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阁藏在cbd背后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巷弄深处,是一栋改造过的民国小洋楼。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灰砖墙上爬满常春藤,门口没有招牌,只在铜门牌上刻着“素心”两个字。
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会员,会员费一年二十万,且需要老会员推荐才能入会。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企业家、政府官员、文化名流,图的就是这份隐秘和清净。
白镜辞是五年前被苏晚晴带进来的。
那时候她刚升任副总裁,肩颈的老毛病犯了半年,试了无数地方都不满意。
苏晚晴说“带你去个地方”,然后就来了这里。
后来就成了习惯,每个月总要来一两次,有时候和苏晚晴一起,有时候自己来。
这里的按摩师都是年轻女孩,手法专业,话少,懂分寸。
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私密,足够安静,足够让人放下所有防备。
周三下午三点,白镜辞的白色保时捷panamera和苏晚晴的黑色奥迪a6几乎同时停在了素心阁门口。
苏晚晴今天穿得很休闲——浅米色亚麻衬衫,深棕色阔腿裤,平底软皮鞋。
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挽成髻,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卷。
脸上画着淡妆,眉眼温婉柔和。
三十二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
她手里拎着一只帆布袋,里面装着换洗的衣物。
“镜辞。”苏晚晴看见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你今天气色不错。上次开会的时候你脸色那么差,我一直担心。后来胃好点了吗?”
白镜辞的心脏微微一缩。
上次会议。
那个被继子奸淫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她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所有人都听到了。
苏晚晴后来还给她发了私聊消息,她用“按摩按疼了”搪塞过去。
“好多了。就是那天胃痉挛得厉害,小光帮我按了按就好多了。”白镜辞的声音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深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呢?最近局里忙吗?”
“还好。下半年有个产业升级的专项基金要审批,材料堆成山。”苏晚晴叹了口气,挽住白镜辞的手臂往门里走,“所以我今天必须来放松一下。再忙下去,我的肩膀都要废了。”
两人说笑着走进素心阁。前台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温婉女人,姓陈,穿着素色的旗袍,见她们进来便笑着迎上来。
“白总,苏局,好久不见。今天还是老规矩,双人间?”
“嗯。”白镜辞点点头,“小雪和小蝶今天都在吧?”
“都在的。小雪正好刚下钟,小蝶也空着。我这就安排。”
陈经理引着两人上了二楼。
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静音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精油混合的气味。
白镜辞走在这条熟悉的走廊里,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一些——因为她知道,今天不会是一个普通的按摩日。
双人间在走廊尽头,约四十平米,装修极简而雅致。
浅灰色的墙面,深色木地板,两扇落地窗挂着米白色的亚麻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滤成柔和的光晕。
房间正中央摆着两张按摩床,中间隔着一道从天花板垂下的米色布帘。
布帘是亚麻材质,厚重但不透光,将房间一分为二,但隔不断声音。
这也是她们选双人间的原因——可以隔着帘子聊天。
白镜辞走到靠窗的那张按摩床边,将手包放在床头柜上。苏晚晴在帘子另一侧,已经开始换衣服了。
“镜辞,你今天想按哪里?我最近肩膀紧得厉害,想让小蝶重点按肩颈。”苏晚晴的声音从帘子另一侧传来,带着闲聊的轻松。
“我也差不多。最近腰也酸,可能是坐太久了。”白镜辞说着,开始脱衣服。
她将真丝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褪下,叠好放在椅子上。
然后是包臀裙,肉色丝袜,文胸,内裤。
很快,她就赤裸地站在按摩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件素心阁提供的白色浴袍披在身上。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白总,苏局,我们进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门推开,两个穿着淡粉色制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两人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扎着利落的马尾辫,脸上带着职业的温和笑容。
小雪——那个圆脸的女孩——走向白镜辞这边,微微鞠躬:“白总,好久不见。今天想怎么按?”
白镜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布帘。苏晚晴那边,小蝶已经开始准备精油和热毛巾了。
“小雪,今天你不用帮我按了。”白镜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工钱照算,你回去吧。等下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我今天想自己待一会儿。”
小雪愣了一下。
她在这家店做了三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但这里的规矩就是绝对服从客人的要求,不该问的不问。
她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微笑,微微鞠躬。
“好的白总。那您好好休息。如果有需要随时按铃叫我。”
小雪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布帘另一侧,小蝶正在和苏晚晴说话,声音清脆而温和。
小蝶的听力不太好,小时候发过高烧,左耳几乎失聪,右耳也只有正常听力的三成。
平时需要戴着助听器才能听清别人说话。
苏晚晴是政府工作人员,最担心的就是聊天时被外人听到工作上的事情,所以特别喜欢让小蝶服务——每次按摩前,她都会让小蝶把助听器摘掉,这样她们的对话小蝶就听不清了。
“小蝶,助听器摘了吧。”苏晚晴的声音果然响起,“我今天和镜辞聊聊天,你专心按就好。”
“好的苏局。”小蝶乖巧地摘下助听器,放在床头柜上。
没有助听器,她只能听见朦胧的声音轮廓,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帘。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精油和热毛巾,动作熟练而安静。
白镜辞站在按摩床边,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小雪走了。
小蝶摘了助听器。
苏晚晴在帘子另一侧,正准备享受按摩。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预料进行——或者说,按照那个人的剧本进行。
门再次被推开。
轻微的脚步声,几不可闻。
白镜辞没有回头。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地感知到了那个存在——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潮,花穴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乳尖在浴袍下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棉布。
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身体,在感知到那个侵犯过她数十次的少年的瞬间,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小光走到她身后。
他穿着一身素心阁按摩师的淡粉色制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