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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还在,我才知道被看见的是清雅,不是一具被迅速还原成“本来”的身体。
“好。”
他掀到大腿中段。
掌心贴着我的腿。
皮肤碰到皮肤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不是冷。
空调是热的。
是一种来不及分类的震动,从膝窝走到小腹。
腿毛在灯光里浅浅一层,女装没能把它们取消。
他的拇指经过那里,没有躲,也没有特别停下来研究。
这个“不当成问题”比任何安慰句更有效。
他的拇指在我腿内侧画了一下,很浅,像问路。
“这里会痒。”我听见自己说。
“那我停在痒的外面。”
“……可以再往里一点。”
他看我。
我没有把脸侧开。
眼镜后面,视线是清楚的。
清楚有一种代价:我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不好看,一定又红又硬,像在考试。
可我不想用闭眼假装这是别人的晚上。
手终于从裙摆下缘伸进去。碰到我已经抬头的性器时,两个人都顿住了。
没有人说话。
这一下比吻更直。
布料、热、形状,全部同时到达。
我是男人。
他知道。
我知道他知道。
可当他的掌心真的托住那里,所有“知道”都从概念变成重量。
我倒吸一口气,腰往后退,又被他自己的手从后面轻轻拦住。
“要停?”
“不要停。”我说得很快,“问一下。只是问一下。”
“我问了。”他的声音也发紧,“还要我再问一遍吗?”
“不问了。动。”
他隔着那一层已经湿了一点的布,用指腹量我的形状。
不是技巧展示。
像怕我逃走,又像怕自己太快。
掌心先托住根部,拇指才滑到茎身侧面。>ltxsba@gmail.com>
我能感觉到自己在他手心里跳。
跳得很不礼貌。
前端渗出的东西很快把那一小块布变得深色,布黏在冠状沟上,每一次轻轻错位都带起细细的拉感。
我看见。
他也看见。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按在自己大腿外侧,指甲陷进一点肉里。
羞耻来得很准时,可羞耻没有把我想被看见的那部分关掉。
它们叠在同一口气里。
这个判断在脑子里闪了一下,我没有说出口。
说出口就会变成总结。
总结是白天的事。
“可以脱掉这层吗?”他问。
“可以。”
他帮我把那一层连同裙内的结构一起退下。
动作笨,挂住一次,我抬了抬髋。
裙子还在腰上堆着。
上身也还在。
于是出现一种很奇怪的完整:女装的领口、被吻过的平坦胸口、眼镜、以及完全暴露的男性性器。
它们在同一张床上同时存在。
我等他露出任何需要我解释的表情。
他没有。
他只是看。看完,把额头抵在我膝上,像把一口气慢慢放出去。
“还叫我清雅。”我说。
“清雅。”
“今晚——”我顿住,选字,“今晚如果你想叫女朋友,也可以。只今晚。不是我变成谁。是我愿意被这样看着。”
他抬头。眼睛红了一圈,不是哭,是忍。
“那我问过了。”他说,“女朋友。”
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雨正好大了一阵。
窗户是关着的,雨只能成为一层膜。
膜把外面的车声也滤掉。
我没有纠正他。
也没有让他再叫。
一次够了。
再多就会像表演。
表演会把“愿意被这样看着”变成一种必须维持的姿态。
姿态一出现,我就又要开始计算自己像不像。
他握住我。
掌心全是热,指节有训练留下的薄茧,茧擦过最薄的那层皮肤时,我的脚趾先蜷起来。
上下的动作很小,只为了让我习惯被另一只手对待。
他不套到底,停在前端那一截最敏感的地方打转。
清液把掌心弄亮。
我看见自己的性器在他深色一些的手指间显得更浅、更红,顶端一遍一遍地吐出一点,又被他抹开。
这个画面比被含住更难躲——含住至少可以闭眼。
手是公开的。
指腹经过顶端时,我的腰自己抬了一下。
抬完又落下,像否认刚才那一下属于我。
屁股因此离开床面半寸,又砸回去。
床响了一下。
他没有抓住那个抬。
他只把节奏放得更慢,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再抬。
我的呼吸乱了,乱成一段漏风的“嗯……”。
那一声很短,短到可以假装是吸气。
他抬头看我。
我把下一声咬回去。
手抓住他的头发,又怕抓疼,改抓他的肩。
肩很硬。
肩胛在我掌下滑动。
我把脸埋进他头发上面的那一点空气里,闻到雨和廉价洗发水。
洗发水的味道普通,普通得像宿舍楼里任何一间浴室。
普通让我忽然很想哭。
想哭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这件事也可以普通。
“你也是。”我说。
“什么?”
“不要只碰我。你也把衣服解开。我不想这是一场只有我被打开的检查。”
他愣了一下,然后真的解。
外套早就没有了。
t恤从身后掀过头顶,头发被带乱。
胸和腹是训练过的,不是模特那种光滑,有浅浅的痕和热。
皮带扣响了一声。
那一声在安静里太大。
我看向房卡。
日期还在。
日期不管皮带。
他褪到膝盖。
性器弹出来的时候,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见它——比我估计的更热,颜色深,已经完全立着。
尺寸让我心里迅速做过一次非常不合时宜的计算:角度、深度、今晚大概只能到哪里。
计算没有让我冷静。
它只是给恐惧找了一个可以站的位置。
“可以碰你吗?”我问。
他点头。
我伸手。
指尖先碰到茎身,再滑到顶端。
那里已经完全硬,皮肤热得发亮,青筋贴着我的指腹跳。
尺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