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
梦里他回到了大宅。
廊下点着灯,暖黄的光落在榻榻米上。
美琴跪坐在他面前,和服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线。
她垂下眼,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俯下身含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沿着茎身舔过,顶端蹭过上颚的软腭,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苏寻伸手抚过她的发顶,她如丝缎般的黑发从他指间流过。
她抬起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温顺与爱慕。
她的嘴唇包裹着顶端的肉棱,舌尖在缝隙间轻轻勾动,像在叩一扇门。
苏寻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抚在她发顶的手收紧,指尖陷进她的发丝里。
她感受到他的反应,含得更深,喉咙微微收缩,把他的龟头含入软热的食道口。
苏寻在颤抖中射精了。
他在射精的余韵中醒过来,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光线灰白。
他平躺在褥垫上,身上盖着轻薄柔软的棉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晨勃已经把白袍撑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布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黏腻。
但他忽然顿住——那处湿痕的位置和量不太对,如果是遗精,应该会流到大腿根部,而不是集中在一小块。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传来轻叩声。千早端着餐盘站在门口,露出半张脸:“希人大人,早餐准备好了,还有今天的药浴也要泡哦。”
她说完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撑起白袍的位置,又迅速移开视线,转身走了。
苏寻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处被白袍勒出形状的尴尬部位,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力按了按,让它别那么精神,才起身换衣。
第二日开始,苏寻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揉捏的海绵。
每天早上醒来,晨勃硬得像铁棍一样,白袍几乎要被顶穿一个洞,他用力按住也无法让它低头。
巫女们经过时目光会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逗留片刻,然后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每天三顿餐食都是壮阳极品——红烧鹿肉、烤鳗鱼、药膳鸡汤、蒸牡蛎、山药泥、韭菜炒猪肝、枸杞炖鸽子。
苏寻从没吃过这么多壮阳食材,每餐吃到后来感觉浑身都在发热,血管里流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某种沸腾的汁液。
身体里的旧疾被药力一点点逼了出来,他每天清晨都会咳出几口带着腥味的浓痰,颜色有些像放凉了的药渣。
他有些不安,但咳过之后,胸口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通畅,呼吸比之前更深。
巫女们每天都会换人。
第一天是千早,第二天是一个叫枫的高挑女孩,体态修长,走路时腰肢像柳条一样摆;第三天是一位叫美绪的圆脸女孩,笑容甜腻;第四天是一位自称琴音的成熟系女子,声音低哑而柔腻;第五天是双胞胎姐姐小铃、妹妹小怜;第六天是一位自称菊乃的女子,个子不高但胸部格外丰满;第七天是一位叫夜宵的混血巫女,轮廓立体,有一双浅绿色的眼睛。
她们像流水一样轮换着出现在他面前,每个人都用不同的方式在他心里留下一道痕迹。
枫喜欢在讲解建筑史时故意靠得很近,她的手臂每次都轻轻擦过他小臂,那一小片温度会在皮肤上停留很久。
美绪会在他面前蹲下系鞋带,她一弯腰时衣领低垂,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沟。
琴音则是负责晚间药浴时出现,她手掌的温度比别的巫女更高,按在他后腰时像一枚暖玉贴着皮肤。
每天傍晚的药浴,那些手越来越多地触碰他。
从第一天只是肩颈的揉捏,到第二天开始触碰他胸肌和乳尖,第三天有人的指腹已经滑到了他的腰侧和髋骨上,做出不经意的样子画圈,第四天伸手触碰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温柔地握着轻轻揉了揉,说“希人大人的身体恢复得真好呢”。
而药浴越来越令人昏沉。
每天泡完药浴,苏寻都会在迷糊中被巫女们扶回房间,倒在褥垫上立刻失去意识。
夜里他会做梦,梦里有时是美琴,有时是雪乃,她们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做爱的方式却和记忆中不太一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偶尔会在窗台上、桌角边发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根卷曲的深色头发,那颜色比美琴的黑发浅一些,比雪乃的又深一些;一只遗落的头绳,和他见过雪乃系在手腕上的那根不像;一滴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擦过但没擦干净,在柜子的边缘留下一个淡淡的印子。
千早有一天来送早餐时,苏寻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对劲——她今天迈步时腰肢的摆动比往常更僵一些,像有什么酸痛之处。
她在放下餐盘时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希人大人请慢用。”
苏寻没说什么。
可他注意到她转身离开时,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内侧有一道红痕,像被什么东西勒过。
他的目光跟随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千早离开后,另一名巫女不知从哪冒出来,快步跟在她身后,两人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苏寻没有听清内容,但他好像听到了一个模糊的词——“相性”。
他想:那是什么意思?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专心吃早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第四天的傍晚。
苏寻正坐在窗边看着神社的庭院。
夕阳把松枝的影子拉得细长,晚风顺着廊檐吹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门被轻轻拉开,一名黑发的成熟系巫女走进来,手里端着盛放药浴用具的木盆。
是她——琴音。
今天没有其他巫女跟在她身后,只有她一个人。
琴音大约比苏寻大一两岁,五官精致而温婉,眉眼下有一颗小小的褐色泪痣。
她走路时腰肢的摆动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像熟透的果实在枝头轻轻摇晃。
她穿着一件略有褪色的白衣绯袴,胸前鼓起饱满的弧度,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绷紧。
她走到汤殿门口,回头看了苏寻一眼:“希人大人,药浴已经准备好了。”
苏寻脱下白袍,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走进汤殿。
汤池里的水已经注满,淡褐色的水面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药香。
琴音已经站在池边,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脱掉了那身巫女服,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里衣,布料被水汽润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胸形和纤细的腰。
她的皮肤很白,像一块细腻的暖玉,在蒸汽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苏寻移开目光,进到池水里,靠在池壁上,闭上眼。
琴音跟着入水,沿着池壁滑到他身边,舀一勺热水从他肩膀淋下,然后是第二勺、第三勺。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后背,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慢慢向下揉按,指腹的力道恰到好处。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正常服务逐渐变得缓慢而暧昧。
她的手不再是按揉肌肉,而是抚过他后背的每条纹理,指尖在腰窝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