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别磨那里……”
“妈妈里面好紧。一直咬着我不放。”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缓慢的节奏,“妈妈的子宫口在吸我。像小嘴一样。太奶奶知道妈妈的小穴这么会吸吗?”
“不要说了……嗯啊……你这个魔鬼……”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最敬爱的奶奶就在面前,而她正被继子从身后奸淫。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花穴疯狂分泌爱液,将阴茎浸润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那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被窗外的鸟鸣和走廊的脚步声掩盖。
“辞辞,你干嘛弯着腰啊?”林淑珍眯着眼睛,只能看见孙女的上半身趴在床沿上,身后的少年站在她背后,两个人似乎是紧贴在一起,“是不是腰不舒服?”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继子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宫颈口反复进出。
“嗯……腰有点酸。小光在帮我……帮我按腰。他按腰的时候……我得弯着腰……这样效果好。奶奶您别担心。”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床沿。
“这样啊。”老人点点头,“小光还会按摩?真厉害。现在的小孩什么都会。”
“太奶奶夸奖了。”小光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带着少年特有的乖巧,“我只是想帮妈妈放松一下。妈妈工作太辛苦了。”
他说着“帮妈妈放松”,腰部却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轻微晃动。
她必须拼命抓住床沿,才能稳住身体。
“嗯……嗯啊……太快了……慢一点……”她用气音求饶,双手死死抓着床沿,“奶奶在……不能太快……会被看见的……啊哈……别……别顶那里……”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太奶奶在听我们说话,不会注意别的。”小光喘息着,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妈妈的身体晃得真好看。”
白镜辞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房在真丝衬衫下轻轻晃动。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小截,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
这晃动幅度虽然不大,但如果奶奶凑近了看,一定能发现端倪。
好在奶奶的眼睛不好。她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辞辞啊,你什么时候带云明一起来?”林淑珍突然开口,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上次来看我,说公司最近在搞什么扩张。我一个老婆子也听不懂。不过云明是个好人,你嫁给他,奶奶放心。”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奶奶在说丈夫的好。而此刻,丈夫的私生子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反复冲撞。
“嗯……他……他最近很忙。等忙完这阵子……就带他一起来看您。”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身体的颠簸中破碎。
“忙也不要太累了。”老人叹了口气,“你也是,辞辞。你看你都瘦了。脸也红红的,是不是又低血糖了?”
“有、有点。来之前没怎么吃东西。”白镜辞顺着话头说,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等下让小光……帮我去买点吃的。”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用力顶入宫颈口。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嗯——!”
“你又叫什么?”林淑珍眯起眼睛。
“腰……腰酸。按到了一个穴位,有点疼。”她颤抖着解释,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
“小光你轻点。”老人竟然真的在嘱咐继子,“你妈妈怕疼。”
“好的太奶奶。我会轻一点的。”小光乖巧地回答。
他说“轻一点”。但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第一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
花穴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
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
宫颈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每一次进出都舍不得放开。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破碎,“第一次要去了……太快了……才插了几下就要去了……奶奶在对面……不能高潮……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太奶奶听不清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一次要去了……呜……”
“唔唔唔——!!!”
第一次高潮在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腹部,喷在地板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辞辞?你怎么了?”林淑珍看见孙女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模糊的轮廓似乎在抽搐,“是不是抽筋了?”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
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奶奶。
“有、有点抽筋。小腿抽筋了。小光在帮我……帮我按。奶奶您别担心。”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哎呀,你这孩子,抽筋了就别按腰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老人关切地说。
“没事……小光按得很好……很快就好了。”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以为小光会让她休息一下。她错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等……等一下……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用气音哀求,“里面还在抽搐……碰一下都像触电……求你先别动……让妈妈缓一缓……奶奶在……啊哈……别……别磨那里……”
“妈妈,我还没射。”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委屈,“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好舒服。我舍不得停。”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
龟头在她极度敏感的宫颈口轻轻研磨。
那极致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失控。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内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第二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而奶奶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话。老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看不清,只能模糊地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