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里,漫展现场的热浪几乎要冲破那块小小的玻璃面。|网|址|\找|回|-o1bz.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场馆里人头攒动,光线从高处的天窗斜斜打下来,在攒动的人潮顶上浮起一层薄薄的金粉。
各种颜色的假发、铠甲、裙摆在镜头里晃过去又晃过来,喊声、笑声、快门声混成一片嘈杂的底噪。
严喆珂就在那片嘈杂正中央。
银蓝色的晚礼服裙摆拖出长长一道流光,深v的领口开在锁骨下方,挂脖的细带绕过后颈,露出整片光洁的背脊。
高侧马尾随着她侧身、点头、摆姿势的动作轻轻晃动,粉紫色的眼睛弯成两弧月牙,唇角挂着得体的浅笑。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在那身亮片晚礼服的映衬下泛出珍珠一样的柔光,腰身收得极细,布料贴着腰线滑下去,又在髋骨处撑开一道流畅的弧,高开叉的裙缝里,一条笔直的腿若隐若现,踩着细高跟站在那里,像从游戏立绘里走出来的人。
围上去的人一个接一个,有人举着手机求集邮,有人递过相机请她配合姿势。
她来者不拒,微微侧身、歪头、比出剪刀手,笑容始终没有垮下来过。
我在屏幕这头看得清清楚楚。她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把重心从这条腿换到另一条腿上时,腿根都会极轻微地收紧一下。
那些我亲眼看着灌进去的、此刻正被她夹在身体深处的东西,就在那些自然的走动和转身里,被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绞着。
她每一次笑,每一次跟陌生人合影,那里面都在悄悄地往外淌,又被她及时地夹回去。
她就这么夹着那个男人的精华,在几百号人中间谈笑自若。
我心口那团热意又翻上来了,连呼吸都跟着重了几分。
那根还软趴趴垂着的肉棒,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我只能拿沙发靠枕压住小腹,嘶地吸了口气。
手机屏幕里,她又笑着婉拒了一位想加微信的男coser,回头时目光不经意扫过镜头方向,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我看口型,约莫是两个字。
混蛋。
我喉结动了动,把手掌按在屏幕上方,拇指轻轻擦过她那张脸的轮廓,想象她此刻身体里的感受——那些东西泡着、烫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她脸上还要端着那副端庄得体的样子。
……她做到了。
在漫展那两三个小时里,她就那么夹着那东西,走完了整场。
镜头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场馆里的人潮开始向出口涌动。
我看见严喆珂站在通道边上,低头从银色小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脚往场馆大门方向走。
秦锐的身影从人堆里挤出来,扛着那台相机,快步跟到她身边。
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一黑——那枚藏在包里的摄像头视角被布料盖住了。
黑屏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把手机换了一只手拿,又换回来。然后画面重新亮起来,镜头变成了车内视角。
那枚摄像头大约是脱了包,被斜倚在车座上,画面上方是一截低矮的车顶棚,侧边是降下了一半的车窗,窗外城市的灯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往后掠。
车在行驶。
镜头里,秦锐那只大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先是落在严喆珂的膝盖上,隔着那层亮片裙摆的薄薄布料按了按。
她似乎是笑了一下,没躲。
那只手便顺理成章地往上滑,从膝盖滑到大腿中段,手指微微陷进裙摆的布料里,把那片绸缎推高了一点,又推高一点。
严喆珂的呼吸声从屏幕外传进来,不太稳,带着一点被压着的气音。
那只手一路摸上去,隔着裙子握住了她一侧胸乳,掌心的力道不大不小地揉了两下。
我看见她抬起手,似乎想按一按他的手背,却没真正用力制止,只任由那只手隔着布料用拇指来回摩挲着乳尖的位置。
座椅底下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响。那只手又滑下去了,探到高开叉的裙缝边缘,像游鱼一样钻进去,消失在裙摆的阴影里。
严喆珂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别,还在开车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勉强维持的嗔怪。
“没事,这段路车少。”秦锐的声音从屏幕外传来,带着几分低哑的笑意,那只没握方向盘的手在裙底动了动,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她整个人跟着哆嗦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车窗外灯光的明暗在她脸上交替流过。她后脑勺抵着靠枕,脖颈仰成一道弧线,喉结轻轻滚了滚,努力压着那阵阵逼上来的喘息。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克制又快要绷不住的脸,想着那只手此刻正在裙子底下做什么,下身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弧度,只能弓着腰,手伸进裤腰里攥着根部,闭了闭眼。
……真要命。
那一路的画面断断续续,偶尔被包里的布料挡住,偶尔又露出来。
秦锐的手几乎没老实过,隔着布料揉、掐、捻,又滑进裙底扣弄,严喆珂的喘息声一路都没断过,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又始终没崩断的弦。
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镜头里是松大门口那片熟悉的校牌灯光。
我早已经不在家里了,提前出了门,这会儿正靠在校门边那棵老梧桐树干上,两手插着兜,看着那辆黑色的车缓缓停稳在路边。
车停了好几分钟,驾驶座的门才打开。秦锐先下了车,绕过车头,替她拉开了副驾的门。
我隔着几步看过去,严喆珂正坐在副驾里低头整理裙摆——那只手探进去过的地方,裙面被她用力抚平了好几遍,又扯了扯肩带的位置,把滑下肩头的细带拉正,理了理胸前那道深v的布料。
她伸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高马尾,指尖从鬓角顺到脑后,又低头扯平了大腿处的裙摆,这才扶住秦锐递过来的手,从车里探身出来。
落地时她的腿明显软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没站稳,被秦锐眼疾手快扶住了腰。01bz*.c*c
她低着头,飞快地吸了口气,才把重心踩稳,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了那副从容的浅笑,只是耳根还透着一层没褪尽的薄红。
我掐灭烟头,从树干上直起身,往那两人走过去。
“秦锐,怎么,今天玩得怎么样?”我笑着冲他扬了扬下巴,“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应该是有好好照顾我家珂珂吧?”
秦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毛糙的脸上浮起一抹压不住的笑意,下意识挺了挺胸,一只手还不露痕迹地从她腰后收回来:“那是当然,今天把她照顾得很好。”
他这两个“照顾”咬得稍稍有点重,话里带着一股得意劲,像是偷到了油的老鼠,自以为背着我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那就好,那就多谢你的照顾了。”我笑着说,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严喆珂那边。
她正低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包带上绞来绞去,两颊不知什么时候烧起了一片霞色。
听见我这句“多谢照顾”,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抿了抿唇,把那片艳色压下去,却怎么都没能压住耳根的红。
秦锐搓了搓手,跟我打了个招呼便转身走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