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的这些时日里,她们可是羡慕死了柳若云、林璐君她们,可以和各自的妈妈一同在陆秋凌胯下承欢,而陆月昔、陆秋烟和各自的女儿们相处的融洽模样,更是让她们十分艳羡。
而水艺瑶这边也愈发动情,一边被陆秋凌抱着狠狠爆肏,一边还把双腿合拢,修长的美腿紧并着悬空向前伸。
这个姿势让她的腹肌要一直发力,但又会被陆秋凌的肉棒顶撞嫩穴敏感点而难以集中气力,那两条并排的白嫩美腿晃晃悠悠,甚至赤裸玉足都落进水里,扬起来的时候就将混了姐妹俩爱液的清水撩到妈妈的脸上——于是她也突发奇想,双足足底直接毫不客气地踩在水碧荷的头上,“看到了吗!你的女儿在踩着你的头挨肏!”
水艺瑶的双腿发力,武功被完全封印的水碧荷当然无法抵挡,被小女儿硬是踩着头按进了水里,再度的水刑羞辱,加上菊穴内不断蠕动的异物,那种羞辱感终于到了顶峰,而她心防松动的瞬间也被陆秋烟读得清清楚楚,一下子传达给众人。
趁着这一时刻,水艺璇突然手上发力,一下子将塞进妈妈菊蕾内的手串整个抽出来,那粉嫩的菊轮顿时被朱砂球带着向外扯,一颗沾着透明肠液的朱砂球出来之后,弹性十足的菊轮又迅速回位,再被另一颗球扯动,而这几乎就是在一瞬间被一口气拉出,突然爆发的快感超出了美熟女的认知,她从未想过女人的菊穴居然能成为比性器官还要敏感的存在,而那一泻千里般的激烈快感,一下子就让她彻底失控,蜜穴中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汁,甚至像是浇在她双膝间的地上发出响声,而那跪姿的双腿,居然都在猝不及防的激烈快感下绷直了,那凄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影子?
水艺璇满意地欣赏着满是肠液的手串,水艺瑶也满意地松开脚,妈妈的头浮出水面呼吸。
水艺璇再度拉动手轮,想更激烈刺激妈妈刚潮吹过的嫩穴,却发现手轮拉不动了,拿起小时候的风车玩具一看,原来水碧荷的爱液浇在了上面,让放了很多年的木质玩具的轴断了,这架小小的风车,转不起来了。
“你这骚妈妈!”
水碧荷大口呼吸着,屈辱的眼泪滚滚而下,这会瑶瑶没有再卡着她喘气的节奏踩头。
而就在此时,突然又有一只柔软的脚掌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而且力道更大,又将她的脸踩进了水里。
水艺璇从背后抬起一条长腿,直接踩着妈妈的头压进水面,由于体位的原因,这个踩头的姿势让美熟母的咽喉都被水盆边缘勒住,那种呛水和被勒颈的双重窒息感同步爆发,而那条变成拉珠的手串又塞进了自己的菊穴,并且是十分凶狠的连续拉扯,快速抽插——
美熟女的叫声被水死死闷住,化为一个个气泡咕咕嘟嘟浮上来,被迫呛水的她,又吞下了混了女儿们爱液的水,而咽喉被木盆边沿死死勒住的窒息感还要更为激烈,她在一瞬间终于体验到了后悔的滋味。
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对的吗?
