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雪约沈浪看电影,电话里说的是母子叙旧。<>http://www?ltxsdz.cō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浪浪,妈包了个私人影院,新上了部老片。”她说,“你好久没陪妈了,今晚陪妈看场电影。”
沈浪那头静了静,像是在想措辞:“妈,你怎么想起看电影了。”
“怎么,妈不能看?”顾清雪的语气端得四平八稳,“你小时候,妈老带你去电影院,买一大桶爆米花,你吃得满手都是糖。那时候你多黏妈。现在大了,请你看场电影还得三请四请。”
沈浪被她这番话说得没了脾气,笑着应了:“行。地址发我,晚上到。”
挂了电话,顾清雪攥着手机,坐在办公室里,半天没动。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
这些日子,她叫儿子上楼叫得太勤了。
先是问报告,再是对纪要,后来连一份无关紧要的季度预算都要他上去旁听。
沈浪从不疑心,每回都跑得飞快,进了门先喊一声妈,声音清亮亮的,喊得她心尖发颤。
有一回他弯腰替她捡掉在地上的文件,后颈的衣领滑下去,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皮肤,她盯着那截后颈,手里的钢笔在报表上戳出一个墨点,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走了以后,她反锁了办公室的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腿间早湿成一片。
这几日她睡得更差了。
那场梦烙在她脑子里,白天压得住,一到夜里就翻上来。
她试过早睡,试过数羊,试过睡前喝一杯温牛奶,全不管用。
每晚躺下去,那根肉棒的触感就从身体深处泛起来,又胀又烫,她夹紧双腿也压不住,非要自己摸到泄过一回才睡得着。
她摸着自己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儿子那张脸。
她对着镜子骂过自己,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疯了。
可骂完,第二天在公司见到他,她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黏。
他弯腰给她递文件时,白衬衫绷出背脊的线条,她盯着那截腰,喉咙发干。
他叫她妈时,声音清亮,她想起梦里他压在她身上喘着气喊她妈,腿根就发软。
她怕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要在公司里露出马脚。
所以她想了个法子。
换个地方,就他们娘俩,她仔仔细细看清楚他,看够了,也许那股邪火就散了。
她这么骗自己。
她翻着手机日历,把今晚那格空出来,指尖在上面停了好一会儿,才拎起包走进休息室。
她翻出衣柜里最贴身那条黑色连衣裙。
裙摆垂到膝下,领口不高不低,正经得很。
她又抽出一条崭新的黑丝袜,坐到沙发上,慢慢往腿上套。
丝袜的边沿勒进大腿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裹在黑丝里的双腿,笔直,匀称,保养得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伸手,顺着大腿根轻轻抚了一把,指尖停在那处,顿了顿,又缩回来。
她骂了自己一句,站起来,对着穿衣镜转了一圈。
裙摆服帖地垂着,领口不高不低,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裙子太贴身了,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来裙摆底下那双腿若隐若现。
她扯了扯裙摆,又松了手,想换一条宽松的,站了半天,到底没换。
她拎起包出门,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她坐在后座,对着后视镜补了个妆。
口红抹了两遍,又拿纸巾抿掉一层,怕太艳。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这张脸白天端给全公司看,晚上却要端给儿子看。
她不知道今晚自己会端出个什么样来。
她把口红收进包里,指尖顿了顿,又翻出那支香水,往手腕上轻轻喷了一下,凑到鼻尖闻了闻。她蹙了蹙眉,拿手帕擦掉了。
她怕自己闻起来,不像个当妈的。
私人影院的包间不大,一张宽大的双人沙发,面前是整面墙的银幕。灯光暗下来,只有银幕的光在流转,照得人脸上明明灭灭。
沈浪比她还早到,已经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可乐。看见她推门进来,他站起来:“妈,你来啦。”
顾清雪看着他那张脸,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把包放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跟儿子中间隔开半个身位:“嗯。路上堵车,晚了点。”
“没事。”沈浪把那杯可乐递给她,“给你点的。我记得你爱喝这个。”
顾清雪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她缩了一下。
她低头抿了一口,甜丝丝的,冰得她心口一激灵。
她稳了稳神,才抬眼看他:“放映员说这片子挺老的,你怎么想起陪妈看这个。”
“你说要看,我就来了。”沈浪说,“我无所谓看什么。陪你。”
这话说得随意,顾清雪的心却狠狠跳了一下。WWw.01BZ.cc com?com她别开眼,盯着银幕,不敢看他。
电影开场了。
是一部老爱情片,黑白画面,男女主角在雨里拥吻。
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影的对白声和配乐流淌。
顾清雪端坐着,眼睛盯着银幕,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满脑子都是身边坐着的那个人。
他离她半个身位远,可那股年轻男人的热气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她这边飘。
她攥着可乐杯,指节发白。
电影放到一半,女主角脱了外套,露出一截光裸的肩。
银幕上光影流转,包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顾清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发紧,那点燥热从小腹底下慢慢往上爬。
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裙摆下的丝袜贴着腿根,已经被渗出的水洇湿了一小片。
她侧头,飞快地瞟了沈浪一眼。
他靠在沙发里,一手搭在扶手上,正专注地看着银幕,侧脸的线条被光影勾得分明。
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喉咙里那股燥意烧得更旺。
她想看够他就走。可她发现自己看不够。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明显。
她今天穿的连衣裙领口正经,可布料贴身,她那对奶子的轮廓被勾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衣料底下悄悄硬了起来,顶着布料,又麻又痒。
她忍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伸手,轻轻抓住沈浪搭在扶手上的手。
沈浪一愣,转过头:“妈?”
“妈有点冷。”顾清雪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手滚烫,她想握着他,不想撒开。
沈浪反手握住她的手,皱了皱眉:“你手真凉。是不是包间空调开太足了,我去调调。”
“不用。”顾清雪攥紧他的手,没让他走。她垂着眼,声音发虚,“你陪妈坐会儿就好。”
沈浪不明所以,还是坐了回去。
他握着她的手,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