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但他还没有射。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然后抱起她,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极深——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妈妈,抱紧我。”
白镜辞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她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饱满的乳房紧紧压着他的胸口,乳尖硬挺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小光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子宫深处进出一次。步幅不大,但每一次落地,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壁上。她被颠得上下起伏,长发在空中飘舞。
“小、小光……你在走……边走边……”她哭着,声音随着步伐的颠簸而破碎,“太深了……每一步都顶到子宫最里面……妈妈受不了了……求你回床上……回床上再弄……噢噢噢噢??……”
“妈妈,我们去看姐姐拍的视频。”
他抱着她走到张雨璃面前。
张雨璃还举着手机,屏幕上正实时显示着妈妈被弟弟抱在怀里奸淫的画面——她双腿盘在弟弟腰间,臀部随着步伐上下起伏,红肿的花穴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每一次起伏,都有爱液从结合处渗出,滴落在地板上。
“不要……不要看……”白镜辞将脸埋在小光肩头,不敢看屏幕,“太羞耻了……不要让妈妈看……求你了……”
“妈妈,您看。”小光停下脚步,让她看屏幕,“您现在的样子,好美?。”
白镜辞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睛,看向手机屏幕。
屏幕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正被少年抱在怀里奸淫。
那个女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
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在少年胸口,被挤压成淫靡的形状。
臀部随着少年的步伐上下起伏,一根粗壮得惊人的阴茎在她红肿的穴口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
视觉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这是我……”她喃喃地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这个女人是我……是我……”
“是妈妈。”小光替她说完,“妈妈被干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很美?。”
第七次高潮在视觉刺激中喷涌而来。
“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尖叫声在卧室里回荡。
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直接喷在张雨璃的手机镜头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机屏幕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张雨璃的手在剧烈颤抖,但她没有放下手机。她用睡裙袖子擦干镜头,继续拍摄。
小光抱着高潮后瘫软的白镜辞,走回床边。他让她重新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自己站在床边,扶着阴茎,再次插入。
“等……等一下……已经第七次了……妈妈真的不行了……小穴好酸……子宫好涨……里面全是水……求你射了吧……让妈妈休息一下……脑子都空白了……噢噢噢噢??……”
“妈妈再忍一下。我真的快射了。”
“你每次都说快射了……骗子……啊哈~?……别……别磨那里……”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送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向前冲出一大截,饱满的臀瓣剧烈颤抖,泛起雪白的肉浪。
床垫在剧烈晃动,床头板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妈妈要被撞碎了——子宫真的要坏掉了——啊哈~?——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别顶那里——噢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失控。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泛白。
臀部却疯狂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主动向后顶出,让龟头进入得更深。
第八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之前七次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爆炸。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子宫在剧烈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剧烈……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是爱液……是别的东西……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小光……妈妈害怕……真的害怕……求你停下……这次高潮会很可怕……妈妈会失控的……齁噢噢噢噢噢噢??!!!”
“妈妈去吧。我陪妈妈一起。”
“不行……真的不行……这次真的会死的……啊哈~?……已经在收缩了……停不下来了……子宫自己在疯狂收缩……小光感觉到了吗……它在咬你……疯狂咬你……妈妈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咕噢噢噢噢??!!!”
就在这时——
床头柜上的手机再次震动。
张云明又打来了。
“爸爸……爸爸又打来了……”张雨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正在经历人生中最可怕的高潮前兆,子宫在疯狂痉挛,意识正在碎裂。而丈夫的电话再次响起。
“不要接……求你们……这次真的不能接……”她哭着哀求,“妈妈马上要究极高潮了……接电话会疯掉的……求你们了……”
小光拿起手机,递到她面前。
“妈妈,接吧。最后一次了。”
“你……你这个魔鬼……!!!”
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不断闪烁。白镜辞颤抖着接过手机,划开接听键,按下免提。
“喂……老公……”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颠簸中破碎。
“镜辞,我刚才忘了说。”张云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晚上应酬的地方离你家不远,要不要我给你带点你妈做的卤味?你上次说想吃的。”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的丈夫在电话里温柔地问她要不要带卤味。
而她正跪趴在床上,被继子从后面猛烈奸淫,子宫正在疯狂收缩,究极高潮即将来临。
“不……不用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呻吟,“妈上次做的……太咸了……不用带了……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你怎么了?又扭到脚了?”张云明问。
“对……对……又扭了一下……好疼……老公我真的要挂了……脚好疼……我想休息……啊哈~?……”
最后那声“啊哈”是因为小光的龟头在宫颈口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