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里传来方婉的声音:“好的,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参与。张总,您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大家辛苦了。”张云明说,“镜辞,你好好休息。散会。”
“散会。”“谢谢大家。”“再见。”
参会者们开始陆续告别。声音此起彼伏。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会议要结束了。她只需要再说一句“再见”,就可以关掉一切,让这场噩梦暂时告一段落。她颤抖着摸向麦克风键——
就在这时,小光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剧烈弹跳。皮椅在疯狂咯吱作响,爱液在不断喷涌。
“不要——!等一下——!让妈妈说再见——!求你了——!就一句话——!让妈妈说完——!啊哈~——!太快了——!忍不住了——!第十四次要来了——!!!”
她拼命想要打开麦克风,但手指在剧烈颤抖,怎么也按不准那个键。小光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弹跳,手在触摸板上乱滑。
终于,她按下了麦克风键。
“再——再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原本只想说“再见”。
但第十四次高潮——第一次究极高潮——在她按下麦克风键的瞬间喷涌而来。
那两个字“再见”只说了一半,就变成了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尖叫声通过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会议室。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见屏幕上,自己的麦克风图标亮着——绿色的,开着的。
她刚才慌乱中按错了。
她以为自己按的是打开,实际上那是关闭。
她以为自己打开了麦克风说再见,实际上她一直开着麦克风,然后尖叫了出来。
“镜辞?!”张云明的声音骤然紧张,“你怎么了?!”
“白总?您还好吗?”方婉的声音。
“镜辞!出什么事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
所有人都在问。所有人都听到了。
白镜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正在经历第十四次究极高潮——子宫疯狂收缩,花穴剧烈痉挛,爱液如失控的消防栓般喷涌。
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而麦克风开着,所有人都能听到她高潮时的尖叫和肉体拍打声。
她必须解释。必须立刻解释。
“没……没事……嗯啊……”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在剧烈的颠簸和痉挛中破碎成片段,“我儿子……小光……他在……他在帮我按摩……我胃疼……他帮我按……按后背……按得太用力了……我叫了一声……啊——!”
话说到一半,小光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她又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小光在你办公室?”张云明的声音带着疑惑,“他什么时候去的?”
“他……嗯……他上午跟我一起来的……一直在办公室写作业……我胃疼得厉害……他就帮我按按……刚才……刚才按到一个穴位……特别疼……我就叫出来了……对不起……吓到大家了……啊——!”
又是一声惊叫。小光的抽送完全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
“你声音怎么一直在抖?”苏晚晴的声音,敏锐而担忧,“而且你一直在叫。镜辞,你真的只是胃疼吗?”
“真的……嗯啊……真的只是胃疼……小光……小光还在帮我按……他力气太大了……我让他轻点……小光……轻点……啊哈~……别按那里……疼……”
她竟然在一边被继子奸淫,一边对着麦克风假装在跟儿子说话,让他“轻点按”。
而小光完全没有“轻点”的意思——他的抽送越来越猛烈。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小光,你妈妈身体不舒服,你按轻一点。”张云明的声音,竟然真的在对着麦克风嘱咐儿子。
“好的爸爸。”小光凑近笔记本,声音清澈而乖巧,“我会轻一点的。”
他说“会轻一点”。但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
白镜辞的眼泪决堤了。
丈夫在嘱咐继子“按轻一点”。
而继子一边答应着,一边在她体内疯狂抽送。
她必须在所有人面前,在被继子奸淫到连续高潮的状态下,继续假装一切正常。
“好了……嗯……好多了……谢谢大家关心……小光……小光按得差不多了……会议……会议结束了……大家……大家再见……我……我下线了……啊——!”
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整颗埋入,冠状沟死死卡住宫颈口内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十五次高潮——第二次究极高潮喷涌而来。
她的尖叫再次通过麦克风传入会议室。
她拼命想要关掉麦克风,但手在剧烈颤抖,怎么也按不准。
尖叫声持续了近十秒,混合着皮椅咯吱声、肉体拍打声、爱液喷溅声。
所有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参会者耳中。
终于,她按下了关闭键。
麦克风图标变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再有任何压制。
放开嗓子,放声尖叫。
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痉挛,子宫剧烈收缩。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持续喷射,像高压水枪。
透明的液体喷在办公桌底部,喷在地板上,喷在笔记本屏幕上。
屏幕上全是她的爱液,画面变得模糊不清。
“喷了——!妈妈喷了——!!停不下来了——!!!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嚎叫。
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痉挛近半分钟。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泪水、口水、汗水糊了满脸。
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
衬衫凌乱不堪,文胸肩带滑落。
一步裙堆叠在腰间,破烂的丝袜裆部大开。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透明的爱液还在不断渗出。
笔记本屏幕上,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两声尖叫,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拍打声,那水声。
即使他们不会往那方面想——毕竟张云明亲口说了“小光在帮妈妈按摩”——但那些声音太奇怪了。
“镜辞,你确定你没事?”苏晚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