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合拢,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界线,把城墙的硝烟、刺客的刀锋、还有那记穿透胸口的剧痛都关在了门板外。https://m?ltxsfb?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伊林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里有一道细白的愈合线,是罗莎留下的。
他攥了攥拳,掌心很暖。
床榻那边传来一阵窸窣。
伊莉莎背对着他坐在床沿,外袍已经褪到肩下,露出一截瘦削的后颈。
她没回头,声音有些闷:“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怕我吃了你?”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连毒刃都替我挡了,这会儿倒不敢过来了。”
伊林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肩胛骨的形状在寝衣薄纱下依稀可辨,像一双折拢的蝶翼,瘦得有些硌人。
他想起城墙上那张面纱被风掀起的瞬间——那是在两军阵前——他想起夜里她学狗叫时浑身颤抖的样子。
这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在他心里晃了晃,都落到她此刻微微发颤的肩上。
“莉萨。”他唤她。
她肩膀一颤,总算转过来,眼睛红了一圈。
脸上没了那层艳俗的脂粉,露出底下一张素净的、带着些许拘谨的脸。
她牵起嘴角,想笑一笑,却没笑成:“我叫伊莉莎。骗你的,我知道。可你叫‘莉萨’的时候,我总想着……那才是我想当的人。”
她低下头,声音轻下去:“我母后走得早,父王独自撑了十二年的边疆。他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我——王位、谋略、一个能挡住魔族百年的国家——唯独没给我的,是一副撑得到三十岁的身体。”她抬起手,指尖那些薄茧刺着伊林的眼。
握笔的茧,捻绣花针的茧,把假面戴得滴水不漏的茧。
“族谱里有一条祖传的秘记:这世上若有人能以异质之身承天罚而长存,其精血便足以逆天改命。我翻遍典籍才确认,那说的就是你。”她说到后面几乎听不见,耳根烧出一片绯红,“所以我才去当军妓。不是不要脸,是……实在没法子了,伊林。我试遍了所有医术和祷文,都没有用。你是我最后一个方子。”
“你知道我不会不帮你。”伊林说。
“我赌的就是你。”她抬头看他,眼底含着水光,“你跟那个圣武士一路上做的事,我都知道。你明明能占她便宜却等到她情愿,你帮她驱毒却连她胸口都不敢多看一眼——我就想,能用这个法子续命,也好过一个人孤零零烂在王座上。”
伊林没接话。
他把她缩在被褥间的身体揽过来,像抱一捧易碎的旧纸。
她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胸口的伤处。
那里还透着一层罗莎留下的药草气,气息很新。
他低头,唇落在她发顶。很轻,像怕吹碎她。
伊莉莎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挣开,转身背对他,伸手去解寝衣的系带。
手指在结上停了一瞬,随即一抽,带子应声散开,那层绸衣底下就是她自己,白净,单薄,像一叠还没来得及写字的纸。
衣料软软地离开肩线,沿着一截细细的脊背滑下去,露出微凸的脊骨与蝴蝶骨,瘦得让人舍不得用力碰。
她侧了侧身子,从滑开的衣襟里偏偏跌出一对白晃晃的乳,丰腴饱满,全然不像个病弱的女王——两团绵软的乳肉往前坠着,沉甸甸、颤巍巍的,随她的呼吸轻轻晃荡,乳尖在灯下泛着薄薄的粉,微微瑟缩着立起来。
她耳垂红得要滴血,想用胳膊去挡,又硬生生放下来,声音却还是努力端着女王的腔调:“我身子瘦……你可别笑我。”
伊林伸手从背后环住她,手掌覆上那团绵乳。
掌心里那朵乳尖又软又小,像一粒待放的蓓蕾,他不敢用力,只用指腹轻轻捻。
她绷着身子,腰却不着痕迹地软了下来。
寝衣从她腰际堆落,露出一截细得几乎一握就会折的腰肢,往下却骤然展开两瓣肥白的臀肉,他手掐进去,指缝间溢出满当的肉感,和腰身的纤薄放在一处,像一只熟过了季的蜜桃,汁水涨得皮都兜不住。
他将她转过来,慢慢放平在锦被间。
灯火把她的皮肤染成暖黄色,她偏过头,攥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胸口却随着呼吸起伏得越来越急。
伊林俯身,额头抵住她的,气息交错间,她轻轻叫了声“伊林”,尾音有些抖,像在问他,又像在求他。
他托住她的臀,沉腰进去。
那里早润透了,却仍又紧又热,层层甬道绞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她能感到那根硕物一寸寸碾开她体内最深处的地方,像滚烫的铁缓缓没入雪中。
起初是胀,胀得她咬住嘴唇,细碎的嘤咛从齿缝里漏出来。
他停下来等她适应,拇指拨弄着两人交合处那粒肿胀的肉蒂。
她的腰猛地一弹,绞着内壁痉挛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叫,腿根夹紧了他的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这才慢慢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碾得又深又重。
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吟喘,乳肉随冲撞的节律晃动,他低下头含住一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硬起的肉珠打转,她弓起腰,手指埋进他发间:“伊林……别……我受不住……”
他没停,只是放缓了力道,用手掌揉着她的腰窝。
她喘息着,喘息声渐渐变了调,每一记顶弄都让她那对乳肉晃出绵白的弧。
她原本苍白的面颊不知何时泛上了血色,指尖也不再攥得发白,转而攀住他的后背,指甲浅浅嵌进皮肉里。
就在她快要攀上那重高峰时,一股滚烫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交合处涌向四肢百骸——她的腰猛地拱起,喉间逸出一声不似自己声音的泣叫,只觉那股暖流像滚水又像春汛,灌遍她的乳房、腰腹、臀腿,骨缝里的寒气被一点点逼出,像封冻了整个冬天的河面轰然开裂。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内壁剧烈收缩着,几乎像身下的被褥都被打湿了,嘴里的呻吟又高又碎。
他也在那一刻抵到了底,热液涌进来时,她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了——像一堵撑了太久太久的墙,终于有了倚靠的力气,垮下去,塌下去,就不再想重新立起来。
他俯身抱住她时,她已经在颤抖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她才发现那阵暖流过去以后,自己的乳肉竟比先前更加胀满了,饱满得几乎从腋侧挤出来,乳尖也涨大了一圈,红艳艳地挺着。
她低头看见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比之前大了一圈,又垂又晃,惊得片刻说不出话。
“怎么……怎么变大了……”她愣愣地伸手去托,入手却沉甸甸的,滑腻的乳肉几乎要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她又试着并拢双腿,臀肉擦过被褥时,那两瓣原先只是丰润的臀肉,此刻竟肉感更重,沉甸甸地坐实了,好像每一寸血肉都被那股暖流重新浇灌过一遍,从里到外透着饱满的光泽。
她张了张嘴,面颊烧得滚烫——病好了当然欣喜,可这副身子用不着他盯着她看就已经够羞人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