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没碰你呢,这就来感觉了?”
“嘿……那、那肯定啊,龚姐亲自出马,效果不比看片强多了……”我笑了笑,悬着的心总算沉了下来。
不是没状态,是龚医生不在,我才会没状态。
“净会诡辩。”
见肉棒开始抬头,龚医生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
蹲着有些不舒服,她索性单膝着地,左手虎口握住我半勃的根部,右手掌心贴上来,三指沿着柱身开始滑动,拿指腹慢慢推开包皮。
“放松会阴肌群,用腹部感受呼吸。你一紧张就会锁括约肌,血泵不进去,肯定硬不起来。”
勃起状态稳定后,她从我手中接过刚拆封的透明采集套,两指撑开套口,另一只手托着柱身引导,动作娴熟地为我戴上。
指尖贴着皮肤捋过,最后将套口的环卡在根部。
套子戴好后,龚医生没有多言,张嘴含住了我肉棒的顶端——嘴唇合拢的瞬间,熟悉的温度隔着乳胶袭来,将龟头整个裹住。
“吸溜——”
龚医生舔地很认真,舌尖沿冠状沟的弧度打圈,两颊向内轻嘬,发出湿润的水声。
含入部分不多,约三分之一,肉棒在口腔内壁来回抽送滑动,节奏不快,近乎刻意放缓。
她垂着眼睫没有直视我,鼻息偶尔喷在皮肤上,温热的触感混杂着体香。
口了约半分钟后,她吐出湿漉漉的龟头,发出轻微“啵”声,唇瓣分离时牵出一丝透亮的唾液线,落在了套子表面。
她指尖在顶端轻轻弹了弹,确认硬度达标后,抬眼看向我道:
“好了,硬得差不多了。去试试机器吧。”
“姐……等一下,再来两下嘛。”
我故意使坏,挺着腰把肉棒往前顶,龟头抵在唇边让她再开口。
龚医生下巴微扬,嘴唇抿成一条缝,那副“你别得寸进尺”的表情通过眉眼传达得清清楚楚。
“啧,你个不要脸的小册佬……”
龚医生咋了咂嘴,婉转的方言掺了些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喉间微微吞咽,俯首重新含住肉棒——这次比刚才更深入,唇瓣碾过柱身,舌尖抵着顶端的硅胶凸棱来回描摹,唾液在唇齿间发出细碎的咕啾水声,右手也开始配合吞吐进行缓慢撸动。╒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几分钟的吞吐后,龚医生再度吐出肉棒,唇边唾液被她用手指不着痕迹地蹭掉。
“行了……这回够了吧?再磨蹭下去可要超时了。赶紧过去,腿都蹲酸了。”
龚医生缓了缓,站起身捋了一下裤脚,随后站在我身旁吐槽道。
她没有要回观察室的意思,估计看了我紧张的烂样,怕我再软下来,索性在身边贴身指导。
“快点。我就在这儿看着你弄,省得待会儿又软了,我还得再费一遍劲。”
她指着那台伫立的机器,话音里带着一丝倦意。
“噢,好的……”
我站稳身子,把肉棒对准舱口,深吸一口气。龚医生来到身后,手掌贴着我的后腰,引导我调整站姿:
“胯部贴紧机器边缘,身体前倾……腰压低一点,别撅着屁股,那是错误的代偿姿势。”
她用拖鞋头踢了踢我的脚踝,示意我调整站距。站定后,龚医生微微侧过身,视线从侧面落在我与机器接触的位置,边检视边说道:
“好,位置对了,进去吧。”
“嗯……!”
我沉住气,左手握住勃起的肉棒,龟头对准取精舱的入口,但蹭了几下都没对准,仿生唇的边缘被我顶得微微晃动。
见我笨拙的模样,龚医生轻叹一声,弯腰探出手,柔软的手掌覆上我的根部:
“对准中间的入口,别晃。”
温柔触感透过轻薄的乳胶传来,对方拇指抵在龟头处,抓握着我的肉棒向取精舱入口轻推——
[检测到生殖器进入,开始计时……]
“唔……我靠——进去了。”
话音刚落,肉棒就被取精舱的仿生硅胶所吸纳,龟头处的包裹感瞬间涌了上来——这玩意儿吸力很强,检测到生殖器插入后,机器几乎是同步开启了吮吸模式。
“就是这个角度。腰再沉一点,尽量保持匀速。”
龚医生没有抽身,双手搭在我腰腹间,目光专注于人机交合处。
“啧啊……等、等会儿,我先适应一下……”
舱体内部的硅胶通道紧裹肉棒,模拟着真实的肌肉收缩频率,带来温热的蠕动感。
我试探性地往前送了几厘米,入口处的仿生唇瓣向内凹陷,立刻紧箍住了肉棒中段。
我活了快二十年,虽然还没破处,但也体验过飞机杯的快感。
高二那年,我喜提学长玩剩下的廉价倒模,质感很糙,但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回到当下,这台机器的触感莫说超过,简直是碾压。
“对了,就是这样。慢慢开始动,让身体习惯这个节奏。”顺利进入后,龚医生挑了挑眉,开口说道。
磨蹭半天后,我总算是开始了初次抽插。
对方扶着我的腰,拇指按在胯骨旁,来回控制着我腰部的位移幅度。
她偏过头瞥了一眼屏幕,继续进行指导:
“抽送幅度不要太大,保持三分之二进、三分之一出。注意呼吸,别憋气,呼气了再往前送。”
她扶在我腰部的指节动了动,指腹随着动作节奏轻轻按压,像是在打拍子。
我凭着感觉继续,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连贯,开始进行有模有样的抽插。见此举,龚医生微微点头,视线再次落在机器屏幕上。
[当前计时-01:15]
“哦……!啊啊……”
刚找稳频率没多久,我的大腿开始了不自觉发颤,膝盖微曲,推送的节奏一下子乱了套。
龟头在硅胶通道里滑偏了方向,机器也发出一声蜂鸣提示偏差。
龚医生眼神一冷,左手离开我的腰侧,一巴掌拍在我半边屁股上,打出“啪”的一声脆响——
“抖什么?稳住髋部,跟筛糠似的。”
“对、对不起……”
“站稳。”
说完,她重新扶稳我的腰,手指掐了掐我侧腰的肉。
“注意力集中点,不要分心。”
“嗯……好的。”
我含糊地答应着,站稳身子后,机械地又抽插了几十下,通道的硅胶褶皱来回刮过肉棒表面。
但受限于套子厚度,龟头处只传来均匀的摩擦感,迟迟没有那股累积的酥麻临界点。
我的动作一度放缓,肉棒在通道滑动时明显松垮了几分,屏幕的深度曲线也从稳定的位置开始回落。
[当前计时-04:08]
感受到肉棒逐渐萎靡,我心里突然慌了神,越慌就越无力……怎么会这样?
“越动越没劲儿了?你怎么回事啊。”
龚医生歪头瞄了一眼接合处,只见肉棒已从通道内滑出一小截,套上沾着稀薄的润滑液光泽。
她从我身后离开,站到机器旁按下暂停,取精舱的蠕动随之暂停,嗡鸣声也消停了。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