚过,突如其来的寒潮就让温度骤降,而这少年浑身仅有的几件衣物,也都破破烂烂。
少年本有遮风避雨的场所,但城中的男男女女差不多每过一段时间,就能找到他新建的小窝,然后堂而皇之地占用他的住所,作为相奸时的一些新鲜感。
这倒并非是因为曲阴城的居民道德低下,而是因为如今性爱开放的曲阴城,“家门”的概念几乎都消失了,一个男人完全可以一个月里的每一天都睡在不同的人家,抱着不同的女人或是女人们,美美地内射一发后睡个好觉,而女人们也能随性地选择心仪的一日情人。
这一幕在几百年前的人们看来,简直是礼崩乐坏的聚众淫乱,但性爱之风的蔓延的确彻底消除了这座城市间,每一个人与彼此的隔阂,没有任何问题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做爱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再来一次,哪怕双方此前都完全不认识——做完了就认识了嘛。
然而,这城市中自然也有个别的例外,这衣衫破旧,名为陆秋凌的少年,就是其中之一。
陆秋凌在这座城市长大,举目无亲,从记事起就是在吃百家饭,更是用少年的好奇双眼,亲自见证了这城市里一场场骇人听闻的淫乱盛宴。
但陆秋凌显然不属于其中的一员,血气方刚的少年虽然也会本能地产生生理反应,但他始终在心中有种隐约的执念,难以名状,但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束缚,让他对曲阴城中的一个个女人毫无兴趣。
这并不是说陆秋凌本身对女人们有什么反感之情。
事实上,那时的陆秋凌也认真思考过,幼时的自己无枝可依,记事时就在一座许久无人居住的小屋中,是邻里之间的几十户居民轮流将他拉扯大。
年幼时的陆秋凌总是喜欢看着邻里之间的妈妈们和大姐姐们做饭,尤其是她们要给自己做饭吃的时候,她们认真忙碌的背影,总是让少年的内心产生强烈的悸动,心跳也不断加速。
不过,在她们意识到这个有些内敛的清秀男孩已经长大,双腿间也时不时能撑起大帐篷时,她们也有不止一人提出要帮小陆秋凌通精,或是干脆让他体验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但这个少年总是会垂着头跑开——因此,在邻里之间,陆秋凌似乎一直都是一个有些怪怪的孩子。
同年龄的孩子在这个时间早已历战无数,每天都能变着花样地享受各式各样的异性,逐渐长大的陆秋凌,也因此和周围的同龄人渐行渐远,甚至连一个能说两句话的朋友也没有。
性爱自由解放的曲阴城,医生也肩负性相关的治疗职责,也有几个好心的大姐姐怀疑小陆秋凌是有什么心理上的疾病,主动叫了医生。
而医生也没有发现明显的问题,表示这孩子除了内向以外,也没什么明显的疾病,性功能也完全没问题,甚至阳具勃起的程度已经远超同龄人。
一天任何时候都到处有人在缠绵做爱的城市,似乎不太需要服装店,但衣着本身也是情趣的一环,而且有些习俗和场合还是要穿着衣物的,所以曲阴城里还是有几家生意相当不错的服装店和裁缝铺。
但此刻的陆秋凌仍然衣着褴褛,大概也和这些店的老板娘相关——现在的曲阴城几乎不再使用银两等货币,而是通过性关系来支付,所以在这座城市里,小陆秋凌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陆秋凌似乎逐渐了解了自己的内心,毕竟当同龄人沉溺于温柔乡时,小陆秋凌只能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和自己对月谈心。
和孤儿一般长大的陆秋凌,从小其实就很缺乏安全感,而这种安全感其实本应来源于家庭成员的陪伴。
虽然小陆秋凌的邻居对他都很好,但她们时常就会另栖他人床,这种频繁的变动不知不觉间,让幼时的陆秋凌无所适从——对家人的渴望从小就刻在骨肉中,但直到自己长大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陆秋凌也多次尝试寻找自己的来历与家人,但始终没有什么收获。
事实上,在如今的曲阴城里,会和陆秋凌抱有同样烦恼的少年几乎不存在,陆秋凌对家人始终抱有期盼与朦胧的思念,而同龄人往往直接就把他们的第一次交给了家族里的女人们。
而这也让陆秋凌更加迷茫,不知何去何从,与曲阴城的一个个人也越发生疏。
没想到刚刚入秋,天气就陡然转凉,大中午就突然阴云密布。
街上那些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慌慌忙忙地找地方躲雨,从不考虑衣衫不整地突然闯入别人家,会造成什么后果——虽然屋内的人应该也相奸正欢,或许还会邀请他们一起。
暴雨转瞬即至,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屋檐和道路上,嘈杂的雨声反而让小陆秋凌的内心感到久违的宁静,这雨声可比此起彼伏的淫叫悦耳多了。
窄窄的屋檐挡不住多少雨水,陆秋凌的草鞋和小腿很快就被浸湿,少年并不喜欢雨雪季节,因为那几乎总会伴随着衣衫鞋子的持久潮湿,甚至感觉自己就像被雨水冲走的一根稻草。
陆秋凌将自己缩得更紧,思索着人在少年时绕不开的未来设想。
“……如果离开这里的话,准备盘缠应该不是问题,但从城里人的对话可以判断,附近的城市和村庄也和这里没什么区别,反而那里的人和自己不熟,或许居无定所的现状反而还会恶化。如果自己隐居盖一栋小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