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心衣,被胸口撑得绷紧,纱下隐约透出两团乳峰的轮廓。
伊林喉结滚了一下。
楼兰看见了,眼底漾开几许促狭的光。
她往后仰了仰,丰硕的双乳在纱衣下颤了颤,将布料绷出一道深壑,乳尖隐约凸起,抵着那层薄薄的纱。
她伸手拽住他领口,将他拉到自己身上来,他撞进她胸口,她闷闷笑了一声:“好了,不笑了。别急。”
罗莎在这时走近。
她指尖托着花厅里那根白纱,纱尾已经散了,像一根银亮的丝线。
她俯身,将那根纱轻轻绕过楼兰的腕子,又引着伊林的手腕扣进去,系了个松松的结。
楼兰抬起手腕看了看那根纱,半晌才低声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罗莎没有答,她退后两步,坐到床头软椅里。
伊莉莎已经歇好了,靠着床柱半坐,手指勾着床沿垂下的一截红裙裾在指间绞着,目光却不移开一寸。
莱拉还在床尾,已经把身上那件轻甲脱了下来,穿着白色礼裙蜷在枕边,蓝发散开一大把,落在红裙与白裙交叠的边缘。
伊林俯下身去。
楼兰仰面躺在那一池红白相间的绫罗里,四肢舒展开来,像一只终于降落的大鸟将翅膀摊开。
她抬手扣住伊林的后颈,将他拉得更低,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烫得惊人:“姐姐说了,到今天,这副身子……从头到脚都留给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她话音带着笑意,尾音却发颤。
伊林的手从她腰侧探下去,碰到她腿间那片薄薄的纱裤时,她明显绷紧了一瞬,又缓缓展平。
她自己抬起腰,让他将那块布料从她胯间褪下去。
花烛的光落在她敞开的腿间。
她整个人像被火光照透了的红玉,连最隐秘的纹路都染着一层暖色。
伊林的指腹才触到她濡湿的花瓣边缘,楼兰腰下一颤,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合拢腿,反倒将他环得更紧。
“上来。”她说。
伊林沉下身,龟头顶在她腿间那片湿热的入口。她已经知道这预示着什么,手臂抱住他,眉毛微皱又松开,笑了笑:“别怕。”
他送进去大半。
楼兰猛地扬起下巴,眉头骤然拧紧,像被一道刀刃劈开身体,指节攥着床单用力到泛白。
她咬住下唇,将那声闷哼压在喉咙里,只余一线极细的气音。
伊林停在深处,不敢再动,低头去吻她的眉心。
她的眉在他唇下慢慢松开,松到最平的那一刻,眼角滚出一颗泪,她看着他,却笑了。
“动吧。”她哑着嗓子说,脚跟轻轻叩了一下他的腰,像催马,“都等了多少年了……还怕这一下么。”
伊林这才敢动。
她的身体又紧又软,像在热蜡里裹了千百层的丝,一层层咬着他不放。
水声渐渐漫起来,她那双环在他背上的胳膊又紧了些,指甲浅浅嵌进他肩胛边的皮肤里,带着颤。m?ltxsfb.com.com
她的喘息渐渐碎不成调,最后只余下吊着一口气那样细的吟声。
他低头吻她的颈,她便顺从地仰起一点,像把整条命都交到他唇边去了。
他们身下的裙摆绞得凌乱,那袭红嫁衣的白里衬与他白色礼服的下摆压在一处,像雪被火烧化了,又像火烧穿了雪壳,分不出哪边是哪边。
罗莎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床尾,膝上搭着那件拆好的白色蕾丝裙。
伊莉莎的手指还绞着那段裙裾,没有松。
莱拉半跪在枕头边,指尖轻轻搭在伊林的肩上,没有用力,像是在替他借一点支撑。
楼兰在某一瞬终于失声叫出最羞耻的那一声来。
她的背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上,浑身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她体内的软肉骤然绞紧,像一张湿润滚烫的喉咙般含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
伊林闷哼一声,俯身咬住自己的下唇,却被楼兰抬手按住了后脑,将他按进自己胸口,将他所有声音都埋进她柔软的乳间:“射给我……乖孩子,全弄进来。”
他抵着她的最深处释出,滚烫的白浆一股一股打在她娇嫩的花壶壁上。
楼兰的整个身子都颤了,那纸一样的纱衣汗湿了贴在身上,她叫出声来,带着又长又软的余韵。
她缓了好大一阵,才低下头,用汗湿的脸颊蹭了蹭他的额角。
五个人在沉默里躺了很久。
炉火噼啪,月光悄悄移了半寸,照到床沿。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伊莉莎的手指从裙裾上松开,轻轻搭到楼兰的膝上。
莱拉把自己的外袍拉过来,盖住四人交叠的小腿。
罗莎没有言语,只将自己那件白色纱裙的袖口,慢慢塞进楼兰掌中,让她握稳了。
床单上五只手先后交叠在一处。
烛火将她们照成一幅混着红与白的画。
楼兰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腕上那根细纱,又看了看身边这四个人,忽然将脸埋进伊林肩窝里,声音又闷又哑:“这一回,总算没有剩我一个人走夜路了。……”
歌是在外头响的,被门隔远了,一声一声越走越轻。屋子里只剩下烛芯偶尔哔剥一响,和五道呼吸彼此交叠。
楼兰趴在他胸口,过了许久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指尖嵌过的地方留了一道浅浅的月牙印。
她低头看了看那印子,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还是用大了力气。”
“不大的。”伊林握住她的手,“姐姐力气要是没了,当年谁背我回来的。”
楼兰没接话。
她撑起身子,红纱衣已经褪到腰际,一身白肉裸露在烛光底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伸手慢慢揉自己腿根,眉尖皱了一下又展开,他看见那道细红从她腿心蜿蜒到大腿内侧,像雪地上开出来的一道花痕。
罗莎不知何时坐近了,手里捏着那块帕子,苦艾与皂角的味从帕角散出来。
她替楼兰擦那处,动作极轻,像擦拭一件终于落定的旧器。
楼兰垂着眼,没躲,嘴角弯了弯:“果然是修女出身的人。”
“……早不是了。”罗莎低低说。
“我知道。”楼兰把帕子轻轻按住她手背,“但手还是稳,这个骗不了人。”
罗莎愣了一下。她低着头,烛光在她眉弓上投下一小块阴影,片刻后她说:“谢谢你,没嫌我手脏。”
楼兰伸手,替她将颊边一缕散落的黑发别到耳后:“都是给一个孩子擦过身的人,谁嫌谁呢。”
那根白纱还系在伊林腕上,另一端不知何时松脱了,垂在床沿。
莱拉捡起纱尾,绕在自己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她抬起头,对上伊林探询的目光,凶巴巴地别过脸去:“怎么,许你系就不许我系?”
“许的。”伊林说,声音软得像那年冬天在忏悔室外头问“下周一还来吗”一样,“都许的。”
莱拉耳根红透,没再说话。
她把身子挪近了,腿侧贴住他的腿侧,隔着白裙那层薄薄的面料,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