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向侧边呼之欲出,随着她与台下互动时的娇喘轻笑,一颤一颤地弹跳出令人眩晕的乳波。
她时不时娇羞地用手背掩住唇角,眼眸里水汽氤氲,眼尾那一抹暗蓝更显放荡动人。
弯腰给前排粉丝递签名板的瞬间,胸前那两团沉硕的肉团几乎要彻底倾泻出来,引得现场与弹幕同时爆发出饥渴的抽气声。
阿归死死盯着大屏幕,她是那么耀眼,耀眼到站在她身边的自己就像是一块黯淡无光的背景板。想到这里,下腹莫名窜起一股燥热的电流。
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
一名灰衣男子不知何时钻过了警戒线,趁着慕清意躬身签名的空当,整只宽大粗糙的手掌带着极其下流的力道,狠狠拍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紧绷在旗袍下的肥硕臀瓣上!
“啪——!!”
清脆沉闷的肉体拍击声透过收音麦克风响彻全场!
那一记巴掌力道极重,将那半边软烂肥腻的臀肉打得剧烈凹陷变形,随后如波浪般疯狂震颤。
虽然安保人员在下一秒便扑上前将那名男子死死制服拖走,但镜头却极其刁钻地定格在慕清意直起身的瞬间——
只见她整张俏脸早已熟透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眸上眼底一片媚雾蒙蒙,丰润的红唇大张着吐出一口滚烫浓郁的娇喘。
她下意识伸出双手死死捂住被打得泛起绯红指印的右侧臀肉,几根白嫩的手指深深陷进软烂肥硕的臀脂之中,却反倒将两瓣本就宽肥的大屁股挤压得向外夸张鼓出。
那副夹紧双腿、脚趾在鞋内蜷缩、浑身瘫软发颤的极致媚态,根本不像是被骚扰的愤怒,反而透着一股被狠狠凌辱后难以自持的放荡快感!
弹幕瞬间彻底陷入癫狂。
休息区里的阿归呼吸粗重,眼底布满血丝,喉结剧烈地滑动着。
看着大屏幕上自己的女朋友被陌生男人当众粗暴地掌掴肥臀,看着她那副娇羞瘫软、水汽泛滥的仿佛母畜般表情,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混杂着嫉妒与自卑,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痛。
他猛地按住额头,试图将脑海里那些肮脏荒谬的幻觉驱散。
这是他的老毛病了,总是控制不住地往那些下流的方向去想,总觉得平平无奇的自己根本配不上小意这样的女孩子,尤其是她从训练营回来之后,这种感觉变得更加严重了。
那次训练营是她coser生涯的一个转折点,去了整整三个月,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深度开发过的熟透风情。
她略微瘦了一些,让本就火辣的曲线变得更加夸张,而且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更加自信从容、更加……性感娇媚的气场。
就是在她回来的那个晚上,阿归决定约她出来,打算把这段单恋彻底做个了断。
结果话说到一半,慕清意突然踮起脚尖,双手揪住了他t恤的前襟,把整个人拉了上来。
湿热滚烫的软舌势不可挡地探入他的口中索取,丰满沉重的球乳死死压在他胸膛上的沉沦感,即使那个吻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但至今想来仍让他浑身战栗。
“我喜欢你啊,笨蛋。”
分开的时候她是这么说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又轻又软。
“呼……小意是属于我的……她只是太受欢迎了……”阿归从回忆中恢复过来,喃喃自语。
屏幕那头,慕清意已经勉强整理好仪态,夹紧了湿润发软的大腿,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强撑着挤出甜腻的告别声:“今天……呼嗯?~今天的互动就到这里啦,谢谢大家……?!”
直播画面戛然而止。
……
漫展专门为邀请来的职业coser们准备的休息室里的廉价空调发出粗劣的嗡鸣声,吹出的冷风根本压不住慕清意身上那股在展厅里被闷蒸了一整天的浓稠骚汗味。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将那双十厘米的金色细高跟扔在冰凉的水泥墙角,整个人则瘫软在硬塑料折叠椅上,两条紧裹着发亮珠光白丝的修长丰腴美腿毫无防备地大敞开来,足弓处甚至被高跟鞋磨出了两道刺目的红痕。
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站立让她的足尖微微发麻,她于是低着头用右手拇指按住脚掌心不轻不重地揉着。
被艳女玉汗浸透发黏的足袜在脚跟与趾尖处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湿痕,隐约透出底下被捂得发红发烫的嫩肉,趾缝里的丝袜面料已经被泡得发软发皱,逸散出一阵阵混杂着高级香水与酸热脚汗的熟女体味。
“呼……好累啊……今天真是站得腰都要断了……”
从中午十二点站到下午四点,中间只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签了上百份签名板,应付了数不清的合影请求,脸上那层厚重的舞台妆都快被汗水和皮脂融成一团黏糊糊的面糊。
她闭上眼睛,仰起螓首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午的场景。
“噗。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慕清意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嘴角弯起一抹甜腻的弧度。
“阿归那个笨蛋,都交往多久了还跟第一次见面似的,连多看两眼都不敢,更别提像别的男生那样动手动脚了。光是我主动挽个胳膊,那家伙的手指头都能僵成鸡爪。”
想到这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洋洋的甜意。
不过随即,她的笑容凝固了。
展台上那个男人拍她屁股的事——不会被阿归看见了吧?中央区是有直播的,如果碰巧切到了那个画面的话……顿时一阵红羞染上了她的脸。
“咔哒。”
休息室那扇单薄的木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随后反锁。
“今天这副模样,看起来真是比平时还要下流好几倍啊。”
伴随着那道油腻粗俗的中年男声,一股浓烈的廉价烟焦油与粗重雄臭扑鼻而来。
“小意,你那小男友肯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吧?”
慕清意转过头,那张还没来得及补妆的脸上泛着尚未褪去的潮红,有些羞愤地开口:“别说这种话,他不是那样的人。”
“真的吗?”徐金柱压根权当没听到似的,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上堆起一坨猥琐的笑纹,还没等慕清意坐直身子,一双粗糙黝黑、满是老茧的大手便从她身后猛地探了过来,极其熟练地绕过她的粉颈,毫无预兆地一把扣住了她胸前那对被汗水焖得滚烫香熟的硕大瓜乳。
“那可真是便宜我了。”
两团白腻软弹的饱满雪肉瞬间被捏得从肥厚指缝间溢满出来,徐金柱的大手宛如铁钳般隔着薄如蝉翼的蓝绿旗袍用力揉抓,粗糙的掌心带着老茧狠狠碾压着两颗早已因为闷热而激凸硬挺的充血奶头,稍一用力便将那对饱满多汁的乳脂揉成了各种淫乱扭曲的形状。
“毕竟你这又软又弹的骚奶子,叔叔我可是一辈子都揉不腻啊。”
“?嗯……!啊哈……你轻点……疼……”
慕清意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呜咽,两条裹着油亮白丝的长腿本能地夹紧,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发软,后脑勺完全陷在男人那充满汗臭味的油腻胸膛里。
那双粗粝的手实在是太熟悉这具熟透的女体了,粗短的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凸起的硬涨乳头,开始不紧不慢地拉扯捻转,将薄薄的旗袍面料碾得深陷进深不见底的奶沟深处。
“疼?”徐金柱嘿嘿怪笑道,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