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一会儿……好多了……”白镜辞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在努力压制,“继续吧。刚才说到哪里了?”
“第十五页,长期战略调整建议。”
“嗯。继续。”
方婉开始汇报。
小光从背后扶着白镜辞的腰,开始再次抽送。
这一次,她的脸就在镜头里,必须保持表情的平稳。
但小光的龟头正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的脸在镜头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
幅度比刚才更大——因为小光的抽送更加猛烈。
长发随着晃动疯狂飘舞,像被狂风吹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眶越来越红,嘴唇被咬得越来越紧。
“白总,您的脸又在晃了。”方婉停下汇报,“而且晃得比刚才还厉害。您的头发都在飞。”
白镜辞用一只手按住自己乱舞的长发,另一只手撑在小光胸口,试图稳定身形。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在镜头里看起来非常奇怪——一只手按着头,另一只手撑着什么地方,整个人还在不断上下颠动。
“是……是椅子。”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剧烈颠簸而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上下起伏中破碎,“椅子……彻底坏了……我在……我在努力坐稳……你别管这些……继续汇报……啊——!”
她短促地惊叫。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总?!”
“没事——!椅子晃了一下——!我差点摔倒——!”她尖叫着解释,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白总,要不您先去休息吧。这个汇报可以改天再……”
“不用——!现在就汇报完——!快结束了——!你继续——!不要停——!”
方婉不敢再劝,加快了汇报的速度。
第八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逼近。
白镜辞能感觉到子宫在疯狂收缩——比之前七次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已经聚积到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爆炸。
“小光……妈妈又要去了……第八次了……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用气音说,声音里满是惊恐,“子宫在剧烈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剧烈……妈妈要去究极高潮了……这次会喷得到处都是……方婉会看见的……求你先停一下……等汇报结束再……啊哈~?……”
“妈妈快点让方秘书汇报完。”小光喘息着,抽送越来越快,“汇报完,妈妈就可以尽情高潮了。”
“可是……可是来不及了……啊哈~?……已经在收缩了……停不下来了……妈妈要去了……第八次要去了……呜……齁噢噢噢噢噢噢??……”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她的身体正在剧烈颠簸,尽管她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尽管第八次究极高潮即将来临。
“方婉……加快速度……挑重点说……我快撑不住了……胃疼得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颠簸中破碎。
“好的白总。第十六页是核心结论,我快速过一遍……”方婉加快了语速。
白镜辞一只手死死按着小光的胸口稳定身形,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乱舞的长发。
她的脸在镜头里剧烈地上下晃动,幅度大得惊人。
长发虽然被按住,但发尾仍在疯狂飘舞。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眶越来越红,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嘴唇被咬得发白,还在不断颤抖。
“第一……第一点……嗯……”她的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破碎,“预算分配……同意……第二点……啊……时间线……需要……需要调整……第三点……嗯哈~……风险预案……不够充分……补充……”
她一边被继子从下方猛烈奸淫,一边断断续续地指导工作。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上下颠簸中扭曲变形,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泄露的呻吟。
“白总,您的声音……”方婉欲言又止。
“胃疼——!疼得说不出话——!你记下来就好——!第四点——!啊——!第四点——!长期战略——!同意——!还有吗——!”
“还有第五点,关于华南区的……”
“同意——!都同意——!还有吗——!”
“没有了白总。您真的需要休息,我不打扰您了。”
“好——!你整理成会议纪要——!下午发给我——!就这样——!再见——!”
她颤抖着按下挂断键。
屏幕暗下来的瞬间——
究极高潮来临了。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发出了人生中最凄厉、最高亢、最绝望的尖叫。
声音在书房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到极限,腰肢反弓成一座拱桥。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眼眶周围肌肉剧烈抽搐。
泪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沿着下颌滴落。
子宫疯狂收缩——不是普通的痉挛,是像被电流反复击中一样,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一股一股,是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粗壮的抛物线,喷在笔记本屏幕上,喷在书桌上,喷在文件上,喷在张雨璃的手机镜头上。
“喷了——!妈妈喷了——!!停不下来了——!!!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嚎叫。
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双腿剧烈打颤。
花穴和子宫同时疯狂抽搐,爱液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持续喷涌。
书桌湿透了,笔记本键盘湿透了,文件湿透了,地板积起了水洼。
张雨璃颤抖着擦拭手机镜头。
屏幕上,录像时间定格在“00:38:52”。
她看着妈妈被弟弟奸淫到究极高潮、喷得整个书房都是水的画面,眼泪无声地滑落。
“妈妈……小光还没射……”她轻声说。
白镜辞已经彻底失神,瘫软在小光怀里。
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透明的爱液还在从那小洞里不断渗出。
小光抱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她放在书桌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分开。然后扶着阴茎,再次插入。
“等……等一下……已经八次了……究极高潮了……妈妈真的不行了……”白镜辞虚弱地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