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没有走,反而走到他身侧,探过头来看他桌上的资料。
她的身体靠得很近,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些许汗气,像是刚上完体育课。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校服上衣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衣料上甚至能看出内衣肩带的痕迹。
“苏先生在找什么?”她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点在他正在翻看的那页纸上,“这一页,是旧书库的目录索引。发布页Ltxsdz…℃〇M您要找的东西,在旧书库里应该有。”
苏寻闻到那股香气,心跳得更快了。他往旁边让了让,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你知道旧书库?”
“我是学生会长,有义务帮老师整理旧书库。”雪乃直起身,朝他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有光在流动,“里面很多灰尘,老师都不愿意进去。苏先生要去的话,我陪您吧。”
旧书库在图书馆最里侧的角落,是一扇窄小的木门,推开时会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过道,两旁堆满了旧桌椅和纸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
最里面是一排排高至天花板的书架,整整齐齐地塞满了旧书,角落里拉着几盏昏黄的吊灯,光线落在书脊上,把那些褪色的字迹照得斑驳。
苏寻翻找着,很快被一些关于村子祭祀的记载吸引了。
那些记录比外面的古籍更加详尽,甚至提到了一些他从未听过的名词。
他看得入迷,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少女的轻呼。
“苏先生,您看看这个。”
苏寻回头,见雪乃正踮着脚,仰头去够架子上最顶层的一册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手臂高高举起,校服上衣跟着往上提,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腰腹,连肚脐都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拉成一条柔韧的弧线,黑色裤袜下的双腿绷得笔直,裙子下摆遮着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苏寻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粘在了那截腰上,直到少女因为够不着而轻轻跳了跳,胸前的饱满也跟着跳动了一下,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来。”苏寻走到她身后,伸手轻松地把那本书取了下来。
他站得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丝里的香气,近到她的后背几乎贴上了他的胸口。
雪乃转过身来,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靠近,脸颊刷地红了,连忙后退一步,结果后背撞在了书架上,几本旧书落下来,被她手忙脚乱地接住。
其中一本掉在地上,翻开的纸页里露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那是一场祭典的场面,几个男人抬着一顶神轿,轿子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着白色的衣裳,面容模糊不清。
轿子周围的村民们或跪或拜,脸上带着一种苏寻说不清的表情,像是虔诚,又像是某种狂热的期待。
雪乃蹲下身去捡书,百褶裙的下摆散开,露出黑色裤袜包裹下的大腿曲线。
她的小腿肌肉绷紧,蹲下去的时候臀部和大腿贴得很近,像是一朵被压弯了的花。
苏寻赶紧别开目光,也蹲下去帮忙,手指和她的手指不小触在一起。
雪乃的指尖微凉,碰到他的时候轻轻一颤,却没有缩回去,反而多停留了一瞬。
苏寻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有羞涩,也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转瞬即逝的炽热。
那天下午,雪乃帮他整理了不少资料,两人在旧书库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雪乃对旧书库的熟悉程度让苏寻惊讶,她几乎能准确地说出每一类书籍的位置。
而更让苏寻感到舒服的是,她的中文虽然不算流利,但发音软软糯糯的,说起来格外好听。
“我自学的。”雪乃说,手里抱着一摞旧书,下巴抵在书脊上,“我很喜欢华国文化,但是学校里没有中文课。村子里也没人会说中文。”
“那我教你吧。”苏寻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主动,但他并不后悔。
雪乃看着他,先是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
那笑容让苏寻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她笑得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颊上的红晕更明显了,连耳朵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
“那先说谢谢苏先生了。”
从那天起,苏寻的调研日程里多了一项内容。
每天下午,雪乃都会在放学后来图书馆找他,有时带着课本,有时带着自己写的中文短文。
苏寻帮她纠正发音,教她语法,她则帮他整理资料,用她清亮的声音念一些古籍上的段落。
两人并肩坐在靠窗的位置,脑袋靠得很近,有时候会一起对着一本旧书研究半个下午。
日子像溪水流过石头,平滑而安静地流过了三天。
苏寻渐渐习惯了这样的下午,也渐渐习惯了雪乃坐在他身侧时那种让人微微发痒的暖意。
他开始期待她推门进来时的那声“苏先生”,开始期待她的手指在书页上移动的轨迹,开始期待她从窗户边走过时投下的那一片影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或许是她念错音时吐舌头的瞬间,或许是她听他讲大城市的见闻时眼睛发亮的刹那,或许只是她安静地坐在那里,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
苏寻想,他可能真的喜欢上这个少女了。
第三天末,天色变了。
从午后开始,天空就像被墨水一点点浸透,云层越压越低,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图书馆里的吊扇吱吱呀呀地转着,却丝毫驱散不了那股燥热。
雪乃请了假提前过来,说是最后一节课改成了自习。
她穿着校服,额头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鬓角有碎发湿湿地贴在太阳穴上。
她刚坐下,窗外的天空就划过一道闪电。^.^地^.^址 LтxS`ba.Мe
雷声从远处滚来,沉闷而悠长,像是有人在云层深处打鼓。
紧接着,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敲在玻璃上,刚开始还是一滴一滴,很快就连成了片,变成一道沉重的水帘,把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绿色。
苏寻扭头看向窗外,又看看雪乃:“带伞了吗?”
雪乃摇了摇头:“以为不会下雨。”
“那只能等雨停了。”苏寻无奈地笑笑,重新低下头去看手中的旧书。
但雨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
到了傍晚,雨水已经变成了一场倾盆的暴雨。
风裹着雨滴撞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拍打窗户。
天空完全黑了下来,校园里的路灯在雨幕中变成一团团昏黄色的光晕。
图书馆的管理员早就下班走了,偌大的二楼只剩下苏寻和雪乃两个人。
他们打开了几盏灯,灯光在雨声的包围中显得格外微弱。
雪乃带来的便当盒已经空了,两人靠着一壶热茶打发了晚餐。
苏寻说如果雨再不停,他得想办法送她回家。
雪乃却笑了笑说没关系,反正她也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苏寻放下茶杯,看向她。
雪乃没有马上回答,目光透过被雨水冲刷的窗户,望向外面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