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整理好短裤。
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精液和爱液。
动作轻柔,像一个懂事的孩子在照顾生病的母亲。
白镜辞没有拒绝。她没有力气拒绝。
他替她整理好衣服——将文胸肩带拉回肩膀,系上衬衫纽扣,拉下一步裙。然后走到门口。
“妈妈,我在外面等你。一起回家。”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人。
她瘫坐在湿透的皮椅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她应该立刻去洗手间,把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干净。
但她没有动。
她坐在那里,感受着子宫深处那微微的、持续的酥麻。
那是十五次高潮后的余韵,是精液浸润子宫壁的温热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回味那根过分粗长的阴茎在会议中奸淫她时的刺激,回味一边发言一边被干到高潮的背德感,回味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时那灭顶的羞耻和快感。
她是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是商界闻名的冰山美人。是所有人眼中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而刚才,在一个小时的高层视频会议上,她被继子奸淫了整整十五次高潮。
她在发言时被干,在回答丈夫提问时被干,在听闺蜜讲话时被干。
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虽然没有摄像头,但声音一直在——连续高潮了十五次。
最后在会议结束时,她失控的尖叫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
而她的解释是——“儿子在帮我按摩,按得太用力了。”
白镜辞捂住脸。
肩膀剧烈颤抖。
泪水从指缝间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苏晚晴有没有相信。她不知道方婉有没有起疑。她不知道张云明会不会事后回想起来觉得不对劲。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下一次。
嘀。
笔记本屏幕上,弹出一条私聊消息。
苏晚晴:【镜辞,你还好吗?如果方便的话,回我一条消息。我很担心你。】
白镜辞看着那条消息,手指颤抖着放在键盘上。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回复:
【我没事。晚晴,谢谢你。改天见面聊。】
发送。
然后她关掉了笔记本。
屏幕暗下来的瞬间,她看见自己映在黑色屏幕上的倒影——眼眶通红,泪痕交错,嘴唇红肿。
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的。
整张脸都写着“刚刚被干过”五个大字。
她闭上眼睛。
哈啊?……
苏晚晴……对不起……
我骗了你……
但我说不出口……我说不出口我被继子侵犯了……我说不出口我在会议中被干了十五次高潮……我说不出口那些尖叫不是按摩……是被干到究极高潮时的淫叫……
我更说不出口的是……
我喜欢这种感觉……
白镜辞睁开眼睛,望着窗外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将城市染成金色。
她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洗手间。每走一步,精液都会从红肿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下滑。在地板上留下一串隐约的湿痕。
洗手间的镜子里,她看见了自己的脸。
潮红。汗湿。泪痕交错。眼眶通红。嘴唇红肿。
还有——那双眼睛里,除了羞耻和绝望,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无法否认的、深藏的渴望。
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泪水,流入下水道。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镜辞。”她轻声说,声音沙哑,“你是个荡妇。”
镜子里的人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