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林的气息也不稳,滚烫地落在她后颈上,像一只小兽在雪地里试探着第一个足印。
“……疼吗?”他问。
“不……”罗莎的声音抖得厉害,“……你进。”
他开始动了。
没有太深,她感到丝袜绷紧的弧线、那根东西碾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抽拉都刮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敏感处。
他顶过某处时,她喉间不由自主地泄出一声呜咽,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
伊林像是记住了那个角度,回来时便顶在那儿碾了半圈,罗莎浑身猛地绷紧,又塌下去,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湿透了。
就在这时,侧廊尽头响起了一串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很碎,拖着老人特有的缓,走到忏悔室外头停了停,然后帘子被掀开了——有人坐到伊林平时坐的那一侧。
隔板那头传来一个干哑的老妇人嗓音:“神父在吗?我有罪要忏悔。”
罗莎整个人僵住了。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硬生生把一声呻吟咬回喉咙里,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腥味。
身后那个少年也停了动作,可那根东西正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涨得她腹部发酸,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到它突突地搏动。
“……主听着呢。”她开口时,嗓音稳得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只尾音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你——你有什么罪,说吧……”
老妇人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了,说她偷了邻居家一棵白菜,说她骂了儿媳妇几句,说她老头子死了她没哭,晚上还吃了一整碗饭。
那些琐碎的、灰扑扑的、人间的罪过像檐头的雨水一样落下来,而隔板这一边,伊林慢慢动了起来。
他放得很轻,几乎没有声响,可她内壁被一寸一寸地碾过,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逼得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手指。
“……我当时就是气不过,”老妇人说,“修女,你说我是不是犯了贪?”
罗莎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磨出来,带着一层薄薄的哑:“主……主会宽恕你的。万物……都是主的安排……你只要诚心悔过……”
她说到“悔过”时,伊林正好顶到那处最软的地方。
她的尾音忽然拔高,又急急压下去,变成一声含混的咳嗽,慌忙拿手背掩住嘴。
老妇人担忧地问:“修女,您着凉了?”
“……没有。”罗莎闭着眼,浑身都在发颤,指尖死死扣着木板,一声一字地往外挤,“你说——你骂了儿媳妇,这事——嗯……你回去……与她说话,主会……教你怎么与她……和好……”
伊林在她身后,手掌扣住她两瓣臀肉,黑丝在他指间拧成一道绳,勒进软肉里。
他又深了一点,顶在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那处麻痒到极点的软肉被反复碾过,罗莎终于没能忍住,一声极低的泣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像碎了的水汽。
老妇人静了一下。
“……修女,您真的没事吧?要不我明天再来……”
“不——”罗莎脱口而出,又猛地咬住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很急,好一会儿才用那种教人安心似的稳嗓音说,“主——主在。你说完。你的罪……主都听见了。”
伊林忽然把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拔出来大半,又整个狠狠地捅回去。
丝袜绷紧的弧线猛地一弹,罗莎整个人向前一扑,额头撞上木板,那一声闷响几乎被她的声音吞掉。
她硬生生把一声尖叫咬成一声闷哼,眼泪都逼了出来。
那头的妇人还在絮叨她媳妇多么不体贴,隔板这一面,罗莎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她只知道身后那少年俯下身来,唇贴着她的耳根,鼻息滚烫,轻轻说了一句:“罗莎姐姐……你里面好暖。”
她伏在木板上,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隔板那头的老妇人絮絮叨叨,那头是人间事,这一头是她的身体被一个少年一寸一寸地打开。
她弯起嘴角,又无声地落下泪来。
脚步声远了。
老妇人提着裙摆,絮絮叨叨的嗓音沿着侧廊一寸一寸消失,最后连回音都沉进石缝里。
忏悔室重新静下来,只有隔板那头罗莎自己压不住的喘息,还有身后少年粗沉的呼吸。
她伏在木板上,额头抵着方才他靠过的那块位置,指尖还扣着板缝,指节发白。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有动,她感到它在她体内突突地跳,把她小腹填得满满的。
她张了张嘴,嗓子像含了一口沙。
“……走了?”
“嗯。”伊林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低哑,“走了。”
她刚想说那你出去,话没出口,身后的手忽然扣住了她的腰。
那根东西缓缓抽出去,又整根推了回来,碾过方才那处软肉,她整个人一软,额头抵着木板发出一声不受控的呜咽。
“伊林……”
“罗莎姐姐,”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可怜巴巴的祈求,“我还没射,好难受。”
她闭了闭眼。
腿在发抖。
那处被塞得满满的,泄过一次的穴肉又酥又软,清楚地感觉到他每一寸的形状。
她知道自己该让他出去,这不合规矩,这里是主的忏悔室,她身上穿着修女服。
可她开不了口。
她这一生都在躲人,从没有人这样问过她“难受吗”,从没有人把她抱得这样紧,说“谁挨着我都不会死”。
“……动吧。”她说,声音低得快要融进木头里,“轻些……别把板子撞出声来。”
伊林得了准许,像是终于松开了一根绷紧的弦。
他慢慢动起来,先轻后重,学着方才的角度碾过那处,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指,将一声泣音吞回喉咙里。
他没有快,只是反复用那角度磨她,磨得她腰越来越塌,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在木板上来回蹭,膝盖内侧的布料湿成一片深色水痕。
“罗莎姐姐……”他俯下身来,唇贴着她的耳尖,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脖颈,“你里面好暖……你夹得好紧……”
她的脸烧成一片,想说你别说了,出口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那道快感从尾椎往上爬,像被火沿着脊骨舔过。
他顶得越来越深,黑丝绷紧的臀肉被他的掌根压出指痕,她感到自己要被撑开了,那处又酸又胀,却又酥得让人骨头都要化掉。
“嗯……嗯……伊林……我、我要……”她说不出口,只死死抠着木板,膝盖夹紧又分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抽动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棱口刮过内壁,都带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她感到那团热浪在腹底积攒,越聚越满,快要溢出来了。
“罗莎姐姐,”他在她身后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急,“你夹得我好紧……我也快了……”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时,罗莎终于没能忍住,一声长长的、压抑到变调的吟叫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塌下去,穴肉痉挛着绞紧,死死含着他。
伊林闷哼一声,腰骨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发酸,又一波剧烈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