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她熟练地将袖带绑在老人枯瘦的上臂,按下血压计的开关。袖带开始充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林奶奶,您今天的血压比昨天好多了。高压一百三十五,低压八十五。恢复得不错。”林小雨在护理记录单上记下数据,又开始测体温。
就在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老人身上时——
被单下,小光的手探向了白镜辞的大腿。
“不要——”白镜辞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
但小光没有理会。他的手指熟练地触碰到她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洞口。隔着湿透的内裤,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道柔软的缝隙,轻轻按压。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
“白总,您怎么了?”林小雨抬起头,看向白镜辞。
“没、没事。就是……还是有点冷。”白镜辞颤抖着说。她的身体在被单下轻微颤抖。
林小雨关切地看着她。这位张氏集团的副总裁,此刻正靠在病床床头,脸有些红,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等等,冷怎么会出汗?
“白总,您是不是发烧了?脸又红又出汗的。”林小雨拿起体温枪,走向病床边。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如果林小雨给她量体温,一定会发现异常。更可怕的是——如果林小雨走近了,可能会发现被子下的异样。
“不用——!”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不用量。我就是……就是有点虚。低血糖。不是发烧。”
林小雨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那您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这边有饼干。”
“不用。真的不用。谢谢你。”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努力的压制中,“你继续给奶奶检查吧。不用管我。”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继续给老人测体温。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被单下,小光的手指勾住了白镜辞的内裤边缘,拨到一侧。
那片红肿的、湿滑的、刚才被他奸淫了三次的秘密花园,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指尖探入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轻轻一勾。
“嗯——!!!”白镜辞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白总,您真的没事吗?”林小雨再次转头。
“没事——!就是——就是被单下的腿抽了一下——老毛病了——!”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颠簸和压制中破碎。
林小雨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总觉得白总今天有些奇怪——声音一直在抖,脸红得厉害,动不动就惊叫。
但她不敢多问。
人家是副总裁,她只是个小护士。
“那您注意保暖。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林小雨走到墙边,调节了空调的温度。
就在她转身调空调的这几秒里——
小光解开了自己的休闲裤绳结。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在被子下顶到了白镜辞的大腿外侧。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不要……护士在……求你了……等她走了再弄……”白镜辞用气音哀求,声音惊恐到极点。
“她不会注意的。她在给太奶奶检查。”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
然后腰部用力。
龟头挤开红肿的花唇,整根没入。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脱口而出的惊叫压成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被子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起伏。
林小雨调好空调温度,转过身来。
她看见白镜辞靠在床头,脸更红了,额头上的汗珠也更密了。
被单盖住了她的下半身,被单本身正在以某种微妙的节奏轻轻起伏。
“白总,温度给您调高了两度。应该会好一点。”
“谢……谢谢……”白镜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因为被单下,继子的阴茎正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龟头卡在宫颈口。
他没有动,只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但这已经足够让她疯狂——每一次呼吸,子宫口都会轻微收缩,紧紧咬住那颗卡在里面的龟头。
“白总,您的被子一直在动。”林小雨疑惑地看着起伏的被单,“您在抖吗?”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是在抖。因为……因为冷。冷就会抖。嗯……空调还没暖起来……所以还在抖……”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在宫颈口轻轻研磨了一下。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被子猛地向上一拱。
“啊——!”
“白总?!”林小雨被她的惊叫吓了一跳。
“没事——!抽筋——!腿又抽筋了——!好疼——!”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
“需要我帮您按按吗?”林小雨关切地问。
“不用——!小光——!小光在帮我按——!他在被单下帮我按腿——!”她尖叫着拒绝。
小光配合地从被单下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腿上。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被单下扶着她的腰,阴茎开始缓慢抽送——幅度极小,频率极慢,但足够让她发疯。
“哦,好。”林小雨看着小光在被子下给妈妈按腿,没有起疑。她转身继续给林淑珍做检查。
林淑珍一直安静地配合着护士的操作,偶尔眯着眼睛看看孙女那边。
她只能看见孙女靠在床头,继子坐在她身边,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被子在轻轻起伏——大概是在按摩吧,刚才不是说抽筋了吗?
“小光真是个好孩子,还会给妈妈按腿。”老人欣慰地说。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奶奶在夸继子是好孩子。而此刻,这个“好孩子”正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卡在宫颈口,缓慢抽送。
第二次高潮——不,算上之前的三次,这是第四次了——正在迅速累积。
被单下,小光的抽送保持着极慢极轻的节奏。
幅度小得像呼吸,频率慢得像心跳。
但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口被再次撑开,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
“嗯……嗯……”她的呻吟被压抑成极轻极细的气音。被单下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被单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起伏。
“林奶奶,检查完了。一切正常。”林小雨收起血压计和体温枪,在护理记录单上签了字,“晚饭六点送来。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叫我。”
“好,谢谢你了,林护士。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林淑珍点点头。
林小雨转过身,又看了一眼白镜辞。
这位副总裁靠在床头,脸红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珠。
被子还在起伏——抖得这么厉害,看来是真的冷。
“白总,您确定没事吗?”
“没事……就是冷。空调暖起来就好了。”白镜辞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在压制着体内翻涌的快感。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按铃。”林小雨终于推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