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出现了妈妈被按在床上的画面——衬衫敞开,文胸被解开,雪白的乳房完全裸露。
一步裙褪到腰间,湿透的丝袜裆部一览无余。
“雨璃,把手机放下。”白镜辞的声音重新恢复了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现在放下手机,妈妈还可以原谅你。但如果你拍下来,性质就完全变了。你想清楚。”
张雨璃哭着摇头。
“妈妈对不起……可是小光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您报警……对不起……女儿不孝……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妈妈对不起……”
手机屏幕里,白镜辞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
“雨璃,你听妈妈说。”她的声音放缓,带着循循善诱的温柔,“你是被胁迫的,妈妈知道。你弟弟用这种手段威胁你,不是你的错。你把手机放下,帮妈妈把他推开,妈妈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不好?”
张雨璃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不断摇头。手机的镜头稳稳地对着妈妈。
小光松开了白镜辞的一只手腕,转而握住她的大腿。
他的手顺着丝袜向上滑动,触碰到那片湿透的腿心。
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和内裤,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上。
“嗯——!”白镜辞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一年多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被继子的手指按压,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疯狂分泌爱液,隔着丝袜都能感知到那湿热的温度。
“妈妈这里湿透了。”小光的声音还是那样干净,像在陈述一个单纯的事实,“丝袜都湿得能拧出水了。刚才高潮的时候,喷了很多吗?”
“住口……嗯啊……”白镜辞的声音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描摹着花唇的轮廓。
每一次经过那粒藏在顶端的凸起,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不要……小光……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强撑的镇定正在一点点崩塌,“我是你妈妈……这是乱伦……你清醒一点……啊……别碰那里……”
“对不起,妈妈。”小光的手指找到那粒小小的凸起,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按压,“您太美了。从第一天见到您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白镜辞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想要躲避他的手指,但无论怎么躲,他的指尖都精准地追着那颗敏感的小豆,“第一天……你刚来家里的时候……你才多大……啊哈~?……别按了……”
“第一天,妈妈穿着白色的西装裙,站在玄关那里。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您身上。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梦境,“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想着妈妈的样子,第一次学会了自慰。”
“住……住口……啊……你这个……你这个变态……”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的手指加快了按压的频率。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颗小豆在他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他强行分开。
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丝袜裆部浸得更加湿透。
“小光……妈妈她……”张雨璃拿着手机,镜头紧紧追着妈妈的脸。
屏幕里,白镜辞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正在一点点崩塌——眉头紧蹙,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每一次小光的指尖按压,她的睫毛都会剧烈颤抖一下。
“妈妈快不行了。”小光替她说完了下半句。
“我没有……嗯啊……我没有……”白镜辞拼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丝袜下的花唇已经肿胀到极限,爱液渗透了丝袜,渗透了内裤,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妈妈,您看。”小光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透明的液体在他指尖牵出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您想要?。”
“不是的……那不是……”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沉稳,带上了惊慌和羞耻的颤抖,“那是……那是被你强迫的……身体自然反应……不代表我……啊——!”
她的辩解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因为小光撕开了她丝袜的裆部。
“嘶啦——”
肉色丝袜从腿心处被撕裂,露出里面纯黑色蕾丝内裤。
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透过蕾丝花纹,能看见下面粉嫩的肉色,以及那道正在微微翕动的紧致小缝。
爱液正从那道缝隙中不断渗出,将蕾丝浸得更加透亮。
“不要看……”白镜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伸手想去遮挡,但手腕立刻被小光按住,“求你了……不要看那里……”
小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
纯黑色的蕾丝内裤从她腿间剥离,带出无数道黏腻的银丝。那片最隐秘、最柔软、一年多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暴露在晨光中。
白镜辞的阴部和张雨璃一样,是天生白虎。
没有一丝毛发覆盖,光洁饱满得像初生的贝壳。
大阴唇丰润如凝脂,紧紧闭合着,只留一道细缝藏在中间。
小阴唇是更浅的嫩粉色,薄如蝉翼,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一点点边缘。
整个阴部的肌肤白得发光,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柔晕。
但最让人惊叹的是——她比张雨璃更饱满,更丰腴。发布页Ltxsdz…℃〇M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好美。”小光喃喃地说,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花唇。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哀求。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下,浸湿了鬓角。
那张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崩塌,只剩下羞耻和恐惧。
但她的花穴,却在被继子注视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妈妈,您看。”小光用指尖接住那滴爱液,举到她面前,“您又湿了。您的身体很喜欢被我看着?。”
“不是的……”白镜辞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手指,不敢看他,不敢看女儿手中那台正在录像的手机,“那只是……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代表我愿意……嗯啊——!”
小光的指尖探入了那道紧致湿滑的小缝。
白镜辞的身体猛地弓起。
脖颈后仰,腰肢向上挺出,将饱满的乳房送得更高。
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她的花穴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指尖。
一年多未被进入过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只探入一个指节,就被嫩肉死死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