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尚有余裕,大腿有些酸,但腰腹的核心力量稳定,持续进行打桩中。
几个月下来,那些被龚医生逼着做的核心训练、盆底肌训练、耐力训练,在这一刻算是派上用场,让我在持续高压下保持稳定输出。
打桩之余,我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对方手腕,与她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
“哼……”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阵,随后又松开,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我俯下身靠近,鼻尖贴向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龚姐……现在呢?感觉……怎么样啊?”
龚医生听到我的话,喘息明显加重,果断侧过脸去,避开视线接触。沉默了几秒后,她才声音沙哑地回应,语气带着倔强:
“你……你少神气……!专心点……”
她说完后嘴唇嘟起,像是在掩饰快要崩塌的面部管理,但呼吸节奏出卖了她……全乱完了。
我一边挺腰推进,一边俯下身,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侧过去的脸颊,想引起龚医生的注意。
她脸颊满是汗珠,依然侧着脸不肯转回来。
我不死心,空出一只手捏住对方下巴,强行把脸掰正,让她面对我。
龚医生的眉头紧皱,眼神闪过抗拒,冷冷说道:
“王鹏……你认真的?你再这样我……唔姆!?”
我才不给对方贫嘴的余地,低头果断吻住了她的嘴唇。
“呃唔……!!嗯~~~~!”
龚医生的嘴唇很僵,和先前完全不一样,呜咽着阻止我舌头进入。
我了解她的性子:咱俩嘴巴现在都不干净,一个刚含过肉棒,一个刚舔过小穴,前戏的时候亲亲抱抱就算了……在这种时候接吻,确实不太讲卫生,更何况对面是个超级大洁癖。
她的嘴唇在我唇下微微蠕动着,似乎是想说“脏”或者“别”之类的话。可她嘴刚张开缝隙,我的舌尖就趁虚而入,抵住她的舌尖。
“唔~~!唔……”
她挣扎了几下,后面也索性认命,摆烂般地伸出舌头。
我一边吻她,一边保持打桩交合的节奏,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反复进出,水声、呼吸声、接吻声相互交织……
“啪……啪……啪……!”
“停、停……!等一下……哈啊……”
最后一下顶撞结束,龚医生赶忙推了一下我的胸口,示意我停止。
“呼……咋了,受不了啦,姐?”
我洋洋得意,脸上的自信难以言表。
“……”
龚医生没说话,默默分开身体,肉棒从她体内滑出,透明套子上挂满了淫水。
她翻身背对朝我,双手撑在枕头上,缓缓跪了下来……翘起臀部,腰肢下压,形成流畅的凹陷弧度。
背部线条在灯光下显现,两侧胛骨微微凸起,宛若天使收敛的翅膀。
“……从后面来。”
她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说道。
“嘿……遵命。”
行啊,后入好啊。
我撑起身,膝盖在床单上往前挪,来到对方身后,扶住那纤细的腰肢……腰很细,也可能是我手太大。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角度后挺腰,对准丝袜裆部撕开的穴口,果断插了进去。
“唔……进来了。”
比我预想中还舒服。
龟头刮开层层褶皱,包裹感比刚才更为强烈,肉壁紧紧咬住我的柱身。
我忍不住发出满足的闷哼,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抽送。
“嘶……嗯嗯~”
龚医生在被插入的瞬间,发出了舒服的轻哼。
后入的确更适合发力,大腿紧贴着她圆润的臀部,从背后往前推送,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的臀部泛着肉浪,在我眼皮下来回晃动,激起阵阵的涟漪。
“啪……啪……啪……啪!”
随便插了几下,我就找到了节奏,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唔……嗯……喔~~!”
龚医生的上身前倾,腰肢随着节奏来回晃动,享受做爱的频率。
她的喉咙也止不住呻吟,每顶一下就漏出一点,真的不再装了,声音越来越大。
叫了几声后,她再度开口,带着些许夸奖,又像在陈述事实:
“小坏蛋……学得挺快哈……?”
这话像从牙缝里挤的,又夹杂了一丝认可。
听了这话,我心里的得意膨胀到极点,尾巴真要翘到天上去了。我俯身靠近她的后颈,嘴唇贴在耳畔,能闻到她身上蒸腾的汗香。
“还得是……老师教得好。”
我开口道,故意压低了嗓音。
“哼……”
沉默了数秒,龚医生终究还是没接我的茬,把脸埋回枕头,任由我在她身后继续冲刺。
“嗯……嗯嗯~~!嗯……!”
龚医生已经撑不住了,抱着枕头紧贴床单,只剩臀部还顽强地翘着,娇喘从枕头缝隙间漏出,断断续续。
“嗯……哈啊……啊~!”
“姐、姐……!我要到了……!”
冲刺阶段,我的动作几近失控,射精阈值在那一刻被彻底打破……我顶着压力,将胯部完全向前压,用力抵向了最深处,龟头紧紧贴住对方的宫口。
“哼啊啊啊啊~~~噢……!”
伴随一阵剧烈痉挛,热流猛地从马眼处喷泻,释放的洪流如潮水奔流,灌满了避孕套的顶端,乳胶薄膜迅速鼓起小包。
黏稠的精液在套子里汇聚,埋藏在她体内深处。
“哦……齁……呼呼……”
高潮结束后,龚医生保持着跪伏,肉体完全软瘫,浑身被汗液浸透。细丝眼镜歪斜地挂在她鼻尖上,目光涣散,应该是被我干趴下了。
“呼~!呼……嘿嘿。”
我浑身因激动而颤抖,不像之前训练射完后立刻瘫软,而是扶着她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喘了大概十几秒,直到射精完全结束,欲望才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被掏空的疲惫。
我缓缓抽出肉棒……被灌满的避孕套在抽出时,发出一道黏腻声响,薄膜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泛着浑浊光泽,顶端囊袋也微微下垂。
我搁心里嘀咕了一下,量还真大,比训练时还要多。我连套子都懒得摘,毫无顾忌地躺回床上,四肢摊开,嘴角挂了一抹满足的笑。
我做到了!
成就感在胸腔里膨胀……我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从一个涉世未深的处男,变成了有性经历的男人。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唯独肉棒尚未疲软,半硬不硬地歪在一边。
那枚用过的避孕套挂在上面,透明的橡胶薄膜被乳白色的精液撑得鼓鼓囊囊,宛若一枚勋章,宣告本次的大胜。
正当我发动鬼脑,畅想未来之际,身侧的床垫微微动了。
侧头看去,龚医生已从床上缓缓坐直,手背随意地捋了下碎发,把歪斜的眼镜也扶正,举止充满事后的随意感。
炽热的神情归于平静,冰山美人重新上线。
龚医生瞥了一眼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