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是在傍晚时分抵达长寿村的。ωωω.lTxsfb.C⊙㎡_
暮色将整个村落笼罩在一片温柔的橘红之中,远处的山峦起伏如女人的曲线,近处的稻田在微风中泛起层层金浪。
他背着沉重的考古设备包,沿着村口那条青石板路往里走,路边的老宅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灯笼,木质窗棂上雕刻着繁复的图案——仔细辨认,竟是些男女交合的图腾,刀法古朴,线条流畅,显是历经了不知多少年月。
“这村子果然如资料所说,有着极为独特的生育崇拜文化。”苏寻掏出笔记本,在“村口建筑装饰”一栏下快速记录了几个关键词。
他这次来长寿村,是为了完成关于“日本偏远村落原始信仰与民俗传承”的跨国考古调研课题。
导师在他出发前特意叮嘱过,说这个村子虽然行政上隶属于日本某县,但因其独特的文化传统,保存了大量其他地方早已失传的民俗资料,是研究东亚原始生育崇拜的活化石。
不过导师也说了些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苏寻啊,那个村子有些……嗯,有些特别的习俗。”导师在电话里斟酌着措辞,“你去了就专注学术调研,别的事情少打听,也别多管闲事。住的话,我已经联系了村长,她会接待你。记住,别在村子里乱走,尤其是晚上。”
苏寻当时只觉得是导师一贯的谨慎,并未多想。
此刻他站在村口,看着眼前这个宁静得近乎世外桃源的地方,心里只有对即将展开的田野调查的期待。
“苏先生?”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寻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素色和服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樱树下。
她约莫三十六七岁的年纪,身量高挑,体态丰腴却不臃肿,那一身淡青色的和服在腰身处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曲线。
她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温婉。
是美琴,长寿村的村长,也是他这次借住处的女主人。
“美琴夫人?”苏寻连忙放下背包,有些局促地鞠了一躬,“抱歉,我刚才看得太入神,没注意到您。”
美琴掩口轻笑,眼角细细的纹路不显老态,反倒平添了几分韵味。
她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和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约能看见木屐上那双裹着白色足袋的脚踝——圆润,白皙,恰到好处地纤细。
“苏先生太客气了。舟车劳顿,一定累了吧?”美琴停在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
她比他矮了半个头,这个角度刚好让苏寻能看清她脸上的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在眼角处扫了一点点黛色,唇上涂着浅浅的樱粉。
她的眼睛是那种沉淀了岁月的深褐色,看人的时候仿佛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还好,还好。”苏寻莫名有些紧张。
他今年二十七岁,因为在学业上投入了太多精力,几乎没怎么和异性接触过,更别说像美琴这样浑身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人。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倒像是某种木质香料混合着皂角的清冽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更私密的味道——那是成熟女性身上特有的、浓厚的雌性气息,温暖,潮湿,让人联想到某种柔软的、孕育生命的所在。
“走吧,我带你去家里。”美琴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背包。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苏寻慌忙把背包往身后藏,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美琴的手背。
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微微的湿润,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他触电般缩回手,耳朵尖腾地就红了。
美琴又笑了,这次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的纹路更深了些,却更添了几分亲和。
她没再坚持,转身走在前面带路,和服的后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贴在上面,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苏寻跟在她身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走路的姿态上。
和服的下摆收得窄,她迈步时只能小步小步地走,腰肢便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那圆润的臀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步都微微颤动。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苏寻你是来做学术调研的,不是来胡思乱想的。
美琴的家在村子深处,是一座典型的日式老宅,木质结构,青瓦屋檐,门前种着几株修剪得宜的松树。
推开院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庭院,铺着碎石,摆着几盆兰花,角落里还有一口手水钵,竹筒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石头,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漂亮的院子。LтxSba @ gmail.ㄈòМ”苏寻由衷赞叹。
“都是先夫在世时打理的。”美琴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他走了以后,我就只能勉强维持着,很多地方都荒了。”
苏寻愣了一下,猛然想起导师跟他提过,美琴的丈夫五年前去世了。
他这才注意到,美琴的眼睛虽然含笑,但眼底深处总有一抹化不开的阴影,那种经历了太多失去之后沉淀下来的、沉重的忧伤。
“对不起,让您想起伤心事了。”苏寻有些手足无措。
美琴摇摇头,重新露出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故作坚强的柔弱:“没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苏先生请进吧,我给您准备了房间。”
她推开主屋的推拉门,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崭新的拖鞋,然后跪坐在玄关处,双手捧着拖鞋放在苏寻脚边。
她弯腰时,和服的前襟微微敞开,苏寻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以及更深处那道被裹胸布勒出的深沟。
他猛地别过头,耳根烧得发烫。
“谢、谢谢。”他手忙脚乱地换了鞋,跟着美琴进了屋。
房间在走廊尽头,是一间八叠大的和室,地上铺着崭新的榻榻米,壁龛里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放着一张矮桌和一个坐垫。
美琴已经提前把被褥铺好了,雪白的床单,蓬松的枕头,被子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条件简陋,苏先生别嫌弃。”美琴跪坐在门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优雅。
“哪里的话,已经很好了。”苏寻把背包放在墙角,在矮桌前盘腿坐下。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道,“美琴夫人,关于贵村的民俗资料,我明天想开始……”
“先不急着谈工作。”美琴打断他,轻轻拍了拍手,“苏先生还没吃饭吧?我去准备晚饭,您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再来叫您。”
她说完站起身,和服的下摆随着站立的动作展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转身离开时,苏寻注意到她的背影——肩膀很窄,腰很细,但往下却骤然扩大成一个饱满的圆,那臀在布料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两轮满月藏在云层后面。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晚饭是美琴亲手做的,菜色不多,但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刺身拼盘,天妇罗,味噌汤,还有一小壶温热的清酒。
美琴换了一身家居服——一件淡紫色的浴衣,领口比刚才的和服更松,露出更多的锁骨和那一小片起伏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