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驶入张氏集团总部的地下车库。
张云明的专属车位在b2层,靠近电梯口。车速放缓,车轮碾过车库光滑的环氧地坪,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白镜辞在小光怀里动了动,试图坐直身体。
但连续八次高潮加上最后的究极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腿软得像面条,腰完全使不上力。
子宫里还盛着他射入的满满一腔精液,小腹微微隆起,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液体在深处荡漾。
“到了。”张云明停好车,解开安全带,“镜辞,你好点了吗?”
“……还是有点晕。”白镜辞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你们先上去吧。我……我在车里再坐一会儿,缓一缓。”
张云明回头看了她一眼。妻子的脸色确实很差——脸颊潮红,眼眶通红,嘴唇发白,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真的像是晕车很难受的样子。
“那我陪你?”
“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点,又立刻压低,“你带孩子们先上去吧。小光第一次来公司,你带他好好参观一下。我……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张云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行。那你休息吧。有事打电话。”
他推开车门下车。月瑶也从副驾跳下来,抱着毛绒熊,蹦跳着跑向电梯口。
“哥哥姐姐快点!”
张雨璃推开车门,正要下车——
“雨璃姐姐。”小光叫住她,声音轻轻的,“你陪月瑶先上去吧。我留下来照顾妈妈。”
张雨璃的动作顿了顿。
她看了一眼瘫软在弟弟怀里的妈妈——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眶通红,泪痕交错。
嘴唇被咬得红肿,还在轻微颤抖。
毯子盖住了腰部以下,但毯子边缘,有白浊的液体正在缓慢渗出。
她知道弟弟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
“……好。”
她轻声说,然后关上车门,追上月瑶。
“月瑶,姐姐陪你上去。让哥哥照顾妈妈。”
“哦。”月瑶没有多想,拉着姐姐的手蹦跳着走了。
电梯门打开,又关上。数字跳动,从b2升到1楼,再升到更高。
地下车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和远处某辆车驶过的轮胎摩擦声。
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白镜辞还瘫在小光怀里,身体轻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还深埋在自己体内——刚刚射过精,略微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壮得惊人。
精液正从两人结合处缓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真皮座椅上汇成一小滩温热的湿痕。
“妈妈,爸爸和姐姐她们走了。”小光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你……你还想做什么……”白镜辞的声音带着惊恐,身体本能地绷紧,“已经射了……已经结束了……让妈妈起来……妈妈要去洗手间……要把里面洗干净……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涨得好难受……”
“不好。”
小光说。
他没有从她体内退出。
反而将她还瘫软着的身体轻轻抱起,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侧躺在后排座椅上,背对着自己。
她的左腿被他抬起,架在自己腰间。
右腿蜷曲在座椅上。
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打开的贝壳,将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他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因为这个姿势的调整,龟头在子宫深处狠狠碾磨了一圈。
咕哩——!!!
“嗯啊啊啊啊——!!!”
白镜辞短促地惊叫出声。
刚高潮过的子宫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这样轻轻一磨,就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花穴内壁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像舍不得它离开一样轻轻吮吸。
“不要……真的不要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已经高潮十几次了……子宫都麻了……里面全是你的精液……让妈妈缓一缓……求你了……”
小光没有回答。
他的回应是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噗滋……噗滋……噗滋……
动作很慢。
慢到白镜辞能清晰感知到那根粗壮的柱身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每一寸——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柱身上的青筋摩擦着极度敏感的嫩肉。
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在缓慢的抽送中被带出穴口,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啊……太慢了……这样更难受……”她的声音在颤抖,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感觉太清晰了……每一寸都能感觉到……你的龟头……你的青筋……你的冠状沟……都在磨妈妈的小穴……啊哈~……别这样……”
“妈妈刚才说不要,现在又说难受。”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困惑,“那妈妈到底要什么?”
“妈妈要你停下……嗯啊……真的不行了……子宫好酸……里面全是你的精液……涨得满满的……你再动……会漏出来的……”
“漏出来就漏出来。”小光说,声音轻轻的,“反正座椅已经湿透了。再多一点也没关系。”
“你这个……你这个魔鬼……嗯啊啊——!”
她的咒骂被一声惊叫打断。
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顶到了宫颈口——那个刚被他反复撑开了无数次的入口,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张倔强的小嘴,守护着子宫里那满满一腔精液。
他没有用力顶入。而是用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研磨。
咕哩……咕哩……咕哩……
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宫颈口的嫩肉,画着圈,缓慢地、持续地、不可抗拒地刺激着那个极度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别磨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刚高潮过——!!!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了——!!!别磨了——!!!”
白镜辞的尖叫骤然拔高。
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弹跳。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阴茎。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感,像有什么东西要再次决堤。
她拼命想要推开他,但双手软得像面条,推在他胸口的力量还不如一只小猫。
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抬着一条腿架在腰间,完全无法并拢。
只能敞开着腿心,任由他用龟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宫颈口画圈。
“嗯嗯嗯嗯嗯——!!!不行了——!!!又要去了——!!!只是磨宫颈口就要去了——!!!妈妈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明明刚高潮过——!!!为什么又要去了——!!!”
小光加快了研磨的速度。
龟头抵着宫颈口,不再画圈,而是快速地、反复地碾磨——像要把那张倔强的小嘴磨软、磨开、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