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莱拉垂下的蓝发上,她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拨了拨,没有再说什么。
几天后,月色爬上窗棂的那个夜里,楼兰先觉出了那阵不同寻常的坠意。
她正半靠在床沿由伊林替她揉着后腰,忽然整个人定住,翅尖在背后簌地绷直,又慢慢拢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团高高隆起的肚子,过了片刻才哑声说了一句:“……来了。”
这话像石子落进静水里。
罗莎放下手里缝了一半的最后一针,伊莉莎把添到一半的炭火拨旺,莱拉已经走过去,把那扇朝北的窗关严了。
四个人谁也没有慌,仿佛这一刻她们已经在各自的心里演练过无数回。
烛火被拢成一盏,搁在床头柜上,照得整间屋子暖融融的,四道高隆的肚腹在暗红的烛光里此起彼伏地鼓着,像四座遥遥相望的圆丘。
伊林把楼兰抱到垫好软布的宽榻上。
她的红纱褂早已敞开,那对胀满的乳在烛光里泛着熟透的润光,腹部绷得发亮,妊娠线深得像一道描出来的墨痕。
又一阵疼涌上来时,她咬住下唇,翅尖唰地展开,在身后轻轻拍了一下,像在借力。
莱拉从侧旁握住她的手,伊莉莎绕到另一侧,拿温热的帕子替她揩额角的汗,罗莎则跪坐在她腿间,低头察看着那处已经被水光洇透的地方。
“还早。”罗莎的声音很稳,“先让她泄一阵。”
伊林伏在楼兰身边,让她半靠着自己的肩。
他一手绕到她胸前,替她托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指腹轻轻碾过胀得发红的乳尖时,楼兰的腰脊弓了一下,腹中那小家伙跟着拱了拱。
他又低了头,含住另一侧,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转。
乳汁沁出来,他咽了一口,那温热的甜腥仿佛顺着喉管一直淌进她身体里,把紧绷的宫壁一下下化开。
楼兰的呼吸渐渐绵长起来。她伸手拢住他的后脑,把他按在自己胸前,嗓音哑得像砂纸:“……就这样。别停。你吸着……它便肯往下走。”
罗莎的手探入她腿间时,楼兰的翅尖又绷直了。
罗莎没有抽回,指腹沿着那处热软的外缘慢慢揉按,替她揉开紧咬的肌肉,另一只手则轻轻压在她腹底,感知着那一阵阵由弱渐强的节律。
她抬起眼来看了伊林一眼,声音低而清晰:“你过来。先给她润一润。”
伊林便从楼兰胸前抬起脸来。
他的手沿着她滑腻的腰线滑下去,覆在罗莎替他留出的那一小片空隙上。
楼兰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扶着胀得发痛的阳物抵上去时,她喉咙里漏出一声长短不定的呜咽,翅尖轻轻拢下来,像要把整间屋子的烛光都兜住。
他极慢地送进去,没有抽送,只把自己埋到最深,抵在她宫口那段柔软的口沿上,绷紧腰脊,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已微微张开的宫口。
楼兰猛地仰起头,腹中的孩子被那阵暖流惊动,向下沉了一沉,顶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罗莎的指腹紧紧贴着她的穴口边沿,感受着那道热流如何将那些紧涩的褶皱一层层泡软、化开、撑出圆润的通道来。
“……好了。”罗莎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潮意,“来我的后面,小伊”
伊林没有问为什么。
他小心地退出来,扶着楼兰翻了个身,让她以跪伏的姿势侧倚在自己臂弯里——她的肚腹被软枕妥帖地托住,浑圆的臀高高撅起来。
他沾着满手的滑腻探到她身后那处,先以指节揉开它,才把自己重新送入。
楼兰在他进入后穴的那一刹那岔了气。
那处从孕期起便比从前更软更热,又因着方才那场灌注而牵连着前面层层叠叠的震动。
她张开嘴,没发出声音,只是翅尖在身后剧烈地抖了一下,像一片被风拍落的红叶。
伊林伏在她背上,一手穿过去护住她的腹底,掌根稳稳地托着那团沉坠的重量,另一只手从下面绕上去,揉着她胀满的乳根。
她体内的宫缩一阵紧似一阵,像有什么要从那团迷蒙的暖意里挣扎出来,他随着她呼吸的节拍,一次一次碾到最深,在她后穴的软肉里磨出一片火烫的酥麻。
莱拉从旁边贴上来,把楼兰的额发拨到耳后,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眉心。
伊莉莎在另一侧跪下来,拢住楼兰的乳,低头含住那粒深红的果核,替伊林接着吮。
罗莎的声音从榻尾传来,带着一丝紧绷的稳:“……快了。你摸到没有,她那儿沉下去了。”
伊林的掌心正贴着她的腹底。
他确实感觉到——那团一直高高隆着的、圆滚滚的重量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沉着,像熟透的瓜终于顺着藤蔓滑向地面。
楼兰发出一声低低的、从肺腑里挤出来的闷哼,整个人绷紧如一弓弦。
她的穴口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中撑开,像花瓣被春潮顶得绽裂开来,汁水淋漓地往下淌。
伊林的掌根稳稳地托着她腹底,指腹探到她后穴与产道之间那一层薄薄的隔膜上,隔着血肉也能感到那颗圆头正势不可挡地碾过宫口,向下坠来。
她便在这时候用力。
他也在同一刻把自己的热流灌进她后穴最深处——那根滚烫的搏动穿过她的身体深处,顶在产道的壁沿上,像一个微弱的波推动着那颗已经抵到边缘的小头颅,忽然间越过最后一段关口——楼兰发出一声撕开嗓子的啼鸣,整个人蜷起来,翅尖几乎包住自己的肩,她的乳汁从乳尖喷出来,溅在罗莎与伊莉莎的脸颊上,而罗莎的双手已经在那片汁水淋漓的暖软中稳稳地接住了那团圆滚滚的小东西。
婴儿的哭声撕破了满室水汽。
鲜亮亮的一声,中气十足,像被夜色重重包裹的一颗滚烫的珠子。
和哭声同时落下的还有孩子身上那道淡淡的白光——从楼兰的丹田泛起,顺着她湿透的皮肤蔓延开去,像一条极细极亮的线,把榻上四个孕妇、与埋在她身后气喘吁吁的少年统统连在一处。
楼兰脱力地倒进软枕里,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角却弯着。
她没有看孩子,先侧过头,拿汗湿的脸颊蹭了蹭伊林贴在她颈侧的脸庞。
他还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去,后穴的软肉一收一放地含着他,像一只疲倦而满足的牡蛎含着它养了许久的珠。
“……你生的。”她哑声说。
“你生的。”伊林说。他低下头,把唇印在她被汗水浸透的发鬓上,半晌没有离开。
罗莎还跪坐在那片湿暖的水洼里,她把手里的婴孩交到楼兰胸前,指节正要从那团软布上松开,腹底便重重沉了一下。
她撑着地面的手臂僵住,腰背慢慢弓下去,额头几乎碰到自己的膝头。
她没有出声,只是那截从肩胛到尾椎的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过了好一会儿才一寸一寸松开。
她直起身来,眼底湿润得像蒙了一层薄亮的水光,声音却稳:“……到我了。”
众人动起来,没有人发问,也没有人慌乱。
莱拉把罗莎扶到方才垫好的软褥上,让她的腰臀枕进一只叠高的枕头里。
楼兰抱着孩子侧过身来,探手摸了摸她浑圆的腹底,那团沉坠已经降得很低,隔着一层薄薄皮肉,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