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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江韵男科409诊室门口。我攥着病例单轻轻敲门,得到那声答复后才敢推门进入,空调风携着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龚医生坐在办公桌后,没有抬眼看人,身子微微依靠在工学椅上。
她今天没扎马尾,只取了后面部分头发扎起,下边的发丝自然披散在肩膀的白大褂上,多了几分温婉的感觉。
“来挺早啊,小伙子。”龚医生余光瞥了我一眼,指尖还停在报告单的纸页上。那对玉手骨节分明,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筋络。
“下午好……龚姐。”我声音干瘪地打着招呼,一紧张就容易犯哑。
对方没什么反应,眼神瞥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声音透过淡蓝色口罩传出来:
“愣着干啥?坐,等我把上一个病历看完。”
“噢噢……”闻言,我便踱步到对方桌前,拉过椅子坐下。
今天是我购入“男性持久力提升疗程”后的首次线下理疗。
算上之前免费体检、复诊拿单,这回是第三次来访江韵男科了。
之前在这做了免费检查,正是对面的女人戴着医疗手套、语气轻佻地握着我的下体操作……脑海中的画面太过清晰,一想起就让人耳尖发烫。
此刻面对龚医生,我的局促感比初见时更甚,紧张到不敢往她脸上多看,视线下意识瞥向桌底,再度落到她的脚上——
还是那双熟悉的工作通勤鞋,平底圆头,黑色皮面搭配橡胶鞋底,职场女性的标准款式。
平底鞋的浅口将整个脚背和踝部显露在外,黑色西裤的裤脚下隐约透出尼龙面料的光泽,薄薄一层覆在脚踝上。
我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袜口,大概就是穿的裤袜了。
经典的肉肤色面料,厚度目测10d,贴在皮肤上薄如蝉翼,只有光照时会泛一层柔和的哑光。
裤里丝这种穿搭并不少见,轻薄的肉丝叠穿在裤子里面,不细看一番都以为是裸足,很多30+的女性上班都这么穿,只露出裤脚下那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脚踝——若隐若现的隐匿弧度,比明晃晃地露出大腿更勾引人。
“最近都有好好禁欲吧?有没有破功?”龚医生微微抬眼,淡然开口道。
我还沉浸在偷窥中,被对方的声音吓一激灵,连忙抬起头来。
龚医生也察觉到我的目光,心里很清楚我在看什么。
她微微转动座位,曲起双腿,鞋尖朝向我这边,让人更清楚地看见那截被丝袜包裹的脚踝。
“呃……”
我干咽了一口,眼神开始更加飘忽不定。
“呵,怎么哑巴了?”
龚医生挑着眉轻哼道,表情藏匿在口罩下,我几乎能脑补出她嘴角勾起的弧度。
“是不是又偷偷手淫了?”
“是、是啊。最近几天……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羞愧地挠着头,老老实实与她交代了。
龚医生的视线一冷,朝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收起双脚,起身走到我身侧,屈指在我脑门上敲了两下:
“跟你怎么说来着,保持禁欲十五天,再做第一轮脱敏。你倒好,第一次疗程没开始就破功啦?”
龚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往检查床那边走去。
回头见我没动,她便停下脚步,歪了歪头示意我跟上。
我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跟着家长……
————
回想起复诊那天,我在龚医生的反复撩拨下,最终一狠心一跺脚,掏钱买了这个“男性持久力提升疗程”。
当时我被对方攥着裆部,几乎是在小头的驱使下签了字,期望着签字后会发生点什么……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停笔那一刻,龚医生果断松开了手,拿着单子催促我去楼下缴费——5680元人民币,不走医保,支持信用卡和分期,购买后立即生效,疗程为半年12期:前三期主攻脱敏,通过接触式理疗降低龟头敏感度,让用户在受外部刺激下保持平稳勃起,射精潜伏期拉到十分钟以上;第四到第六期加入模拟性交训练,包括节奏控制和中断测试,以器械和手法交替刺激,适应不同强度下的性交节奏;第七期以后开始进入实战模拟,要求用户在真实性交过程中保持超过二十分钟有效时间,才算是达到疗效标准。
说实话,这份疗程看得我云山雾绕,护士有很多细节都没与我明说,尤其是第三阶段……实战?
真实性交?
光是描述就让人想入非非……难道包含真人实战环节?
那这钱可花值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不管怎样,钱是真金白银的花出去了,医院能给开发票,但开不出后悔药。
临走前,龚医生还特意嘱咐我,疗程期间要保持禁欲,别瞎打飞机,十五天后来进行首次脱敏训练……
只是对于这个年纪的男大学生,半个月不打简直是酷刑。
————
来到那张熟悉的床上坐下,我手指捏着床单,僵着身子不敢乱动。龚医生背对着我打开器材柜门,取出手套包装袋撕开,发出清脆的塑料声。
“脱吧,大方点儿的。”
龚医生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脱裤子,随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戴手套。纤细修长的指节撑开乳胶,贴合着指缝一根根压下去。
“先看看情况吧。禁欲天数不够,勃起度和敏感度都会受影响……来躺好。”龚医生淡淡道。
“嗯……”我顿了顿,手指捏着裤腰慢慢往下褪,双腿下意识的要并拢。
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
我这都第三回了,当着龚医生的面脱裤子还是感到羞耻,都没法避免。
我撩下宽松的裤衩,躺在床上分开双腿——还没开始接触,小兄弟就已经微微起了反应。
“哟,开始翘头啦?看来你也没那么紧张嘛。”
对方软绵的腔调带着苏南口音,听着让人很上头。
她的目光落在我半勃的肉棒上,垂眼打量了片刻,随后抬起右手,拇指轻轻褪开覆在冠状沟上方的包皮,动作很慢。
那层薄薄的皮肤翻卷下来,露出底下的龟头表面。
“包皮粘连的情况倒是比上回好……来之前洗过了吧?你这种包皮要翻开来仔细洗,不然很容易纳垢。”
她动作很轻,没有进一步接触,让我小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了。
“嗯,洗澡都是翻开来洗的,还拿肥皂搓呢。”茎身传来的触感令人脸颊发烫,我连忙回答道。
“肥皂和沐浴露什么的,尽量别用,拿清水冲洗就够了。”
龚医生淡淡回答着,手指撩过敏感带,乳胶手套与肌肤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动作不快,像在故意在延长剥开包皮的过程,直到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她才俯下身子打量,眼神微眯着说道:
“尿道口有点发红,冠状沟也有频繁充血迹象……来之前到底偷摸了几次?跟我说实话,别糊弄人噢。”
“呃,就是……前几天弄了一次……”我小声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