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肌肤。
“不要……小光……求你了……”她用气音哀求,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你爸爸在……他就在沙发上……距离不到三米……他随时会看过来……会被发现的……求你了……等晚上……等晚上回房间再弄好不好……妈妈答应你……晚上随你怎么弄……”
“不好。”小光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裆部。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肉色的尼龙布料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上。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丝袜都湿透了。妈妈是不是从上午就开始想我了?”
“没有……嗯……妈妈没有想你……”白镜辞否认,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撑着料理台,不敢动,不敢挣扎。
因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被客厅里的人注意到。
砂锅里的汤翻滚得更厉害了。水蒸气升腾而起,模糊了开放式厨房与客厅之间的视线。电视里动画片的音效热闹地响着,月瑶被逗得咯咯直笑。
“爸爸,这个兔子好笨哦!”月瑶的声音传来。
“是啊,太笨了。”张云明笑着附和。
就在女儿天真的笑声和丈夫温和的嗓音中,白镜辞感觉到小光的手指勾住了她丝袜的裆部。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被砂锅沸腾的咕嘟声和水龙头的哗哗声掩盖。
肉色丝袜从腿心处被撕开一个大洞,冷气直接贴上了湿透的内裤。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妈妈,扶好。”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我要进去了。”
“不行……现在真的不行……你爸爸他……嗯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手指的扩张——因为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
红肿的花穴湿滑不堪,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那硕大的龟头浸润得晶亮。
穴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将它往里吞。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上午被反复撑开过的甬道,此刻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挤入,带来一阵熟悉的、灭顶的满胀感。
酸、涨、麻、酥——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妈妈,我进去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缓缓前顶。
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推进。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嫩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上午被反复碾压过的内壁褶皱,那些还残留着酸胀记忆的敏感点被再次碾过,带来加倍强烈的刺激。
“嗯……嗯……太撑了……”她用气音呻吟,声音压得像羽毛落地,“慢一点……求你了……你太大了……妈妈的小穴装不下……嗯啊……别……别一下子进那么深……”
小光没有回答。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他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拉向自己。同时阴茎继续推进,缓慢而坚定,不可抗拒。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他停了下来。阴茎只进入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口了。”他用气音说,“妈妈里面比上午还紧。是不是因为爸爸在,太紧张了?”
“嗯……太紧张了……所以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白镜辞顺着他的话头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敢让音量超出厨房的范围,“你爸爸在……妈妈要专心做饭……不能分心……求你了……先出去……等吃完饭再……”
“不好。”小光说。
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龟头抵住宫颈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紧窄的入口上午被反复撑开了无数次,此刻依然紧致如初,正疯狂地抗拒着入侵。
但龟头太大了——它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撑开了宫颈口。
“呀啊——!”
白镜辞的惊叫脱口而出。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镜辞?”客厅方向传来张云明的声音,“怎么了?”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的宫颈口正被继子的龟头撑开,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双腿打颤。而她必须在丈夫的询问下,用正常的声音回答。
“没、没事。”她强迫自己的声带振动,声音沙哑,但总体还算平稳,“切到手了。小伤口。”
“严重吗?要不要创可贴?”张云明关切地问。
“不用。小伤口而已。你陪月瑶看电视吧。”白镜辞说。
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完全撑开宫颈口,整颗埋入子宫入口。那前所未有的满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妈妈好厉害。”小光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赞叹,“子宫口咬着我的龟头不放。比上午咬得还紧。妈妈是不是因为爸爸在旁边,更兴奋了?”
“没有……嗯啊……妈妈没有……”白镜辞否认,花穴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阵酥麻。
客厅里,张云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电视。月瑶正指着屏幕说着什么,父女三人发出一阵笑声。
就在这温馨的家庭氛围中,小光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二、初潮暗涌
极缓慢的抽送。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边缘,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进入,龟头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入口,将那满胀感推送到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极轻极慢,被砂锅沸腾的咕嘟声、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电视里的动画音效完美掩盖。
白镜辞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轻微晃动,饱满的乳房在围裙和真丝衬衫下轻轻颤抖。
“嗯……嗯……轻点……”她用气音呻吟,声音压得极低,混杂在厨房的各种声响中,“太深了……子宫口好酸……上午被你弄了那么久……还在敏感……啊哈~……别磨那里……”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妈妈的子宫口在吸我。像小嘴一样。爸爸知道妈妈的小穴这么会吸吗?”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的丈夫就在三米外的沙发上,而继子正在她体内缓慢进出,还问她丈夫知不知道她的小穴这么会吸。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