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几分得意的弧度。
“哟,还没碰就硬成这样了?不错啊。”
她换了个姿势,从侧躺变成平躺,像是在做准备。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烫,耳朵烫到发红,脚步僵硬地往床边走。
我表面看着自信,心里还是太紧张了,走路左脚绊右脚,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一跟头栽倒。
龚医生看我那副笨拙的模样,脸上的嘲弄感更明显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把我往床上拉去。
我一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侧,头差点撞进她的胸口。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滑向我的肚子,指腹轻轻划过赘肉,自然而然地往下探去,五指张开。
她的手指修长柔软,完全包裹住了肉棒,指尖轻轻搭在龟头边缘摩挲,力道不轻不重。
“嗯,硬度不错。”
她侧过头,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呼吸温热地拂在我的唇上,看样子很满意。
“接下来,就看你能坚持多久了。”
我侧躺在床上,半身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整个人却僵硬得像块冻肉。龚医生维持着侧卧,手握肉棒开始撸动,频率不急不慢。
这回可不在检查床上,她也没戴手套。
肉贴肉的感觉,和之前隔着乳胶手套完全不同,温热能直直地透过皮肤传递进来,像是电流一样沿着血管窜遍全身。
她的无名指上的婚戒偶尔蹭到肉棒根部,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我侧首看着龚医生的脸,视线聚焦在嘴唇上。
她像往常那样,涂了不现眼的裸色唇釉,唇瓣泛着水润、光滑的质感,离我仅有几厘米间距。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和试探。
“龚姐……那个……我现在能亲了不?”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的问题蠢得离谱:都暧昧成这样了,居然还在问能不能接吻。
我那一认真就犯怵的怯劲儿压不下去,浑身都在冒冷汗。
龚医生闻言一笑,没说话,握着肉棒的手没有松开,拿另一只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往前带了一点,主动把嘴唇迎了上来——
“啾——”
贴合的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
她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软得像是果冻,带着湿润的触感轻轻压了上来。
我面部相当僵硬,对方也察觉到这一点,没有急着深入,用嘴唇来回轻蹭我的嘴角,带着安抚气息,随后微微退开一点,再贴上来,来回反复了好几次……轻吻,分开,再轻吻,每下都像蜻蜓点水,不掀起任何波澜。
最后一吻落下后,她退开一些距离,看着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很轻:
“太紧张了吧?嘴唇硬得跟死面饼似的,亲着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我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声音闷闷地回道:
“我……我也不会啊。这还是我第一次亲别人,之前就没跟人亲过嘴。”
“……啊?”
龚医生听到这话,先愣了一下,随后莞尔一笑,眼角都弯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呵呵……你也是混怂哦,就这么把初吻给我了?一个生过孩子的老女人?”
她说这话时带着调侃,眼神里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意外,又带点儿被取悦到的欣喜。
我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很笃定。
“别这么说……初吻和第一次都交给龚姐,我也是死而无憾了。”
“傻货。”
龚医生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像是在说“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但嘴角不断往上扬。她摇了摇头,似乎懒得和我争辩:
“少扯些没用的,牙好好刷了吧?”
“呃,那当然!我刷了两遍呢。”
“哼。最好是真的。”
确认口腔没有异味后,龚医生才重新凑近,嘴唇与我再度贴合。
这回不再是轻轻触碰,对方微微张开嘴,舌尖沿着我的唇缝轻轻舔了一下,带来缓慢、清晰的示范。
“亲嘴不是光拿嘴唇碰一碰就完事,舌头也要用上。把嘴张开一点……”
她退开些许距离,看向我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解手术操作步骤。
“嗯、嗯。”
我乖乖地照做,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她的舌尖探进我的唇缝,轻抵住我的上颚,随后滑过牙槽……动作相当温柔,悉心引导着我这个接吻菜鸟。
那触感相当软,带着明显的温热,在我的口腔里缓慢地游走,一路滑到舌根,最后轻轻勾住我的舌尖,慢慢地来回交缠。
我一开始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舌头僵硬,只能任由对方摆弄。龚医生感觉到了我的笨拙,随之放慢节奏,淡淡道:
“别傻愣着。试着用舌尖轻轻碰一下我的舌尖,对……就是这样。也别太用力,轻点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吻上来,把我的舌头含进嘴吮吸了一阵,然后又松开,牙齿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满是挑逗的意味。
“呼……”
对方的呼吸均匀地拂在我脸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唇釉的果甜味。
吻了许久后,龚医生退开些许距离,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说道:
“好好记住这个感觉。等以后谈对象了,亲嘴的时候别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儿。这次换你来主动,我看看你学会了没——”
得了许可后,她话还没说完,我就如脱缰野狗,猛地扑了上去。
“——唔!?”
龚医生显然没反应过来,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哈……龚姐~嗯……!”
我双手笨拙地环在她腰侧,整个人往前压,学着把舌头伸进她嘴里,用力勾住舌尖,开始猛吸——力道有点大,像是要把她的舌头整个吸进自己嘴里一般。
龚医生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握着我肉棒的那只手开始发力,拇指和食指使劲捏了一下我的龟头。
力道不重,但带着警告意味,精准扎破了我过于膨胀的热情。
“唔……你这细怂,轻、轻一点!唔姆……”
她被我堵着嘴,只能断断续续地抱怨道,“欸,牙别磕到……刚才差点咬到我了。”
“嗯啊……好,我轻点儿。”
我红着脸,连忙放轻了嘴部力道。我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舔过她的唇瓣内侧,然后探进口腔,对准舌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舐。
龚医生的手也重新开始动作,握着我肉棒的根部,从下往上缓缓捋动。
她的指腹带着薄薄的湿润感,马眼渗出的前液被均匀地涂抹在柱身,动作不急不慢,和我的吻保持着相同节奏,“……这次还行,亲得有点人模样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龚医生抿了抿嘴,给了个中庸的评价。
————
“啧——啾……啵~”
我们交换着唾液,嘴唇黏在一起又分开,每次松口都能听细微的“啵”声。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