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下去,舌尖抵着你的龟头前端轻轻刮弄。她的鼻息打在我下腹部,温热地喷洒在我刚脱过毛的皮肤上。
“噢……!”当对方嘴唇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我几乎本能地扭腰向上顶了一下,随后又被龚医生的手稳稳按回床面上。
“哼。”龚医生含着我的肉棒,嘴里轻哼一声,似乎在警告我不要乱动。
我整个人僵在狭小的检查床上,手指攥紧了床单边缘的布料,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半身,开始努力适应从未感受过的包裹感。
龚医生的舌尖正灵活地绕着龟头边缘游弋,力道轻柔而精准,像是在用味蕾细细描摹肉棒的每一寸弧度。
没过多久,我脚趾不自觉蜷缩起来,浑身肥肉也随之颤抖,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
“呃、噢哦哦……”
我哼哼唧唧的反应落进对方耳朵里,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含了一会儿后慢慢吐出我的肉棒,嘴唇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
她的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回味什么,目光落在我喘息不止的脸上:
“啧,别叫了。连呼吸都忘了?放松,把气沉到肚子里去。”
说完,龚医生又重新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了些,嘴唇沿着乳胶套的表层往下滑,直到口腔完全容纳了我整根阴茎。
我的肉棒也不算小了,但龚医生的吞咽显得更为轻松,动作相当娴熟。
“呼……唔……”
对方开始继续吮吸,一上一下模拟起性交的固定频率,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试着稳住呼吸,找回前几次脱敏训练的状态,开始认真感受。
龚医生没再握着根部,右手从大腿滑到我睾丸的位置,两根手指轻轻托住阴囊,指尖感受起里面充盈的弹性。
她一边含着,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镜片后的眼神相当平静,像是在观察仪器上的数据……这般眼神,配上她此刻的动作……反差感简直拉满。
吮吸了约两分钟,龚医生开始更进一步,口唇包裹着整根柱身,慢慢做了一个完整的吞咽动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喉咙口的肌肉,正隔着乳胶套挤压过龟头前端,这一下差点我当场交待。
“哦……!啊啊!!”
我连忙夹紧腹部,生怕过早射出,让宝贵的初次口交草草收场。
“嗯……哼。”
龚医生的鼻腔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算是给了声正面回应。
她缓缓吐出肉棒,只留龟头含在双唇之间,舌尖抵着马眼的凹陷处轻轻发力。
那双涂了裸感唇釉的嘴唇贴在透明的套子上,唇边湿润的水光格外惹眼。
她抬眼回看过来,眉眼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平淡,说道:
“还不赖嘛。继续保持,今天的目标是十五分钟。”
嘱咐完,她又重新低下头,没有给我任何反驳还价的余地。
“趁现在好好适应噢。等以后谈了女朋友,交粮时你连前戏你都撑不过,人家姑娘得怎么看你?”
龚医生把“交粮”两个字咬得特别轻,带着一点吴语口音的软调,让这话多了几分“过来人”的调侃。
她轻轻拍了拍我大腿紧绷的肌肉,没有急着去含肉棒,而是用嘴唇贴上了我的阴囊左侧……那里刚被剃干净,皮肤光滑,上面的褶皱和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轻吻了一下后,她又接着吹了口气,把我蛋蛋激得猛缩了一阵。
“唔呼……!”
确认了敏感度后,龚医生坏笑着张开嘴,将左侧睾丸连同表皮一起含入了口中,舌尖包裹着在口腔里缓慢搅动,偶尔拿牙齿极轻地刮过表面……细微的刺痛袭来,和刚才龟头被含住的感受完全不同。
“嘶……啊啊……!龚姐,那、那个地方……不行!”
我整个人差点搁床上蹦起来,腰腹剧烈抽搐了两下。
我的蛋蛋可没有套子阻隔,舌尖温热的触感直接落在蛋皮上,像条小鱼在卵囊表面游走,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呵,这里从来没被『照顾』过吧?”
见我反应激烈,对方发出了满足的轻笑。说话间,她的唇舌仍在用力,像是在品尝一颗温热的软糖:
“都能感觉到里面在晃了……存了不少吧?半个月的量……”
“姐~!停、停一下……!”
那颗被含住的蛋蛋被她反复吸吮,刺痛感让我再次应激,连忙开口求饶道。
我那攥紧床单的手已经开始抖,呼吸也变得又急又浅,喉咙溢出着压不住的闷哼。
听到我的求饶后,她暂且时松开嘴,眼神带着戏谑,像在逗弄完全落入陷阱的猎物。
“好吧,不欺负你了……咱们回归正题。”
龚医生从小椅子上站起身来,简单活动了下肩颈,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
过了没多久,她没有犹豫,直接抬腿跨上了检查床,双膝分开撑到我腰侧,大腿上的裤袜蹭过我的腰间赘肉。
“别急,最后坚持一轮……呼……”
她俯下身,重新握稳我的肉棒,重新将整根纳入口中……这次含得比先前更深,嘴唇几乎贴到根部,连带着安全套的胶圈都被她的嘴唇所包裹。
这次的节奏和刚才完全不同,不仅变得更快,吞吐也更扎实有力。
她的头部上下起伏着,每次都吞到根部才停,嘴唇贴着我的下腹部,鼻尖几乎戳进柔软的肚皮。
安全套外层被唾液完全浸透,随着吞咽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噗滋、噗滋”,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呼……嗯。”
龚医生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这种深喉本身就会压迫呼吸道,她也需要调整换气间隙。
对方的右手也同时加大了套弄幅度,和嘴的动作形成交替……含到底的时候手停在根部,嘴退出来换气的瞬间,手又迅速撸到龟头处,来回保持对肉棒的持续刺激。
“呼……呼……”
又口了几下后,龚医生停下来喘了两口气,嘴唇贴着龟头亲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我,镜片蒙上了淡淡的雾气。
“感觉快到了就说……第一次能撑到现在,可以不用再憋了。”龚医生撩了一下碎发,语气变得更软了些。
说完,她又把脸埋了回去,继续进行吮吸动作。
…………
诊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微的送风声,及其龚医生口腔内“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就这么保持节奏,如此反复,湿润而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
“啊啊……”
我躺在理疗床上,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
每当对方深入吞咽动作时,我的腰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大腿痉挛般颤抖着。
我闭着眼睛,透过套子的薄壁感受着口腔内壁的温度……虽然没体验过真正的性交,但眼下感受已是无比舒爽,和想象中的插入差不多了。
水声变得越来越响,混着龚医生换气时发出的鼻息,在耳畔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听觉刺激……
“啊……好爽……我操……!”
我实在是忍不住,冷不丁爆了一句粗口。龚医生闻言,动作忽然停住,嘴唇还贴着龟头边缘,抬起眼来瞪了我一眼。
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