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营地附近没有风。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篝火只剩下一层暗红的炭,偶尔“啪”地爆出一粒火星,像一只困倦的眼睛在眨。
莱拉握着剑柄在营地外围绕了两圈,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她的靴面。
她没有听见兽嚎,也没有看见邪教徒的踪影,只有远处林子里不知名的鸟在一声一声地叫。
她本该回去睡下了,可正当她绕过自家帐篷、走近伊林那顶矮矮的帐子时,她听见了什么。
那是一种被压到极低的喘息,像是有人咬着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一丝丝破碎的气音。混在虫鸣里,几乎要被夜色吞掉。
莱拉顿住了脚步。
她认得那顶帐篷。
伊林的,灰扑扑的油布,比她的矮半截,搭在营地靠内侧的地方。
月光把整面帐布照得发白,她看见帐布上映着一道影子,那影子仰着头,后背弓起又塌下,一只手在腰腹间动着。
他攥着什么东西,动作又快又急,影子跟着他肩膀的起伏一抖一抖。
莱拉应该走开。
她是圣武士,受过教会的训诫,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
但她没有动。
她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盯着那道影子,屏住呼吸。
帐篷的布帘没有压实,被夜风掀起了一角。
月光从那条窄缝里漏进去,斜斜地照亮了伊林的上半身。
她看见他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少年特有的细长线条,喉结上下一滚,像是把一截呻吟硬咽回肚子里。
他咬着下唇,那张白净的圆脸上全是汗,月光下亮晶晶的,睫毛压下来,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手本来握在剑柄上,不知什么时候那五根指头收紧了,指节泛白,又慢慢松开。
她应该是想要离开的,却听见自己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撞着肋骨,几乎要盖过风声。
然后她顺着那道影子往他腰下看。
瞳孔缩了一下。
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月光从布帘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去,把他腰间那只手照得分明。
他握着的,那根从他裤腰里立起来的东西,又粗又长,暗红色的头部在他掌心里探出来,胀得发亮,青筋沿柱身虬结隆起,衬得他那截少年的腰身更细更薄。
那简直……莱拉下意识地收回目光,又忍不住瞥回去,一股热从颈根烧上来,烫得她耳根一阵发麻。
他另一只手抓着身下的毯子,指节攥得发白,随着手上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腰也轻轻地往上挺。
每顶一下,那根巨物就从他指缝间滑出一截,又被他攥回去,浊白的湿液沿着茎身淌下来,在月光下亮成一道细丝。
莱拉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站在帐篷外,握剑柄的手紧了又紧,松开,又握紧,指节发响。
她脸上腾起一片红晕,从颧骨烧到耳根,像被人兜头浇了滚水。
她想起村尾祠堂那天,自己中了梦魔的媚毒,浑身烧得快要融化,那时候的伊林,明明带着那么大的物什,却只是蹲在她面前,用一块黑纱覆住她伤口,别过脸、耳根通红地说“我……有办法”。
他什么也没做,没有碰她,没有趁火打劫,安安分分地坐在祠堂外的台阶上,等她醒来。
而现在,这个人一个人缩在帐篷里,悄悄地把手伸下去……
帐篷里又漏出一声气音,闷在齿缝间,像是小兽被夹住爪子时发出的呜咽。<>http://www?ltxsdz.cōm?
莱拉看见那道影子仰起脖颈,拉出长长的一条线,喉结滚了滚,然后又滚了滚。
帐布上他的身子绷得像绷紧的弓弦,那只在腰腹间动作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呼吸也跟着碎成一片,仿佛随时会断开。
中途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唤了什么,声音太轻、太闷,她没听清,只看见他嘴唇翕动,那个音节在齿间滚了一圈,又被他吞回去。
莱拉站在月光下,浑身出了一层薄汗,被夜风一吹,凉得打了个哆嗦。
她想挪开步子,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步也动不了。
她盯着那道影子,盯着他仰起的脖颈,盯着他绷得发颤的小腹,直到那影子猛地弓起腰,僵住了一瞬,然后他手上动作停住了,肩头一抽一抽地往下伏,白浊溅在他小腹,月光下清清楚楚,有几滴甚至落到了毯子边沿。
他伏了好一阵没动,只有肩膀在月光下微微起伏。
莱拉终于听见自己的呼吸,急得像跑了一整夜。
她悄悄退后半步,把自己缩进帐篷与阴影的夹角里,背抵着篷布,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咬着牙,握剑柄的手又紧了紧,终于松开。
帐篷里的人翻了个身,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即是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放下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莱拉把额头抵在剑柄上,闭着眼,脸上的红潮却褪不下来。
她满脑子都是那道影子的轮廓,还有月光下那根粗大的、几乎撑满她视野的巨物,和他仰头时那条细长而脆弱的脖颈。
就在这时,帐篷里传来一声低哑的、带着睡意的呢喃。
“莱拉……”
莱拉浑身一僵,像被人点了穴。
帐里的声音又翻了个身,很快沉入均匀的呼吸。
她蹲在阴影里,脸烧得厉害,心口怦怦直跳,过了很久,才慢慢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她没有离开。
她攥着剑柄,坐在离他帐篷几步远的地方,守着那盏快要熄尽的炭火,一直坐到了天边泛白。
第二天傍晚他们换了个地方扎营。
烧毁的村庄已经落在身后很远,他们沿着一道浅溪走了大半日,在一处背风的土坡下停脚。
篝火点得小,柴也收得紧。
莱拉在火边烤了半张干饼,掰了一大半递给他,说了句“吃吧”,就自己坐在火堆另一侧吃起来。
伊林接过去,低头一口一口咬,嚼得很慢。
他发现自己从下午开始就不太敢看莱拉。
她弯下腰整理靴筒时,她拔剑时,她抬头灌水时——他只要看一眼,小腹就一阵发紧,像有一团火被风吹着,怎么都压不下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罗莎姐姐走了之后,他原本以为自己那个怪病会慢慢好些,甚至庆幸过一段时间。
可现在他明白了,那东西从来没有好过,只是没有遇到把它唤醒的人。
夜里照旧是两人各睡一顶帐篷。
莱拉躺下,剑鞘搁在枕边,面朝着帐布,却没合眼。
隔壁帐篷的动静起初只是翻身,翻了两三次,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一声压得极低的喘息,闷在毯子里,像有人咬着什么东西不让自己出声。>Ltxsdz.€ǒm.com>
和昨夜一模一样的节奏。
莱拉的手按上了剑柄,指腹摩着缠柄的皮革,摩了很久。她坐了起来。
伊林帐篷里那阵压抑的喘息又断了,断成一片细细碎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