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刘总还在发言……不能高潮……麦克风开着……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磨那里了……真的要去了……”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刘总在汇报,大家不会注意妈妈这边的。”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皮椅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
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她拼命压抑着呼吸,不让麦克风收到任何异常的声音。
但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麦克风开着。所有人都在听刘总汇报。没有人说话。只有刘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至少目前没有。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汗水浸湿了额发,眼泪糊了满脸。
小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三、中场煎熬
刘总的汇报持续了二十五分钟。
这二十五分钟里,小光的抽送没有停过一刻。
白镜辞跨坐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顶送不断上下起伏。
她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麦克风开着,她不敢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压制——皮椅在轻微咯吱作响,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隐隐回荡。
好在刘总的声音足够大,好在大家都在专注地看屏幕上的ppt。
第二次高潮在刘总讲到第十二页时来临。
“唔唔唔——!!!”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皮椅上,顺着椅面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第三次高潮在刘总讲到第十七页时来临。
“嗯嗯嗯——!!!”
她咬得手背都渗出了血丝。
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花穴疯狂痉挛。
爱液如失禁般涌出,浸湿了小光的短裤,浸湿了皮椅,浸湿了她破烂的丝袜。
第四次高潮在刘总讲到第二十页时来临。
她已经咬不住手背了。
牙齿在打颤,呻吟开始从齿缝间泄出。
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将尖叫压成破碎的呜咽。
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整张脸。
刘总的汇报终于结束了。
“以上就是华南区第四季度的扩张方案。请大家提问。”
参会者们开始提问。张云明问了两个关于预算的问题。方婉确认了时间节点。财务总监质疑了回报周期。
白镜辞瘫软在小光怀里,大口喘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连续四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花穴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全是自己分泌的爱液,涨得满满的。
而小光的阴茎还硬挺地深埋在她体内,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
“妈妈,该你提问了。”小光在她耳边低语。
“什么……什么提问……”她虚弱地问。
“刚才刘总汇报的方案,里面涉及市场推广的部分。妈妈是负责市场的,应该要提问的。如果不提问,大家会觉得奇怪的。”
他说得对。她是副总裁,分管市场。华南区的扩张方案里有一整节是关于市场推广的。她必须提问。必须用专业的声音提出专业的问题。
她颤抖着摸向麦克风键——刚才提问环节开始时她关掉了麦克风,假装自己在静音休息。现在她必须再次打开。
“弟弟……让妈妈说完话……求你了……就一分钟……让妈妈把问题提完……这期间别动……求你了……”
“好。妈妈提问的时候,我不动。”
白镜辞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麦克风。
“刘总,我有两个问题。”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总算连贯,“第一个问题,关于方案中市场推广的预算分配。华南区计划将百分之六十的预算投放在数字渠道,但根据第三季度的复盘数据,华南区的传统渠道——尤其是户外广告和楼宇广告——依然贡献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转化。你们这个分配比例的依据是什么?”
她竟然在被继子奸淫到连续四次高潮后,提出了一个专业、精准、切中要害的问题。
刘总开始回答。
她一边听,一边感受着小光的龟头在自己子宫深处轻轻脉动。
他说到做到,真的没有动。
但仅仅是那根巨物深埋在体内的存在感,就已经让她疯狂——子宫口被完全撑开,龟头卡在宫颈口内侧,柱身填满了整个花穴。
每一次呼吸,内壁都会轻轻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刘总回答完毕。
“第二个问题。”她继续说,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因为小光的龟头在这时轻轻跳动了一下,“关于时间节点。你们计划在十一月中旬启动第一波推广,但十一月中旬华南区有两个大型展会。推广和展会的资源会不会冲突?你们有没有协调过?”
又是两个专业的问题。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刘总再次回答。
“好的,我没有其他问题了。谢谢。”
她颤抖着关掉麦克风。
“嗯啊啊啊啊啊??——!!!”
麦克风关掉的瞬间,压抑的呻吟冲出喉咙。
小光也同时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他兑现了承诺,在她提问的那一分钟里一动不动。
但现在是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向上顶送。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弹跳,长发散落,在空中飘舞。
“啊啊啊啊??——太快了——!你这个魔鬼——!刚才让妈妈提问的时候不动——!现在全补回来了——!啊哈~——!轻一点——!椅子在响——!声音太大了——!”
她拼命压低声音,但呻吟还是止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泄出。
皮椅在剧烈咯吱作响,肉体拍打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好在现在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