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一,十一月初七。
罗莎来得比往日早,晨祷的钟还没响,侧廊里连打扫的老仆都没起身,她已经推开忏悔室的门,在隔板这一侧坐下了。
她没有去想心头那点暖融融的东西到底叫什么,只是把双手并拢搁在膝头,指尖隔着黑丝反复摩挲自己的掌心,等那道脚步声。
她等得比自己以为的更久。
伊林进门时,她一下就听出了那脚步不对。
不是往日那种轻巧的、踩着钟尾音落进来的步子。
今天的脚步从门口一路过来,一步深一步浅,拖得很沉,鞋底擦着石板发出闷闷的声响,像肩上压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把他整个人坠矮了半截。
走到隔板前,他停住了。
他坐下来,没说“我来忏悔”。
隔板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罗莎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然后传来一声闷响,是后背整个靠上隔板的声音。
少年把自己摔在上面,不动了,像一只淋了雨的鸟落进屋檐,翎羽塌着,连叫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罗莎张开嘴。
她惯常说的那句“主听着呢”在舌尖转了一圈,被她咽了回去。
她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做了多年神的仆人,听惯了人跪下来时说“我有罪”,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走进来,只是沉默地靠着墙,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也不求。
“……你今天,不忏悔吗?”她问得很小心。
“不。”那边的声音闷闷的,喉咙里像含着东西,“我就是想坐一会儿。修女姐姐不用管我。”
罗莎没有走。她坐在那一侧,隔着木板感受到那股重量。少年把整个身体压上来,又缩下去,像要把自己团成很小很小的一团。
“我接了个讨伐狼群的委托。”他说,声音慢慢沉下去,“红字标着,报酬高,我盯着那张单子好几天了。我想既然要往远走,总得先过了这一关。”
“然后呢?”
“然后我被那头畜生扑倒了。”他笑了一声,涩得厉害,“滚了两圈,刀都没握住。最后是路过的猎户把我拖出来的。那狼跑了,我什么都没拿到。”
罗莎的心提起来:“你受伤了?”
那头的少年顿了一下。“没有。”很快,太快的答法,“就是有点疼。过几天就好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罗莎却知道他在撒谎。她听出他回答前那一瞬的呼吸停顿,像把什么东西咬碎了咽进去。
她攥住膝上的衣料,指腹摩挲着黑丝下面自己的皮肤,一时找不到话。
她想说你一个孩子为什么要去碰讨伐狼群的委托,想说他该好好养着,想说他明天别再去公会的。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身份,也没有那个立场。
“……我就是有点着急。”少年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我怕我走得太慢。姐姐她走的路,比我想的远得多。我要是连一匹狼都打不过,以后怎么穿过边境,怎么登那座山。”
罗莎听着他那道压得很轻的声音,听着里面那些她自己也有的东西。
她这辈子都在躲人,躲那些因为她而死去的人。
她从不敢停下来看一个人太久,也从不敢让谁这样靠着她坐一会儿。
她开口时,声音有点哑:“……你会走到那里的。”
少年沉默了一下。
“修女姐姐,”他说,“你说得对。”
他没有再说话。
罗莎也没有。
两个人在隔板两侧坐着,隔着一块厚厚的整木,谁都没有动。
空气里的蜡烛味一点点沉下去,远处传来祷告钟的余音,细得像一根丝。
帘子响了一声。他站起来,袍子下摆擦过地面。
“谢谢你,修女姐姐。我今天……好多了。”
罗莎嗯了一声。她听见那道脚步往门口走,在门口停了一下,像犹豫什么,然后帘子又响了一声,脚步声渐渐消失。
她坐在原地,听教会里一层层安静下来。等到彻底没有声响了,她才推开自己那一侧的门,弯着身走进少年刚才坐过的隔间。
木板上还留着一点体温。
她坐下来,像他那样靠上去,额头抵着温热的木头。
空气里还有他的气味,很淡,是草汁、汗和少年身上干净的腥气混在一起。
“……那孩子。”
她叫出这个称呼时,才发觉自己的嗓子是哑的。
“那孩子是认真的。”
她说给自己听,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阵忽然涌上来的什么。
他是认真的,他真的要往远走,要穿过边境,要去找他的姐姐。
他有惦记的人,心是满的,不像她,一个空了的、不敢装任何人的陶罐。
“他是第一个……”她闭着眼,声音埋进膝盖间,“第一个不是为了找我祷告……才进来的。”
她想起他压低了的呻吟,想起他叫“修女姐姐”时带的一点孩子气的湿意。
她想起那天下午她跪在冰凉的木板上,张开嘴把他含进去,舌尖尝到那滚烫的咸味。
她那时在心里想,主啊,我是修女。
可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活了,像冻了一冬的河听见第一声碎裂。
她抬起手,隔着衣料按在自己胸口,隔着黑丝掐住那团绵软的乳肉。
指尖陷进丰腴的肉里,她闷哼了一声,像被烫到,却没有松开,反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弄起来,指腹碾过乳尖,一阵麻酥酥的电流顺着脊背爬下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嗯……”她咬住嘴唇,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孩子……你要是知道我是个什么……”
她知道自己不该碰。她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探下去,指尖隔着黑丝压住腿间那点湿意,抿着唇重重按了一下,又急急收回,像被火燎了似的。
“不能……不能碰那儿。”
那处是留给主的。她穿着这身修女服的那天起就把那扇门锁死了,钥匙丢了,她从来没想过撬开。可身体不是门,锁不住。
她翻过身去,压着木板跪伏下来,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肥润的肉被修女服包着,绷出浑圆的轮廓。
她的手指绕到身后,隔着黑丝探进那道紧窄的缝里,迟疑了一瞬,然后一寸一寸往里送。
“唔——”
布料被她一起顶了进去,粗糙的丝面擦过柔软的内壁,像那道禁忌的缝隙在逼仄的空间里咬紧她的指节。╒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伏在木板上,额头抵着少年刚才靠过的位置,一下一下抽送着自己的指尖,呼吸越来越碎。
她不该。
可她的身体像一块旱了几年的地,雨滴才落下来,就狂猛地撕开一道道口子去接。
那孩子的东西,比她的手指粗得多,硬得多,滚烫地压在舌根上,撑得她嘴角发酸,咽不下去。
她想着它捅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想着自己被她按在身下,黑丝被扯破,那粗壮的柱体狠狠撑开她紧致的后穴——那个看起来白白净净,像山泉水一样清澈的少年——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