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好大,有点冷……小腹那里,痒痒的,好难受……
艾薇米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然给你下葬。”
……
马车一路驶到了荒山野岭,风更大了,吹在马车的窗户上发出凄厉的啸声。
天色愈发昏黑,渐渐地看不清边界,路上终于开始有了人影,一辆辆豪华的马车停在路边,不时有穿着黑色丧服的人走过。
魔法的闪光星星点点,构筑起一个个预备着遮风挡雨的护罩。
媚药经过一路的发酵,已经把小艾折磨得不轻。
一路上,她的手总是伸进大衣往自己的下面探,但想到自己的姐姐就坐在旁边盯着,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做。
即使想聊以自慰,却又被魔法胶带封堵,只能用愈发粗暴的揉捏换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脑瓜子都快被欲望给蒸熟了,乳头硬得发疼,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就连一双蔚蓝色的大眼睛都隐隐冒出粉红的爱心。
她渐渐地克制不住了,在身旁的姐姐身上蹭弄,想要用一点点冰凉缓解自己身上的燥热。
“你再乱动我就把你给丢出去。”艾薇米斜着眼,好整以暇地威胁道。
“呜……主人……我难受……”
小艾不敢说话了,她像一只霜打的茄子,蔫蔫地退回了原位。
只用一双水汪汪带着情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艾薇米。
她的手已经不加掩饰地在自己的小穴上揉捏,却怎么也伸不进去,被魔法胶布隔着,蹭不到里面真正舒服的敏感部位。
欲火越来越严重,她感觉自己都要被蒸熟了。子宫里又痒又空虚,就连之前存进去的精液都不够了,好想被重新射满……
主人……主人……不是你让我喝的媚药吗?为什么……为什么不疼我……主人我好难受……难受得快要死掉了……主人……求求你……
一边在心里哀求着,一边却又因为方才的威胁动也不敢动。
焦急地望着眼前的主人,然而她却只是用魔法控制着马匹,观察着前面的路况,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心声一样。
为什么……是因为没开读心吗?主人……你看看我呀……我好难受……
小艾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自顾自伸进衣服里玩弄自己的乳头了。
也就在这时——
“到了。”
平静的话语犹如一声惊雷,小艾连忙睁开眼,然而艾薇米却已经牵着她的项圈,直勾勾地把她往外拽。
“等……等等主人……我……”
她想说自己还没准备好,手还在衣服里自慰,身体还那么烫,出去一定会被看出异样。她被拽得摔了一跤,狼狈地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才发现周围都是穿着丧服的人,她心头一跳,连忙红着脸裹紧了自己的衣服,体内媚药的劲头似乎更猛了……
“啊!路德维希大公,您终于到了!”
艾乐华小心翼翼地环顾一下四周,就在这时,风似乎更大了,寒风总算令她感觉清醒了些。
她看清来人,是路德维希家手下的一个侯爵,看起来似乎是葬礼的主持一类的人物。
“嗯。”艾薇米淡淡地回应。
艾乐华这才意识到,原来姐姐已经正式继承了爵位。
“呃……这位是……?”侯爵将犹疑的目光转向艾乐华。
“在路上捡到的孤儿,看着可怜,索性便捡上马车收养了。”
侯爵连连点头。
“公爵小姐接连丧失至亲,还能对世界保持这般的善意和热忱,实在是令我等佩服。公爵大人,我要去主持封棺了,失陪。”
只是简单打了声招呼公爵便离开了,艾乐华尚且没能缓过神来。
路边捡到的孤儿?这就是她以后的身份了吗……
一种莫大的悲痛和窒息感忽然扼住了她的喉咙,她感觉好像什么东西马上就要离自己而去了。
猛地抬起头扫视周围这些人,所有人都在哀悼“艾乐华”的死亡,没有人知道她就在这里,在人群的最后面观看“自己”的葬礼。
强烈的荒诞感和倒错感席卷脑海,艾乐华几乎本能地迈起双腿,想要看看四周,看看每个人的表情。
然而紧随着项圈的束缚感传来的,却是胸前如触电般的触感。
“咿呀!”
她嘴角泄出一声惊呼,周围人闻声望来,只见艾薇米拢着她的脖子,手上闪光魔法的光,嘴角的笑带着歉意。
“抱歉各位,魔法的释放出了点小问题,吓到这小家伙了。”
“没事没事,是人就难免失误,再厉害的人也不例外嘛。”一个贵族说道,其他人也不再注意这边。
只有艾乐华自己知道,刚才那种诡异的触感依然存在,在宽松的大衣里像是有一双灵巧的手在揉捏,挑逗着自己的乳头,偏偏她还叫不出来,声音完全被封堵了。
耳边传来毛茸茸的,令人发抖的触感,肩膀一沉,艾薇米冰冷的声音传入脑海。
“小艾,不乖哦?”
呜……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想凑近点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呢?只是一具普普通通的尸体而已。还是说,你是想告诉大家棺材里的那个是个冒牌货呢?”
不……不是的……我……
然而无论她怎么在心里辩解,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只能认为艾薇米是关闭了自己心声的通道,抑或者是故意装聋,她的心沉进了谷底。
对于一个贵族的葬礼,最重要的部分是封棺做咒。
拥有魔力的贵族,死后有可能化作亡灵魔物,或是被其他别有用心的人,以及其他种族利用。
为了防止这些情况的发生,做法就是必要的了。
艾乐华虽然不会魔法,但秉承着贵族的传统,还是享受了这么一套仪式。
酝酿许久的雨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越下越大。
葬礼结束后,众人纷纷踏上归途。
冰冷的雨水浇灌在艾乐华的身上,让她全身湿透,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嘴唇被冻得发白,脸颊却因为媚药而泛着病态般的红晕。
寒冷不仅没有消退体内的燥热,反倒是令那种空虚与痒感愈发凸显。
她被艾薇米拢在怀里,密集的雨幕中其他人看不清她的状态,自然也不会有人发现这位路德维希大公居然只给自己用了遮雨魔法,而对怀中的女孩视而不见。
“公爵大人,雨越下越大了,还是尽早回家吧!”有人以为她是在伤感亲人的亡故,特来劝慰。
“你们先回吧,我想在这里待会。”
众人纷纷叹了口气,感慨即便是私生子,这位艾乐华也没有犯过什么错误,甚至在老领主离世后主动接替了领地内大部分事务,处理起来有模有样的,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大家有些惋惜。
他们尚且如此,更何况朝夕相处的艾薇米呢?
“节哀,公爵大人。”
众人纷纷从身旁走过,这片陵园终于陷入了寂静。
艾薇米就抱着小艾,站在艾乐华的坟前。面前有一座墓碑,上面刻着艾乐华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艾薇米低下头。
“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