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才缓缓松开。
她低着头咳了几声,一缕白浊从她嘴角牵出来,顺着下巴滑到颈侧,亮汪汪地挂在那里。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又抬眼看他。
耳朵红透了。
“……怎么这么厉害。”她的声音又哑又低,像被什么烫过了一道。
他看见她跪在那里,衣襟前头溅了几滴白浊洇进布料里,手指绞着自己的裙摆,胸口起伏得急。
她的脸上没有嫌恶,只有一点无奈,一点恼,还有一点他没读懂的、沉甸甸的什么东西。
“下回,”她说,站起来,把外衫重新系好,“弄不出来就跟我说,别憋着。”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姐姐总会有办法的。”
门合上了。
伊林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脸埋进还残留着她气味的枕面里。
方才那阵灭顶般的晕眩还没完全退去,新的燥热已经从深处涌起来。
他咬住被角,没有去敲她的门。
那之后,事情像水渗进木头里一样,一点一点漫开。
她依然先用手,若他迟迟没法交代,她便低头。
她含着他的时候,起初是一副蹙着眉忍耐的认真模样,像做一桩不熟悉的细活。
渐渐地,那张脸上多了一点他不敢确认的东西。
她会在他要到时先一步松开,看着白浊溅在她脸颊、睫毛和嘴角上,然后用手背慢慢擦掉,再看他一眼,像在确认他有没有看着她。
她会用嘴唇裹住顶端用力吸一下,在他仰头吸气的那一瞬,弯起眼角,像偷到糖的孩子。
夜里她给他做完以后,有时会在床边坐着不起来,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角,绞得指节泛白。
裙摆贴近大腿根的地方洇着一点深色的水迹,她压得越来越急,越来越藏不住。
再往后是胸。
那晚她解开衣裳的时候,伊林几乎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她跨坐在他身侧,把两团丰腴得不像话的乳肉从寝衣里托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他,眼底浮着一点水光。
她俯下身,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进乳沟之间,两捧柔软厚实的乳肉从两侧裹拢,密密地包住他,像刚从火塘里取出的温面团。
他的呼吸一窒。
那触感和嘴、手都不一样,又软又烫,他被埋在两团软肉中间,前端从她锁骨下探出一小截,摩擦过细嫩的皮肤时她轻轻“咝”了一声。
她握着乳肉上下揉动,柱身便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发出细碎的咕啾声。
她低头,舌尖飞快地舔过探出乳沟的顶端,然后抬眼看他,那个眼神带着一点促狭、一点得意,还有一点几乎称得上炫耀的温柔。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伸手去拽她的裙摆。
楼兰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他攥住裙布的手指,指尖泛白,指节微微发抖。
她慢慢抬眼看他。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望着她,眼睛浮起一层水雾,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浅。
那个样子,几乎和十年前那个快要饿死在她门前的男孩子一模一样。
她沉默了很久。
“……不能。”她按住他的手,声音很轻,“这个,不能。”
伊林没有松手。
他攥着那块裙布,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为什么?姐姐用手、用嘴、用这里都可以,为什么单单这个不可以?”
楼兰没有回答。她站起来,把衣襟拢好,背过身去。油灯的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像绷着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等你长大。”她说。
伊林的喉咙里干涩地响了一下。“我长不大了。”他说。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住了。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包括他自己。
楼兰的背影僵住了。她站了很久,久到油灯的芯子爆了一粒灯花,她才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会长大的。”
她没回头看他。门合上来,那声音第一次让他觉得那么重。
那天傍晚,她坐在床沿用脚帮他。
他仰躺着,膝盖微微分开,楼兰侧过身,脱了鞋的赤足踩上他小腹。
她的脚趾比他想象中还要凉一点,五个趾头轻轻按住他绷紧的下腹,然后慢慢往下滑,足心贴着他滚烫的柱身压下去,又抬起来。
伊林倒吸一口气,腰腹拱起一截。
她的脚掌不比手掌宽多少,脚背薄而白净,青色的血管隐约透在皮肤底下,脚踝纤细得像一截白瓷。
她把另一只脚也挪上来,两只脚心从两侧夹住那根粗硬的东西,合拢,上下搓动。
他烫得像火棍,她脚底嫩皮被磨得发红,却不肯停,脚趾裹着冠沟轻轻一勾,又顺着柱身一路捋到底,再踩住根部,足尖拨弄着下面两粒沉甸甸的囊袋。
他根本撑不住,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喉间漏出碎成一团的呻吟。
她垂着眼看他,耳根红着,嘴角却弯着,像在欣赏他被她脚掌摆弄到失态的模样。
她最后用两只脚心拢着他,加快揉搓了几十下,他腰一拱,白浊便喷在她脚背上,顺着脚趾缝淌下去,又黏又烫。
她低头看着,用脚尖蹭了蹭床单,将他腿间余下的黏液一并擦干净,才下床去洗手。
走到门口时她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点刚被热意熏过的沙哑:“今晚早些睡。”
他哪里睡得着。
那夜他翻来覆去,胸口堵着一团说不清的东西。
楼兰已经回里屋有一阵了,他侧耳听,那边没有动静。
他躺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小腹深处那股燥热不但没退,反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终于躺不住了,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摸黑走到里屋门口。
门虚掩着,没有闩,缝隙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他想敲门。手抬起来,还没碰到门板,他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很低,很碎,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又像含着水,闷闷地堵在喉咙里。
是楼兰的声音。
他从来没有听过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又哑又软,像是求饶,又像是叹气。
门缝里漏出的灯光晃了晃,他悄悄推开门缝。
油灯搁在床头,她把外衫褪了一半,半侧着身,一条腿屈起来,另一条从膝弯处微微绷直,裙摆被揉成一团堆在她大腿根处,露出来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的手在裙摆底下,看不真切,只看见她小臂一顿一顿地动,腰肢也跟着那节奏轻轻颤抖,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枕头一角,指节绞得发白。
她咬着下唇,眉心蹙着,眼睫半阖,眼底潮湿得像浸了水,胸口剧烈起伏,一层细汗把薄衫洇出半透明的印,两团丰腴跟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
她张了张嘴,吐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呢喃,含混又黏软,像是……他的名字。
伊林站在门缝外,浑身的血一下冲到头顶。
他的指尖抵着门板,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他赤脚踩在门槛上,发出一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