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嫌弃和无奈,说完便朝浴室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对我指指点点道:
“等我洗完了,你也得去洗。别着偷懒,待会儿要是身上有汗味……就把你的猪皮扒了。”
我站在原地,被那点欲火和尴尬夹在中间,挠了挠后脑勺,试探性地往前跟了一步。
“那……要不咱们一起洗?省时间嘛。”
龚医生都没搭理,又以毫不掩饰的白眼进行了回应。
“想得美。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外面呆着,别耍花样。听见没?”
说完,她闪身进了浴室,磨砂玻璃门在我面前“咔哒”一声合上。
————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地响着。
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手机,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她会怎么做?我要怎么做?这些问题像走马灯一样,搁脑海里转个不停。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我用力搓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可那股躁动不但没压下去,反而因为水声的刺激变得更加清晰。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已经鼓起来明显的轮廓,幸好短裤够宽松,勉强遮得住。
我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浴室的方向。
磨砂玻璃上隐约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抬手揉搓头发,动作不急不慢。
我的视线往下移,落在浴室门口的地垫上——那双黑色的平底鞋正安静地摆在那里,鞋头朝外,鞋跟并拢,放得整整齐齐。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下午在诊室里没来得及品鉴这双鞋,此时又有了机会!
我感到一阵狂喜,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转眼看向浴室,里面水声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我放轻脚步,做贼一样来到浴室门口蹲下,伸手碰了一下鞋面,皮革的触感微凉。
我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把那两只鞋拿了起来,手心能感觉到鞋底残留的余温,还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气息。
鞋子里的气味很淡,离远些几乎闻不到异味。
按龚医生那重度洁癖的调性,洗个手都得来回好几遍,指不定一天洗几回脚,味道淡些倒也正常。
我把鞋口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混着皮革、橡胶、丝织品,还有一丝温暖的余热……让我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裤裆里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硬得发疼。
我蹲在浴室门口,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水声哗哗地响着,像是某种掩护。
我把那双黑色平底鞋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鞋垫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泛黄的痕迹,那是汗液和体温反复浸润后留下的颜色;边缘印着一圈显眼的轮廓,五个脚趾的痕迹清晰可见,大脚趾的位置最深,是被反复压过无数次而形成的印记。
我进一步凑近鞋口,鼻尖几乎贴到那层鞋垫上,猛嗅一口——味道很淡,微酸,像是体温蒸发后留下的飘渺余韵。
皮革的鞣制味混着丝袜的纤维气息,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像是洗涤残留下的香气,被闷在鞋子里一整个上午,发酵成一种独特的、属于龚医生个人的味道,既收敛,又撩人。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手指伸进鞋内,指尖摩挲着鞋垫表面的纹路,感受那些细微的凹陷。
那是她的脚趾、脚掌、足弓,每一处部位在鞋垫上留下的印记。
仅凭触碰,我都能脑补出她穿着这双鞋上下楼梯,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的嗒嗒声……
霎时间,水声停了。
我回过神来,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把鞋放回原处,迅速退回到床边。
浴室的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音,咔哒一声,一团白色的水汽从门缝里涌出。
龚医生赤足走了出来,腿上挂着没干的水珠,脚掌在浅色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她身上仅有一条白色浴巾,上方卡在胸口,包裹着圆润的曲线;下方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净修长的腿。
没了镜片的遮挡,龚医生那双眼睛显得比平时更大、更亮,眼尾微微上挑。
她一手拿着毛巾搭在肩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拨弄着湿发。
我坐在床沿,假装看着手机,视线已经完全黏在她身上,从那湿漉漉的发梢,沿着脖颈,一路滑向浴巾下若隐若现的沟壑……
“咕……”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个干涩的、意义不明的吞咽声。
龚医生简单擦完湿法,侧过身来,神色有些微妙,那表情让我后背一凉。
“喂,你刚才玩得很开心嘛?”
她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点随意的闲聊感。
我整个人僵住了,血液瞬间涌上脸颊,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对不起对不起”,话还没出口,就被她打断了:
“玻璃门又不厚,外面动静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干嘛呢这是?”
她赤脚走到床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了几下。
“龚姐……我、我那是……”
我语气哆哆嗦嗦,连忙向她道歉。
“真恶心。待会儿都要做正戏了,不想着怎么好好表现,还搁那儿搞这些有的没的。该说你什么好呢?”
龚医生放下水瓶,伸手把脸颊上的湿发别到耳后,抬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行了,别傻坐着了,该你去洗了。洗干净点,尤其是你那个地方,包皮翻开来好好搓,别让我待会儿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好、好的,肯定洗干净!”
我灰溜溜地钻进浴室,反手带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浴室里还弥漫着温热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空气里满是她刚才洗澡留下的香味,扑在脸上让人脑子发晕。
我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洗手台旁边的白色塑料衣筐上。
筐子里叠放着她刚脱下来的衣物,最上面是那件杏色的女士内衣,肩带细窄,杯罩轻薄,是日常穿的那种舒适款。
内衣下面压着两团布料,是她的衬衣和西裤,还有一团不起眼的杏色内裤,内裤中间带着一点湿痕。
视线再往筐子深处扫了一眼——那团叠好的肉色连裤袜就蜷在筐子底部。
得了,今天就是我的幸运日。
我咽了口唾沫,转头向浴室门外,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龚医生模糊的轮廓。
她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吹头发,嗡嗡声在房间里回荡。
从里面看出去,外面的景象确实清楚,能远远瞅见她拨弄头发的小动作。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原来刚才在外边,我蹲下后的一举一动,她真能看得一清二楚……想到这里,我脸又烫了几分。
犹豫了两秒后,我伸出手,捏住那条裤袜的边缘,轻轻提了起来。
肉色的丝质面料泛着柔和光泽,触感顺滑,带着身体的余温。
我沿着袜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