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嘘。”伊林在她耳边说,“外头有人。”
莉萨猛地噤了声,又急又恼地挣了两下,却被他往上一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背后重新顶进了她湿软的小穴。
她咬住嘴唇,把一声惊叫硬生生咽回去。
他抱着她朝帐帘走去,每走一步就往里顶一下,她整个人悬着,使不上力气,只能靠他的手臂撑着,小穴被压得极深极满,像是一根楔子钉穿了她的身体。
夜里风凉,篝火在远处噼啪作响。
围坐在火边的军士还没睡,粗野的笑声和骂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她吓得浑身绷紧,连气都不敢喘,胸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他的步子一下一下蹭过他皮肤。
他的步子迈得不快,一下一下稳稳地踩在地上,每迈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身体里碾过一个来回。
她只能咬着他的肩膀,把呻吟咽成喉咙里低低的呜咽。
走到帐篷区边缘时,他没停下,反而故意顶得更深。她一时没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像一根针落在地上。
火堆那边的谈笑声停了。有人站起来,粗声粗气地问:“谁?”
她僵住了。
连呼吸都放轻了,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来,可她的小穴却在这股极度紧张里不受控制地缩紧,一阵一阵地绞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伊林也停住了步子,低头,嘴角弯了一下,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叫啊。你不是军妓么?半夜从男人帐里出来,怎么不打个招呼?”
她气得浑身发抖,压着声音骂:“王八蛋——你放我下来!”
伊林非但不放,反而往上顶了一下,整根埋进去,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碾了半圈。
她抖得说不出话。
他慢悠悠地开口:“那我喊了。就说这边有只发骚的母狗,半夜从狗窝里溜出来,闻着男人的味儿就追上来,趴在帐前求操——”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军爷们想不想来看看,这母狗是怎么夹着鸡巴叫春的?”
“母狗”两个字落下来,像一鞭子抽在她脸上。
她猛地僵住,指甲嵌进他肩头的皮肉里,又屈辱又害怕,心口怦怦直跳。
她想骂,想说“我不是狗”,可喉咙一滚,那话还没出口,他先往上一颠,把她整个人都颠得凌空一颤,那根东西碾过穴心,把她到嘴的话碾成一声呜咽。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憋了半天,终于从齿缝里挤出细细的、几乎被风吹散的狗叫:“……汪。……汪汪。”
声音又软又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畜生。
火堆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粗野的笑骂:“哪来的狗?”另一个声音接道:“听动静还是只发骚的母狗,八成是营里谁养的野东西半夜叫春呢。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几个人大笑起来,骂骂咧咧地又坐了回去,声音渐渐远下去,被篝火的噼啪声淹没。
她听见那些话,脸上又羞又烫,可身体却在那一瞬间绷成了弦。
小穴里猛地收缩了几次,她咬住他的手背,浑身痉挛着潮喷了,水液淅淅沥沥地喷出来,溅在他大腿上,又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泥地里。
她失禁了,尿液跟着泛滥的淫水一起涌出来,哗哗地浇在地上,她羞得几乎昏过去,可那股羞耻却像一把火,把她烧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烫,连脚趾都死死蜷成一团。
伊林低头看见那一道亮晶晶的水线,喉咙紧了紧。
她被那股猛烈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胯狠狠捅了十几下,抵在穴心射了出来。
第一股热液冲进去的时候她浑身一颤,紧跟着第二股、第三股,灌得她小腹发酸,精液又从交合处挤出来,混着透明的水沿着她的腿根滴落。
夜风从营帐间穿过,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远处传来换岗的士兵拖沓的脚步声。
她软在他怀里,像一匹被彻底骑垮的绸缎,四肢松松地垂着,连脚尖都绷不直了。
她以为自己会摔下去,可他没放手,那只手臂还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稳稳地端着,像端一盆刚打上来的井水。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闻见他汗味里混着的皂角气,心口怦怦地乱跳。
过了好一阵,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的,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偏还要撑着那股懒洋洋的调子:“……射完了?射完了放我下来。”
伊林没动。
她又挣了一下,腿根酸得几乎合不拢,那根东西还半硬不硬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烫得像一块没熄的炭。
她心里发慌,嘴上却不肯露怯:“怎么,还想留我过夜?我可告诉你,我明早还得去前头账房领钱——”
伊林松手了。
她脚一落地,膝盖就软了,差点跪在泥地里。
她及时扶住帐边的木桩,才没倒下去。
她喘了两口气,转头想撂一句狠话,可话还没出口,伊林已经从背后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按得弯下腰去,手撑在沾了露水的泥地上。
“你干什么!”
她的手掌压到一颗小石子,硌得她虎口一疼,倒吸一口凉气。
冷风从她敞开的腿间钻过去,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身上的衣裳早就被他扯得七零八落,短褂的扣子崩了一颗,前襟敞着,两团乳肉在风里一晃,冻得乳尖硬挺挺地立起来。
窄裙的腰带也不知道丢在了哪,只剩下半幅布料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又白又圆的臀。
伊林蹲下来,热气喷在她耳根。他的声音哑而低,像砂纸擦过木板的边沿:“母狗不是这么尿的。”
她僵住。一股说不清的凉意和热意同时从脊椎底端爬上来。
“你……你说什么?”
伊林没再重复。
他握住她一条小腿,往上抬,抬到膝盖离地,她整个人只剩一只手掌和一截膝盖撑着地面。
重心一偏,她险些倒下去,可他的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腿根,不让她摔,也不让她并拢。
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还泛着水光的阳具,抵到她身后那道紧致的小口上。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他妈还想——”
后半截话被一声闷哼撞碎了。
他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那条被抬起的腿顿时绷成一条直线,脚尖在空中不住地抖,撑地的胳膊差点当场软掉。
她的后穴比小穴还要紧得多,紧得他几乎进不去,又被前列腺液和刚才灌进去溢出来的精水润得滑腻,才勉强捅开一道缝。
她发出一声夹在痛和快之间的细长呻吟,压在嗓子眼,又碎在唇边。
他插进去之后就停了。
那根东西被她的肠壁咬得死死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连呼吸都断成了好几截。
冷风从她裸露的脊背上刮过,她后颈的汗珠凉得刺骨,可体内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又把她烧得直冒汗。
“你……”她咬着牙,声音发颤,“王八蛋……你别让我……明天……”
“明天什么?”他慢慢往外抽了半截,又重重顶回去,顶得她手一滑,整个上半身都塌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