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
龚医生的臀部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滑动,从阴蒂的位置一路滑到穴口,然后再滑回来,反复进行探索。
摸索一番后,我暂且收回手指,双手本能地捧住她的臀部,手指陷入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里,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填满了我的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微微颤动。
我悄悄向前探头,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独属她身体的气息,炙热、微腥,带着一丝隐秘的麝香,味道直直地灌进鼻腔内里。
闻了许久后,我更进一步,地脸埋进那片湿润的花园里,伸出舌头,沿着肉缝缓缓开始舔舐……
“哈,你怎么……”
龚医生有些诧异,没想到我一下子这么主动。
舌尖划过阴唇的触感,就像在舔一块80%纯度的黑巧慕斯,主调是浓郁的咸涩,微苦,但有一丝隐隐的回甘。
那道味道在我舌尖上蔓延开来,越品越香醇……我的舌头仿佛觉醒了前世记忆,开始灵活地搅动起来,沿着肉缝从下往上,舌尖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扫过,舔舐得相当到位。
“你这舌头……可以啊。”
龚医生的语调带着不加掩饰的赞叹,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伪装,露出了底下最真实的情绪。
她喘了几口气,又补了一句,“好了别舔了,差不多该办正事儿了。”
“唔……好。”
我听到她的夸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感,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刚把舌头抽回来,又想到另一个地方——
她的菊穴。
按龚医生的性子,八成是不会让我动那地儿的。
但此刻的我信心爆棚,大脑像是被海绵体支配了,不经思考便开始行动。
我下巴往上一抬,舌头沿着会阴往上探去,舌尖抵住了那道禁忌的入口——细密的褶皱紧紧闭合着,颜色比引唇周围的还要再深一些,但没什么异味。
肛口褶皱倒比我想象中更柔软,沁着些许汗意,在舌尖的触碰下忽然开始收缩……
“……!!”
龚医生的反应比我预想中激烈得多。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背瞬间绷直,整个人从我的头部位置撤开,转过身来跪坐在床上。
她低头看向我,脸颊上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
“王鹏,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和平日里冷静从容的龚医生判若两人。
她皱着眉头,伸手在自己臀缝间摸了一下,然后瞪着我,气急败坏道:
“那种地方……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口腔菌群和肠道完全不一样,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她说着又往后退了一点,像是要和我拉开距离,看脸色倒也不是真生气,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
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平日里那个冷淡从容的龚医生,此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耳根都要红透了……这反差可太新鲜了。
“哎呀……您不都洗干净了嘛?应该没事吧。”
我嬉皮笑脸地看着她,带着一点讨价还价的意味说道。
“放你的屁。我又没扒开来灌水,哪晓得你个变态会去舔那儿……服了。”
龚医生板着脸,瞪了我一眼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提包,开袋翻出一瓶蓝色的漱口水,拧开瓶盖倒满,随后递到我面前。
蓝色液体在瓶盖里微微晃动,散发着清凉的薄荷味。
“赶紧,大肠杆菌进了嘴里可不是闹着玩的,漱干净了再说话”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冷,像是被冒犯到洁癖底线后的无奈。她举着瓶盖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示意我赶紧接过去。
看着龚医生那副认真的模样,我知道拗不过她,只好乖乖接过那个瓶盖。
我深吸一口气,把瓶盖凑到嘴边,一仰头,把那口漱口水倒进嘴里。
浓烈的薄荷味从口腔一路炸到鼻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咕噜噜……”
我含住那口液体,鼓着腮帮子,用力漱了好几下,让液体在齿缝和舌根之间来回冲刷,然后侧过头,把嘴里的液体吐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漱好了,现在又干净了。”
我抬起头,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看向她笑了笑。
龚医生瞥了我一眼,确认我是真的漱干净了,才重新把漱口水拧紧瓶盖,放回包里。
“再乱舔就把你舌头剪了。”
她气消了一些,重新躺下来,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我肩膀上。
我凑过去想亲她的嘴,她偏过头躲开了;我追再过去,她伸手挡住我的嘴唇,掌心贴着我的嘴巴,把我推开了一点。
“滚,嫌死了……被你弄得都没兴致了。”
“哎呀,别生气嘛,姐……”
我不死心,又试了一次,她还是躲开了,眉头微微皱起,明摆着不让亲了,嫌脏。
“抓紧做正事吧,别浪费时间。”
龚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挪动位置,背靠着床头分开双腿。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一颗被剖开的、饱满多汁的果实。
她再次摸向床头柜的包,从侧袋里摸出一枚方形的包装袋——这次不再是医院的精液采集套,而是一枚真正的避孕套,天蓝色的包装上印着air的字样,标注着超薄款。
她把那枚套子举到嘴边,牙齿咬住包装一撕、一挤,透明的避孕套便从开口处滑了出来,泛着润滑油的光泽。
她捏着套子的边缘递给我,带着催促的语气道:
“自己戴上,别再让我帮你了。”
我连忙接过那枚套子,手指有些笨拙地捏住顶端的气囊,另一只手扶着硬挺许久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把套子对准龟头,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透明的橡胶薄膜贴着皮肤缓缓展开,发出一阵细微的、黏腻的声响,直到完全包裹住整根柱身。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套子完全贴合,最后抬起头看向她。
“姐,好了……”
“嗯哼。|@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好了就进来,别墨迹。”
她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朝外打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润的、等待被进入的花园。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投入使用的仪器是否准备就绪。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床单,往前挪了几步,膝盖抵在她双腿之间,上半身微微前倾,准备找到入口——
等一下。
我想起了一件事。一件我憋了很久、一直想问但又不敢问的事。犹豫了两秒后,我开口试探道:
“那个,龚姐……我能不能再提个小要求?”
龚医生微微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料到我会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刹车。她沉默了两秒后开口,像是被我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