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条路,她就不再是修女长了。
罗莎把伊林的上衣解开。
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她一点一点地撕开,露出少年瘦削的胸口。
那道伤口横亘在锁骨与肋下之间,皮肉翻卷,边缘已经泛白。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她把他的身体扶正,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很生疏。
她从没做过这种事,只知道经文里说“女上而合,以血为契,以身为鼎”。
她扶着伊林已经毫无反应的腰侧,膝盖在泥地上磨得生疼,赤裸的大腿根抵在他冰凉的髋骨上。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口中默念的祝词断了好几次,才重新找回音调。发布页Ltxsdz…℃〇M
金色的光从她掌心亮起,比治疗术更浓郁、更灼热,像液态的火焰顺着她的手臂蔓延,淌过肩头、乳尖、腰窝,汇向小腹。
那光越来越亮,照得周围枯黄的落叶都镀上一层金色。
光流到她腿间,在那里聚成一小团,像一只蜷缩的、温暖的眼瞳。
罗莎咬着嘴唇,托起伊林的脸。少年的嘴唇微微张开,像睡着了一样安静。她用指腹抚过他的眉骨,低头吻了吻他冰凉的额头。
“别怕。”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是谁说的。也不知道是说给他,还是说给自己。
她吸了一口气,沉下腰。
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地方,被硬挺的东西抵住。
罗莎的呼吸顿住,额角沁出汗珠,手撑着伊林的胸膛,指尖深深陷进他伤口边的皮肉里——她不敢压住那处伤,却又必须借力。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灼热、粗壮,与这具瘦小的少年身躯全然不成比例。
那是诅咒留下的印记,是他的命数中无法摆脱的部分。
她闭了闭眼,用力坐下去。
痛感像一把烧红的刀,从身体正中劈开。
罗莎的喉间溢出极短促的一声闷哼,随即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部吞回去。
血从结合处渗出来,混着冬日的寒气,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低头看见那道蜿蜒的鲜红,脑子里空白了一瞬——这就是经文里说的“纯净之血”。
她守了这么多年、锁了这么多年、以为要终老在圣教会里的东西,此刻正一滴一滴地落入泥地。
然后光亮了。
秘法从她小腹深处腾起,像一头沉睡多年的兽终于被唤醒。
金色的光裹住他们结合的部位,旋转、收缩,变成无数银白色的光丝,一根根缠绕上来,钻进她的皮肤、她的血肉、她的骨骼,又从她体内穿过那处最深的联结,一寸一寸注入伊林的身体。
罗莎感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
像一缸满溢的水被拔掉塞子,从她身体里汹涌而出,沿着那条光丝汇成的河流涌向那个少年的胸口。
她感到眩晕,视野边缘发黑,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开始动。
没有任何经验。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知道那东西在她身体里,随着她每一次沉腰、抬臀,碾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带来一阵疼痛与酸胀交织的热意。
她的呼吸乱了,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滴在伊林的胸口,落在伤口边缘时被银白色的光丝吞没。
伊林动了一下。
罗莎猛地停住,低头看他。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呻吟,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梦里浮上来。
她见过他哭、他笑、他哑着嗓子喊“罗莎姐姐”的样子,却从没见过他这样躺着,只剩下一线微弱的响声证明他还活着。
她俯下身,将他抱进怀里。
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脸,像当初在忏悔室隔板两侧、隔着那层黑丝短暂相触时一样,只是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皮肤,微微颤了颤。
她感到他吮住她的乳尖,双唇无意识地蠕动,像婴儿在梦中寻求温度。
罗莎的身体弓了一下,胸口涌起一股酸软的热流。
“伊林。”她哑声唤他。
他不回答,但伤口边缘的皮肉正在缓慢地闭合。
银白色的光丝缠绕在裂口上,像一双看不见的手,将翻卷的皮肉一针一针缝合起来。
暗红色的血痂脱落,露出底下新生的、粉白色的嫩肉。
罗莎看着那些光丝织补他的身体,一边动,一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逐渐变凉。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后的风声、林间的鸟鸣、远处狼尸散发出的腥臭,都像被什么东西隔开了。
她只剩下一件事:沉腰,抬臀,让体内的光更猛烈地涌向他。
她再次清楚地叫出他的名字。
伊林,她叫他。光丝缠绕的中央,他的身体泛起一层温润的银光。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比先前更深、更稳,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窒息的手。
罗莎趴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冬夜里有人在敲她忏悔室的门。
那扇门她关了十几年,从来没有人为她敲开过。
她闭上眼,任由眼泪无声地落进那处正在愈合的伤口里。
秘法完成在她感觉不到自己血液的时刻。
银白色的光丝一根根从伊林胸口退去,像潮水落下,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肤,粉白色的、细嫩的,横亘在锁骨与肋下之间,像一条还没有长出疼痛的疤。
他胸口的起伏已经平稳下来,远比先前更深、更沉,嘴唇也恢复了一点血色,那张永远长不大的脸上总算有了活人该有的温度。
罗莎从他身上翻下来的时候腿几乎是软的,膝盖磕在泥地上,她撑了一下才没有整个人扑进落叶里。
光着身子坐在冬日的林间,风从每一寸皮肤上刮过,她打了个寒噤,低头看见自己腿间蜿蜒的暗红血迹,已经干涸了大半,糊在大腿内侧,像一道无声的口子。
她伸手想去擦,指尖碰到那处火辣辣的、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整个人猛地蜷缩了一下。
疼。
但那种疼正被另一种东西吞没,一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虚脱感。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腕细了一小圈,血管的颜色淡得几乎透明。
圣恩流失殆尽,生命力也跟着去了大半,她现在这具身体大概比十年前更虚弱。
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那双手曾经握过母亲的手,母亲死的时候她七岁,握着她小手的那双手先凉下去,她跪在床边哭得岔了气。
后来叔叔婶婶收留了她,给她腾出一间朝阳的屋子,婶婶会做甜枣糕,叔叔教她认草药,她以为日子终于能这样过下去。
叔叔是跌进井里淹死的,捞上来的时候肚子涨得发亮,婶婶哭了两天两夜,第三天上吊在房梁上。
她穿着孝服跪在院子里,听见村民们压着嗓子说她受了诅咒,谁沾了她谁死。
那年她九岁。
被撵出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