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的声音平静,“妈妈接了电话,告诉他一切正常,他就不会怀疑。”
白镜辞的脸色变得煞白。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张云明是个细心的人,如果她不接电话,他会一直打。
如果连续几个电话都不接,他真的会从公司赶回来。
“可是……可是……”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现在这个样子……声音一定不对劲……他会听出来的……”
“妈妈可以说在跑步。”小光说,“或者说刚开完会,有点喘。”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白镜辞哭着骂他。
手机还在震动。已经是第二次响了。
“妈妈,接吧。”小光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递到她面前,“开免提。姐姐,继续录像。不要出声。”
张雨璃流着泪点头,将手机镜头重新对准妈妈。
白镜辞颤抖着接过手机。屏幕上的“老公”两个字在她模糊的泪眼中晃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用拇指划开了接听键。
“免提。”小光用口型提醒她。
她咬着下唇,按下了免提键。
“喂,镜辞。”张云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低沉温和,“你在家吗?”
白镜辞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嗯……在家。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但总体还算正常。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刚才给你发消息没回,以为你在忙。”张云明说,“今天上午那个并购案的资料,我让秘书发你邮箱了,你看一下。”
“好……好的……”白镜辞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因为小光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
是极轻微的、缓慢的进出。
龟头在她宫颈口轻轻研磨,每一次碾过那片极度敏感的入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
“你怎么了?声音有点奇怪。”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
“没、没有……”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我在……在跑步机上……有点喘……”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跑步机?大上午的跑步?”张云明笑了一声,“难得啊,平时让你运动你都不肯。”
“嗯……今天……今天想运动一下……”白镜辞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她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额头抵在枕头上,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
“啪……啪……啪……”
轻微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白镜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咳嗽掩盖。
“咳咳……咳咳咳……”
“你咳嗽了?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张云明关切地问。
“没、没有……就是……呛了一下……”白镜辞艰难地说。
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小光从后面缓慢抽送。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酸麻。
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对了,雨璃和小光呢?在家吗?”张云明问。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在……在的……”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们在……在房间里写作业……”
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抵在宫颈口画圈。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她死死咬住枕头,将尖叫吞进布料里。
“写作业?周末还这么用功。”张云明欣慰地说,“那你跑步吧,我不打扰你了。记得看邮件。”
“好……好的……”
白镜辞以为通话要结束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她松了口气。
但小光的抽送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骤然密集。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口,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泛起雪白的肉浪。
“嗯——!”她死死咬住枕头,将那声脱口而出的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
“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再次响起,“镜辞?你还在吗?”
她必须回答。
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而此刻,小光正在她身后以惊人的速度抽送,龟头次次撞在子宫最深处。
快感如海啸般汹涌,即将淹没她的理智。
“在……在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颠簸中破碎,“刚才……刚才差点摔倒……跑步机速度调太快了……”
“你小心点,别跑太快。”张云明说,“慢慢来。”
“嗯……嗯……好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
他双手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卧室里回荡。回声从墙壁反射回来,和手机里张云明的声音混在一起。
“什么声音?”张云明突然问,“啪啪啪的,是什么声音?”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和小光同时僵住。张雨璃举着手机的手也在剧烈颤抖。
“是……是跑步机……”白镜辞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跑步机……有点旧了……皮带在响……老公……我先挂了……专心跑步……”
“哦,那你跑吧。”张云明说,“对了,晚上我可能晚点回来,有个应酬。你们不用等我吃饭。”
“好……好的……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因为小光在这时用力一顶,龟头破开宫颈,深深埋入子宫深处。
“你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骤然紧张。
“没、没事……崴了一下脚……”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跑步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了……好疼……”
“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叫家庭医生过去?”
“不用!不用!”白镜辞连忙说,声音又尖又颤,“就是……就是轻微扭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工作……啊——!”
又是一声惊叫。小光的龟头再次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这一次力道更重,停留时间更长,几乎是在那里画圈研磨。
“镜辞?你到底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你声音不对劲。是不是摔倒了?”
“没有……没有摔倒……就是……就是扭到脚了……有点疼……”白镜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老公……我真的没事……你让我专心跑步好不好……我缓一缓就好了……先挂了……”
“等等。”张云明说,“你确定没事?你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