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掉不了。”
第二天。
校长室。
窗外操场上有学生打闹的声音。
李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陈桂芝走进来。
蓝布棉袄,头发梳得整齐,拎着个旧布兜。
她在对面坐下,布兜搁脚边,两手交叠搁膝盖上,抬起头看他。
李校长靠在椅背上:“陈桂芝,你儿子把同学打了。还有,有人举报他跟校外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他把“鬼混”两个字咬得很重。
陈桂芝没躲他的目光。
李校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小军名额本来就不合规,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份人情,你怎么还?”
陈桂芝沉默了一会儿。
她从布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放在桌上。
“李校长,上次你强迫我那回,我说过是最后一次。你不记得,我记得。”
她抬起眼睛:“这份东西我写了一年多。今天你再拿小军要挟我,我就拿着它去教育局。”
李校长的脸色变了。他伸手去拿那张纸,手指微微发颤。
“这事捅出去,对你也没好处。”
“我一个农村妇女,怕什么。”陈桂芝把纸折好放回布兜里,“小军他爹要是知道他儿子在学校被人欺负,他那把杀猪刀你是见识过的。”
她站起来:“我今天不是来求你。他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但你要是拿名额和女人的事做文章,我就按我说的办。”
李校长沉默了一会儿。
“好。按规矩办——赔点医药费吧。”
“多少钱?”
“一百。”
陈桂芝从布兜里掏出十张十块钱搁在桌上。
“写收据。”
李校长写了。陈桂芝叠好收据放进布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以后别老盯着小军。”
门关上了。
李校长盯着桌上那一百块钱。
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票子新得反光。
他伸手把收据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陈桂芝那张脸、那句“上次你强迫我那回”、那张按了红手印的纸,一遍一遍在脑子里转。
门被敲响了。怯生生的,指关节轻轻碰了两下。
李校长戴上眼镜:“进来。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门推开一条缝。
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侧身挤进来,又轻轻掩上门。
碎花棉袄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头发胡乱扎着,脸上是一种常年忙碌的木然。
胸口鼓鼓囊囊的,把棉袄撑得紧紧的。
她站在办公桌前,攥着棉袄下摆,不敢坐。
“李校长……我是王二柱的妈,叫钱金凤。二柱昨天回家说打架了,您让家长来……他爸在县里蹲着,家里就我一个……”
李校长靠在椅背上,从镜片后面打量她。一肚子邪火找到了出口。
“钱金凤,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在学校干了什么?”
钱金凤一抖:“他说他打架了,鼻子被揍出血了——不是他先动的手——”
李校长一拍桌子,茶杯盖跳了一下。
“王二柱成绩倒数,天天调皮捣蛋。现在还诬陷同学——说赵小军跟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人家家长今天来了,说要告你儿子诽谤。到派出所报案,你儿子就得被带走。”
钱金凤的脸白了。嘴唇哆嗦,两手绞在一起。
“校长,怎么办?二柱不能被抓走啊!他爸已经蹲了,这孩子就是我命根子……”
李校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她后退半步,后腰抵在桌沿上。
“这事也不是没办法。赵小军家长要求赔医药费,再记个大过。我替你挡下来了。”
钱金凤抬起头,眼眶红了:“求您了校长,医药费我赔,别处分他,处分了他连初中都毕不了业……”
李校长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她。
“处分我可以压。医药费我帮你出。”
他顿了顿:“你跟二柱爸,多久没那个了?”
钱金凤手指僵住了。手帕掉在桌上。
李校长捡起手帕塞回她手里:“二柱的档案就在我抽屉里。我要是不盖章,他没法毕业。你一个女人撑着家不容易,我可以帮你——但你得配合我。”
他拍了拍她攥着棉袄下摆的手背。
钱金凤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只要能保住二柱……你让我怎么配合都行。”
李校长转身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又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咔嗒一声。
他转身看着她:“钱金凤,你今天能不能保住王二柱,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来,自己把衣裳脱了。”
钱金凤低头站了一会儿。
手抬起来。解扣子。一颗,两颗。碎花棉袄滑到脚边。墨绿秋衣,洗得起毛。胸口绷得紧。
她把秋衣从头顶扯掉。
白背心,手工缝的,针脚歪歪扭扭。
也褪了。
两只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乳晕大,深褐色。
乳头硬,像黑枣。
垂着,分量足。
麦色皮肤上蒙着一层细汗。
她弯腰,把裤子和裤衩褪到脚踝。大腿根有妊娠纹。小腹微赘,但紧实。阴毛浓密,卷曲。两片阴唇合在一起,暗红。
李校长靠在办公桌边上看着她。
胸口那团堵着的闷气,一点点散了。
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
男人蹲监狱,自己没本事。
儿子就是命门。
拿住这个,想怎么拿捏都行。
钱金凤脱光了,站在那儿。手没地方放,垂着,又抬起来想挡胸口。看见他盯着她奶子,又放下了。低头看鞋尖。
李校长抬手指了指沙发:“过去趴下。屁股撅起来。”
钱金凤愣了一下。耳朵尖红了。
她走到沙发前,弯腰,两手撑着扶手,把屁股撅起来。两瓣屁股敞开。暗红的阴唇从浓密的毛里半露出来,紧紧地合着。
李校长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扯开拉链。硬了。龟头涨得发紫,从拉链口弹出来。青筋暴起。
他拿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里头粉红的嫩肉已经有点湿了。黏糊糊的淫水拉出一道细丝。他把龟头顶上去,磨了一圈,沾满水,猛地一挺。
“啊——”钱金凤仰着脖子叫了一声。
不是舒服。
是被撑开的钝痛。
里头还没湿透,硬插进去,嫩肉被碾开。
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沙发靠背上。
撑稳了,两条腿打着颤。
“校长的鸡巴真大……把我都撑满了……”她声音哑,像背课文。嗓子眼确实被顶出一丝颤音。
李校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