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但没嫌弃,还顺从地撅起了嘴——织物在我唇上留下微潮的触感,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纱料传过来,让人心痒痒。
嘴唇吻过脚底的一瞬间,对方微微僵直了一下。
她低头看我顺从的模样,镜片后面的细眼微眯,带着点嫌弃和无奈,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情愫。
“你这恋足癖真是无药可救啊……改天得帮你在心理科挂号了。”
龚医生说完停顿了两三秒,感受着温热的鼻息扑在脚底的触感,随后缓缓收回双脚,重新调整姿势——左脚踩在我大腿外侧固定,右脚重新贴上肉棒根部,足趾夹住半硬的柱身轻轻压了压,像是在掂量手感……或是说脚感。
“好了,休息结束……趁你还有劲儿,再坚持一轮吧。”
这次的动作明显比第一轮更稳,右脚像是校准过的机械,足趾力道控制得很均匀,没有突然的快慢刀。
足底还带着微湿的触感,半湿织物在肉棒上反复滑动的触感相当微妙,带着一种温吞的、绵密的刺激。
“第二轮也争取做到五分钟以上。要是做不到,疗程进度表就得重排了——我可不想到下个月还在给你做基础脱敏。”
龚医生说这话时声线一本正经,但脚上的动作又开始变起花样,脚趾在冠状沟的位置反复碾过,再夹住龟头两侧轻轻往外撑,精准刺激我最敏感的地带。
这些动作对于医生来说,未免也太过娴熟了吧?
即便是av里那些专业的女优,足技都未免能赶上眼前这位……
“唔、哦哦……”
我躺在检查床上,双手攥紧床单边缘,身体再一次来到悬崖边缘。
她抬眼扫了一下时间,又垂下视线落在被包裹夹握的肉棒上,像在读一段没什么波动的仪表读数:
“还差最后一分半……”
我的双腿如痉挛般不断轻颤,连带她的脚底都跟着细微地颠动。
龚医生把膝盖往外打开,双脚的夹持角度更稳当,足弓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像是怕我临阵脱逃,用丝袜足弓的摩擦力把我锁在原地。
她懒洋洋地抬起眼帘,隔着镜片和我视线交汇,口罩上方露出弯弯的眼弧——她在笑。
“呵……怎么抖成这样了?”
龚医生的语调显得关切,脚上动作却明显加了码。
她双脚并拢夹紧整根肉棒,从根部往上猛地一推,压出一道短促而清晰的力道,接着在顶端停顿了半秒,脚趾再度分开,拇趾和食趾夹住龟头用力拧了一下——这一下又准又坏,精准地踩在我忍了很久的临界点上……
“呃呃……!不、不行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挺起腰胯,龟头重重顶在趾缝处,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开始痉挛。
龚医生感受到我的高潮预兆,右脚停住没有躲闪,任由第一股精液打在脚底——那股热流来得又猛又急,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前脚掌处;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混着前液的稀薄部分涌出,白浊液体顺着脚掌的弧度缓缓往下淌,全部渗进丝袜的织物纹理里,顺着足弓的坡度缓缓往下淌。
“呃啊~~!哈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我在剧烈反应中难以自持,先是攥紧了两侧床单,随后膝盖无意识地并拢,夹住龚医生的小腿——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七八秒。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被榨干,我才像被放了气似的瘫回床面,视线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龚医生在我射精的第一时间便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急着把脚撤走,直到我的身体放松后才缓缓抬脚,低头看了一眼被白浊完全浸染的脚底,声音里带着点意料之中的无奈:
“四分三十三秒……就差不到半分钟啊。”
“呃……”
我没有给予任何回应,白眼直翻地喘息着,整个人还停留在射精后的短暂空白中,感觉周遭一切声音都嗡嗡的。
龚医生起身坐在床沿,随手抽来两张纸巾,弯腰擦掉脚底的污秽,动作不紧不慢。
擦干之余,她伸出食指取了些许精液,指腹轻轻搓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质地和粘稠度。
“气味和颜色都正常……但这次的精液样本不能用了,不符合无菌取精流程,数据作废。”
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脚还踩在诊室地板上。
“考虑到你上次用手才不到三分半,这回手脚并用,平均能到五分钟……勉强算过关吧。”
她抬起眼看向我,语调一丝慵懒,尾音拖得很长,像班主任在给学生打低分,又故意留了点余地。
等我缓过来后,连忙起身开始收拾残局——狭小的诊室飘满了石楠花香,全都赖我播下的种子。裤子拉好站起来时,我心里的暗爽达到了顶峰。
龚医生没理会我的折腾,从地上捡起鞋子,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包备用的短丝袜,隔着透明包装袋捏了捏,然后侧过头来瞥了我一眼,语气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命令口吻:
“眼睛放老实点,别乱瞟。”
说完,龚医生转身走到墙角,拉开一道淡蓝色的医用隔帘,进去后“哗啦”一声合拢。
帘布的褶皱彻底遮住她的身形,只剩脚跟和裤脚边缘还隐约露在帘子下面。
帘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先是腰间的扣带解开的轻响,再是裤子往下褪时,布料和裤袜之间的静电刮擦声,紧接着又是裤管被拉起、拉链合拢的声响。
我可不敢探头去看她脱裤袜的过程,光听这动静都叫人耳朵烧得厉害。
待到帘子再度拉开时,龚医生已捯饬整齐,黑西裤的裤脚盖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新换的咖色短丝袜,袜口边缘平平整整,深肤色纹理和平底鞋很搭配。
她原地踏了两步将鞋跟完全服帖,神色如常地走回办公桌边,换下的肉色连裤袜被她揉成一团丢进医疗废物桶,紧接着是那双医疗手套,动作相当随意。
“以后给你做理疗,还得穿这种几块钱的一次性袜子,不然太费钱了。”
她捋了下裤腿上不存在的褶皱,重新在办公桌前坐下,抽出病历本翻开到新一页,目光扫过我还没完全整理好的裤腰,略显严肃地开口道:
“这次就算了。下次来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手淫,别说脚了,连手都不给你用,直接上机器采。听到了没?”
“呃……明白!龚姐您放心。”
我的话被她当作空气,没得到任何回应。龚医生自顾自地开始在病历本上记录数据,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下一次疗程到十九号下午,掐好时间。最近预约有点多,错过了可不给补哦。”
她翻到病历本新的一页,笔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边写报告边继续嘱咐着。纸上的字迹飞扬,主打一个游龙,外行人根本看不懂写的是啥。
“接下来十五天,跟之前一样的要求——不准手淫,不准看刺激性内容,保持规律作息。凯格尔运动、提肛和深蹲也别落下,每天打卡拍视频发我。”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笔尖在纸面划了个勾,随后抬起眼与我对视。
“接下来半个月,要是能完全按这个要求执行,没有任何违规,到我这复查的数据也比这次好看的话——”她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