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般散发着滚烫的雌臭热气。
她扭捏着丰满的肉体,肥硕的肉臀在凳子上不安地磨蹭着,两只小手死死绞着胸前的紫色系带,眼神迷离闪躲。
“你们真的想知道呀?”
弹幕的回答整齐划一。
“想!!!”
“快说快说快说”
“我拿小本本记好了”
慕清意深吸了一口气,但最终却像是彻底放弃了羞耻心一般,主动把那张艳丽熟媚的脸蛋凑近了高清摄像头。
她张开那张涂满红艳唇蜜的湿润小嘴,吐出带着浓烈喘息的软糯媚语:
“真、真是拿你们没办法……?那就……清意只告诉你们这一次哦……上一次量的……胸围……是一百零二……呜嗯?……”
她停顿了一下,迷离地翻了个白眼,双腿在裙底猛地夹紧,像是说出这些数字本身就能让她的小穴分泌出淫水一般:
“腰围……五十八……然后……然后臀围是……九十六……?”
轰——!!!
直播间彻底被狂暴的弹幕海啸吞没!
“102-58-96??????”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比例???”
“这胸得有h杯了吧???”
“完了,这组数字我要背一辈子了”
“你们发现没有她说这些数字的时候脸好红好像很害羞”
“这女人说完之后舔了下嘴唇你们看到了吗”
阿归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大锤从头顶正面砸了下去。
他的女友,他的慕清意,那个他从小暗恋到大的女孩,那个连牵手都要红上半天脸的清纯女友,居然就这样坐在几万人的直播间里,用那种娇滴滴的、近乎撒娇的语气,把自己的三围数据像礼品一样拆开来送给了所有陌生男人。
而他,作为她的正牌男友,甚至是在这几万个观众之中唯一一个真正拥有她的人,却从来不知道这组数字。
那些素不相识的男人,此刻正拿着这组数据在弹幕里疯狂地意淫他的女友,计算着她的腰臀比,想象着她的乳房到底有多大,用那组数字作为素材在心里将她剥光了按在床上肏了一万遍。
看着那些粗俗污秽的弹幕在屏幕上将慕清意剥皮抽筋、疯狂凌辱。
看着屏幕上那个报完三围后、忍不住舔着嘴角淫靡水渍的女友,胯下刚刚射空的肉棒,在无穷无尽的绿帽屈辱与肉欲冲击下,竟再次不可遏制地、疯狂地充血暴涨起来……
就在这时,慕清意对着补光灯前的高清摄像头挤出一个甜腻柔媚的微笑,嗓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不好意思呀大家……清意稍微去趟洗手间,马上就回来哦~”
话音未落,她便扶着桌沿勉力站起身子。
那件极度紧绷的淡紫色乳胶短裙在脱离椅面的刹那发出“吱”的一声滞涩脆响,整整两个多小时里被死死压扁在硬质坐垫上的宽肥臀肉骤然重获自由,像两团解除了束缚的软糯面团般在半空中剧烈晃动,随后弹回原本饱满硕大的轮廓。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迈动裹着透肉白丝长袜的双腿,每走一步,肥厚紧实的臀肉便在短裙布料的裹挟下向两侧翻涌出层层肉浪,裙摆在翘起的最高点不断颠簸,将大腿根部被蕾丝袜口勒出的两圈白腻软肉展露无遗。
弹幕中飘过一条:
“这骚货该不会是去抠屄了吧?”
它说对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基地三楼的公共区域在深夜显得格外空旷。
慕清意一路低着头快步走向最内侧的女洗手间,鞋跟敲击在光洁地砖上的“嗒嗒”声在走廊中回荡。
她推开最靠里的隔间门,甚至来不及仔细检查插销,便反手将门轴向内合拢,整个人脱力般靠坐在塑料马桶盖上。
封闭的小空间内充斥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气味,但随着她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一股更为浓烈、发酵般的温热雌臭迅速在隔间里弥散开来。
慕清意仰起头,俏脸上晕染了一层浓郁的朱霞,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将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白皙的面颊上。
她单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脯,隔着橡胶材质大口喘息,胸口两团硕大滚烫的乳球在里面疯狂上下翻涌。
双腿猛地分开。
一只微微发颤的手掌则径直探入了被体温烘得滚烫的裙摆内侧。
指尖隔着微薄的织物刚一触碰到私密处,一片湿冷黏腻的触感便顺着神经直冲脑髓。
那条轻薄的浅色内裤正中早已被大量分泌物彻底浸透,湿漉漉地深陷在肿胀充血的花唇缝隙间。
她咬紧牙关,两指捏住内裤边沿向下一扯,布料与黏膜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微水响,几缕拉扯成细丝的透明黏液顺着腿根挂落下来。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私处呈现出极度充血的暗红色,本就丰满的花唇向外翻卷,穴口正以一种饥渴的频率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量透明粘稠的雌汁正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淌出,在她坐着的位置下方积成了一小滩湿痕。
中央一颗圆滚滚的红豆在没有遮掩的状态下突兀地挺立着,随着脉搏微弱而急促地跳动。
她微闭着双眸,将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顺着黏滑的沟壑向深处探去,很快便摸到了一截坚硬的异物外壳。
那枚在直播前被塞入体内的无线跳蛋此刻仍在平稳地震颤着,马达低沉的嗡鸣被层层软肉死死隔绝在腔道深处。
整整三个小时的持续刺激并未带来释放,反而将体内的热度堆积到了某种临界点。
她收拢指节,夹住跳蛋尾部向外拖拽。
沾满透明拉丝黏液的椭圆形器械缓缓滑出狭窄的甬道,带出了一股浓郁的雌畜发情骚臭。
这是昨天徐金柱给她的。
那个肥硕油腻的中年男人将这颗指甲盖大小的跳蛋塞进她穴里的时候,脸上挂着一种地主检视自家牲畜般的满意笑容,用粗短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拍了拍,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播的时候必须塞着,不许取出来。”
他还十分恶趣味地将振动频率控制在了一个刁钻至极的档位——足以让她从直播开始的第一秒起就持续处于发情边缘的燥热之中,却又恰到好处地无法将她推过高潮的临界线。
就像把一根胡萝卜吊在驴子面前,永远差那么一寸够不着。
慕清意靠在水箱上喘息了几秒,然而空虚感几乎在异物脱离的瞬间便成倍反扑。
她看着掌心那枚沾满体液的小物件,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与难耐,手指却违背意志般重新按下了侧面的开关,将振动频率调至最高档,随后重新对准了正微微抽搐的穴口,借着满溢的湿滑一口气塞了回去。
“呜……嗯……?”
高频的震动再次在紧闭的肉壁间炸开。
她仰起脖颈,脚跟死死抵住地面,涂抹着唇彩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串短促而混乱的呜咽。
她的左手指腹不受控制地按揉上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阴蒂,顺着充血的轮廓来回打转。
她顾不上任何形象了,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马桶两侧,脚上那双浅紫色高跟鞋的鞋尖绷得笔直,脚趾在鞋里蜷缩成了弓形。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在马桶盖上胡乱磨蹭,嘴里发出的浪叫已经完全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