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满她的穴腔;第二次她主动趴跪着,让他从后面整根没入,她摇着臀部迎合他的每一下顶撞,像一座柔软的祭坛承接连绵的雨露;第三次在浴室里,两个人挤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她从背后抱住他,让他的阴茎夹在她的大腿间缓缓磨蹭,最终他抵着她的股缝射精,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脚踝处汇成一滩。
整个过程,美琴都表现得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热情。
她不再是那个安静而幽怨地等待他回家的太太,而是一头终于尝到腥味的兽,温柔地、贪婪地、近乎攻城略地般索求他体内的每一滴。
苏寻最终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龙腾小说.coM
美琴坐在床边,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脸上带着一抹餍足而温顺的笑意。
她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辛苦了,我帮你清理一下。”
她端来一盆热水,拧了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他疲软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擦得干干净净,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擦完后弯下腰,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顶端,像是在举行某种隐秘的仪式,然后站起身,把那盆水端走,在门口回头对他笑了笑。
“明天要是累了,我再给你煎药。”
苏寻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走路的样子带着一种轻盈的韵律,腰肢微微摆动,臀部在睡裙下划出饱满的弧度。
他觉得美琴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又说不清哪里变了。
她变得更美、更主动、更让他难以招架,像一座温柔却深不见底的沼泽,他一脚踩了进去,却觉得陷得心甘情愿。
他翻个身,闭上眼,任由那股药香和残余的情欲把他裹进黑甜的睡梦里。
那个念头像水面下的一缕暗流——她这样对他好,是因为在意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便已被疲倦拉入梦境。
从那天起,美琴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穿着朴素的居家服在屋内走动,而是换上了色彩更鲜亮的衣物,有时是一件鹅黄色的轻盈衬衫,有时是一条裁剪合身的深色长裙,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
她的化妆也渐渐变得更加精致,眼影是细腻的暖棕,唇色饱满润泽,整个人的气场像一朵花被彻底浇透了水,舒展开每一片花瓣。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等苏寻回来,而是主动地制造两人的接触。
有时苏寻正坐在桌边看资料。
她会若无其事地端一杯茶过来,弯下腰时乳沟在他视线中若隐若现,淡雅的香水味随风钻入他的鼻腔。
有时他早晨刚醒,便发现她半侧着身躺在旁边,吊带滑落,露出半片乳房,带着睡意的表情看向他,目光像一只等待温柔扑食的猫。
两人做爱的频率也明显增加了。
以前往往是美琴等他主动,如今她常常在早晨苏寻睁开眼睛之前就已经含住他晨勃的阴茎,在他半梦半醒间把他唤醒。
有时她在做饭,他把手从背后伸进她的裙底,她会顺势扭过头来,用含笑的眼光看着他,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想在这里做吗?”于是厨房的灶台上、玄关的衣柜前、午后阳光照亮的客厅榻榻米上都留下过他们的痕迹。
每一次做爱,美琴都在索取他最后射出的那滴精液。
她的动作充满贪婪的耐心,像在等待一株果实完全熟透。
苏寻隐约感到身体正在被掏空,可药茶的回甘每天都准时出现在他嘴边,那些疲惫感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假的、近乎充实的体力。
他发现自己更愿意回大宅了。
比起学校里那个带着秘密的雪乃,美琴的身躯更像一个温暖的避风港,她不会让他猜疑,不会沉默地在校门口松开他的手。
她只是微笑着张开怀抱,把他连皮带肉地裹进去。
苏寻知道这不对劲。
可每一次他刚感到一丝警觉,美琴的唇便会贴上来,她的身体便会坐到他上面,用那种温柔而贪婪的节奏把他拖入她体内的旋涡。
药茶入口,欲念升腾,他在她的怀抱里缓慢地下沉,像一只被蜜水泡软的飞蛾。
回忆的丝线断在那里。
苏寻从出神中醒过来,发现自己站在大宅门口,手指还搭在推拉门的木框上。
他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一只脚踩在门槛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暖意又升腾起来,晨间做爱后的后劲还留在腰眼深处。
他听见身后传来轻细的脚步声,美琴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在他身后站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去。
苏寻低头看着她。
美琴跪坐在他脚边,抬起头,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褶,把纽扣的位置重新对齐。
她的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仪式。
她顺手拉好他裤子的拉链,指尖在布料上拂过时,隔着一层棉布碰到那根尚未完全恢复的阴茎,似乎确认了什么——然后她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像在检查一件维护完好的工具。
苏寻心里无来由地一紧,像被一根细针轻轻刺过,很轻,但很清晰。
他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苏君?”美琴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歪着头看着他。
她把垂落额前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唇边沾着一点乳白色的痕迹,不知是刚才没有擦净还是新沾上的。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轻把那点痕迹舔进嘴里,然后眨了眨眼睛。
苏寻喉咙动了动:“没什么。我去学校了。”
他在她默默注视下走出大宅,沿着村道走了好远才把气息理顺。
他回头看了看那栋被树影掩映的大宅,木门已经合拢了。
阳光照在屋瓦上,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和而寻常,可他的后颈像贴着一层薄冰,怎么也暖不起来。
去学校的路经过村子东边的老街,两侧是低矮的木屋和参差不齐的电线杆。
苏寻穿过一条巷子,快到尽头时,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前辈。”
他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雪乃正靠在巷口的水泥墙边,穿着一件淡灰色的连帽外套,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看见他,目光快速地从他身上扫过,然后快步走过来,在距离他一臂远的地方停下。
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私下见面了。
自从那次三天同居之后,雪乃仿佛忽然收到了什么警告,在学校里不再主动来找他,偶尔迎面碰上也只是远远地点一下头,眼神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极短。
苏寻有时会想,那三天像一场梦,梦醒后她就退回了那个隔着一层玻璃的学妹。
但此刻她站在他面前,隔着口罩看着他的眼神还是那副样子。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弯了一下,像是试图笑,又很快收回去。
她盯着他的脸,眉心微微蹙起,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东西。
“前辈,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她的声音透过口罩闷闷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