为什么自己的骨肉至亲都在这般报复,而陆秋凌周围的女儿们却和父母相处十分融洽。
“姐姐姐姐,换我来!”水艺瑶看到姐姐抬着一条腿踩妈妈的头,顿时变得更加激动,水艺璇也是十分动情,松开了踩着妈妈头的脚,被陆秋凌抱在怀里狠狠奸淫奖励,而水碧荷则是趴在盆边痛哭失声,她这些年来所有的强硬、冷峻、威严,都被反复的水刑和性虐羞辱弄得粉碎,偏偏还有陆秋烟和柳若云发力,读取了她内心最敏感柔软的地方,还被加上了颇多的快感,以至于好像被性虐都是非常快乐的事情……
而水艺瑶则是带着满足的甜美笑意,靠近了浑身脱力的美母,水碧荷则是已经害怕地发抖起来,她毕竟也是个女人啊。
“妈妈刚才喷了好多呢。不如这样,接下来妈妈的淫水就用这个小盆接着,妈妈最好不要流太多淫水哦,不然会被自己的爱液呛死哦——”
“不——”彻底绝望的哭喊声响起,旋即又被头埋进水里的气泡咕嘟声淹没。
————————
既然已经经历了漫长的旅途,就不差这一会,陆秋凌坐在地下书库的门口,静静欣赏着自家院子内的花开。
水碧荷被擒获后,水家埋藏的秘密也全部公之于众。
当年水家的先祖引发了洪水,水灾和之后的瘟疫、饥荒,杀死了数不胜数的人,家族的祠堂也被水淹没,消失在地图上。
水家开展的下一场试验就是性爱自由化,的确解决了人们互相争斗的局面,但也因此孕育了一些目标是性奴掠夺的战争,而陆秋凌等人,无形中就是祖先制定的规矩的维护者。
也正是因为那场大水,陆家、柳家、林家才分裂开来,陆秋凌幼时的流离失所也拜其所赐。
但陆秋凌并不会因此责难水家的祖先,毕竟他如果从小就在这三个家族的温柔乡中长大,想必也无法成长成如今撑起一个大家族的模样,所有的雄心壮志恐怕都会被美人们的大奶子和长腿完全淹没。
水碧荷的确是通过家族流传的上古秘法,将祖先的特殊心法武功强行施加在自己身上,让她也能用出不存在于此时间的先祖心法。
而这个家族对祖先的研究还有很多,譬如他们的重要结论“小体型的女性,不会生育下有特殊内功的后代”,陆秋凌等人也查阅了水家保留的族谱,现在它则是被补充了非常多的内容,熙熙攘攘的陆家人都留在了这份手写的族谱上。
此外,陆月昔从水家的古籍中发现了一个好消息。
家族的研究中有一项不起眼的成果,便是同族血脉间的一些其它规律。
陆秋凌也有些好奇,为什么如今自己的孩子都是女儿,而虽然妈妈们都没有一点老去的样子,但陆秋凌也在思索,家族的未来是什么,面对生老病死,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做的。
妈妈现在就在书院内整理成果,陆秋凌也难得地没有打扰妈妈,明明都已经快要进入临产期,陆月昔对学术的认真还是别具一格,哪怕挪着大肚子也要去读书写作。
大概是母子和夫妻的心灵感应,陆秋凌隐约觉得,有好消息要来了。
果然,书库的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美母娇妻陆月昔,满脸都是喜色。
她的宽松洁白衣衫也已藏不住丰腴的孕肚,整个人那丰满端庄的气质扑面而来。
虽然临近产期的妈妈已经不适合性爱,但她那种珠圆玉润的温润姿态,还是颇为养眼。
妈妈的手反而还很纤细,她正拿着几本册子,眼神十分激动。
“小凌,我找到了。”
原来,引起陆月昔注意的是一个被抛弃的习俗,古时的家族内会经常通婚,但后来这个习俗就被放弃了,会不断接纳家族以外的人入赘。
这一点他们在讨论时也有过猜想,从小迷恋性爱的男孩,长大后也难有大志,可能会因此葬送整个家族。
这一点的确是原因,先祖的手稿记录了早年家族因失去船舵而迷失的经历,但陆月昔在查看过往记录时,发现了非常有趣的东西。
“相公快看。早年陆家有两个旁系家族,一个是梁家,一个是颜家,他们就在偏远地带频繁通婚,也记载了一些母女共侍一夫等等的轶事。”陆月昔依偎在丈夫怀里,翻开书页柔声道,“他们两家的长辈,如果从族谱的记录来看,高寿已达近两百岁……但这件事却没怎么引起家族其他人的注意,因为那时正在爆发战争,也就是水家记载过的‘为了剿灭家族心法’的战争,这两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