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之间,扶着阴茎,对准湿滑不堪的穴口,再次插入。
“啪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克制,最后的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在料理台上剧烈弹跳。
饱满的乳房在围裙和真丝衬衫下疯狂晃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啊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妈妈要被撞碎了——子宫真的要坏掉了——啊哈~——轻点——求你了——让妈妈缓一缓——已经八次了——连续八次高潮了——!!!”
她的求饶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哭喊。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双手死死抓住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第九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喷涌。
“呀啊~~啊~~——!!”
第十次。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她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料理台上剧烈弹跳。花穴疯狂收缩,爱液不断喷涌。料理台上已经积起了一大滩水渍,顺着边缘滴落。
庭院里,张云明挂断电话,转身朝屋里走来。
张雨璃看见爸爸转身,猛地站起来。“爸爸!”她扬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你……你来看看空调是不是坏了?好像不太制冷。”
张云明停下脚步。“是吗?我看看。”他走向空调控制面板。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小光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
白镜辞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第十一次高潮——第二次究极高潮来临。
子宫疯狂收缩——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抽搐。
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绞紧。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持续喷射,像失控的消防栓。
透明的液体喷在料理台上,喷在橱柜门板上,喷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小光也到了极限。
感受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感受着子宫一次又一次的极致痉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再也无法压制。
“妈妈……我要射了……”
“不要——!不要射进来——!真的会怀孕的——!”
她哭喊着,双腿却紧紧盘住他的腰,将他用力拉向自己。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龟头破开宫颈,突入子宫最深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被张雨璃调高的电视音量完美掩盖。
身体绷直到极限。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在子宫深处爆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得到处都是。
料理台、橱柜、地板,到处都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湿痕。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完全瘫软,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
嘴唇微张,涎水还在往外流。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料理台上汇入那滩已经不小的水洼。
客厅里,张云明检查完空调,走回餐桌旁。
“空调好像真的有点问题。我叫人明天来修。”他说,然后看向厨房,“哎,镜辞呢?”
“妈妈……妈妈在厨房。”张雨璃颤抖着说。
张云明走向厨房。
他走到门口,看见白镜辞正站在料理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背对着他。
小光站在她旁边,正在洗手。
厨房里弥漫着腌笃鲜的香气,和另一种若有若无的、他说不上来的气味。
“镜辞,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张云明问。
白镜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有点……有点累。低血糖还没缓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奇异的慵懒,“饭做好了。你们先吃吧。我休息一下就来。”
“你确定没事?”
“没事。就是累了。你去陪月瑶吃饭吧。”
张云明看了她一会儿,最终点点头,转身走回餐桌。
他完全没有发现。
厨房里,白镜辞撑着料理台,双腿剧烈打颤。
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低着头,看着料理台边缘那滩正在缓慢扩散的白浊湿痕。
眼泪无声地滴落,融入那滩湿痕中。
小光洗完了手,从她身边经过。
“妈妈,谢谢你做的饭。”他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乖巧,“很好吃。”
然后他走向餐桌,在张雨璃身边坐下,端起碗,开始吃饭。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着。
张云明给月瑶夹菜,张雨璃低头扒饭,小光安静地喝汤。
电视里播放着晚间新闻,月瑶偶尔被逗笑。
一切都和正常的家庭晚餐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女主人不在。
厨房里,白镜辞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围裙整洁,真丝衬衫扣得一丝不苟,一步裙放下来遮住了狼藉的腿根。
从背后看,她依然是那个优雅矜贵的女主人。
但她的大腿内侧,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