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等下也要让小雪帮我按按。”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期待。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不用——!小雪她……嗯……她等下可能时间不够。而且她说……她说今天的精油配方不太一样,有些人可能会过敏。晚晴你皮肤敏感,还是别试了。”她语无伦次地编造谎言。
“哦,那好吧。”苏晚晴倒是没有坚持。
小光的手指从菊穴移开,再次探入花穴。
这一次,他直接探入了两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慢抽送。
“咕啾……咕啾……”水声更大了。她死死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刮擦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同时拇指找到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用力按压。
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失控,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妈妈,你要高潮了。”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妈妈高潮的时候,小穴咬得我的手指好紧。水好多。妈妈想喷就喷出来吧。”
“不行……嗯啊……不能在这里……苏晚晴在……会被听见的……啊哈~……别……别按那里了……妈妈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呜……”
第一次高潮在她极度的压制中喷涌而来。
“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穴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手指。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一股,两股,三股。
透明的液体喷在小光的手指上,喷在白色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镜辞?你又抖了。”苏晚晴的声音响起,“今天按摩这么舒服吗?你一直在抖。”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爱液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闺蜜。
“嗯……今天……今天特别舒服。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就……就一直在抖。”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累的话确实会这样。我之前连续加班两周,来按摩的时候也是,按到哪里都觉得酸,还一直哼哼唧唧的。小蝶都笑我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理解的温柔,“你最近是不是也加班太多了?做方案做到半夜?”
“有、有点。第三季度的复盘和第四季度的规划一起做,熬了好几个晚上。”白镜辞顺着话头说。
她的声音在逐渐恢复平稳,但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小光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去。
小光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那些透明的液体在他指尖牵出的银丝。
然后他脱下身上的制服,解开休闲裤的绳结。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液。
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镜辞从呼吸孔的缝隙里看见那根巨物,瞳孔剧烈收缩。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她应该反抗。
但她没有。
因为视频在他手里。
因为他每一次都能让她高潮得死去活来。
因为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小光站到她双腿之间,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他没有直接进入。
而是用龟头在外阴缓慢磨蹭——从花唇到阴蒂,从阴蒂到会阴,从会阴到菊穴,再回到花唇。
每一次经过那粒肿胀的凸起,都会轻轻一顶。
每一次经过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都会陷入半个龟头,然后迅速退出。
“嗯……嗯啊……别……别磨了……”白镜辞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声音压得极低,“太敏感了……刚高潮过……别磨那里……求你了……”
“妈妈,我还没进去呢。”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我只是在帮妈妈涂精油。妈妈的这里也需要按摩。”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磨阴蒂了……会去的……又要去了……”
龟头再次碾过那粒肿胀的小豆。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第二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磨蹭中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花穴在疯狂收缩,子宫在轻微抽搐,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积聚。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龟头碾过外阴的敏感地带,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镜辞,你今天真的特别奇怪。”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一直在抖,还一直在哼哼。是不是小雪的手法真的太好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嗯……小雪今天……状态真的特别好。以前没有这样的……可能是她最近……进修了新的手法。啊哈~……晚晴你……你可以试试……嗯……让她帮你……帮你按按腰……”
她说话时,小光的龟头正重重碾过阴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呻吟伪装成说话时的语气词。
“是吗?那我等下问问小雪。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不过她今天好像特别安静。以前还会提醒我翻身什么的,今天一句话都没说。”苏晚晴说。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小雪当然没有说话——因为她根本不在这里。
“她……她嗓子不舒服。今天不怎么说话。只……只用手按。”她颤抖着解释。
“哦,这样啊。那你要让她多喝点水。”苏晚晴不疑有他。
小光的磨蹭还在继续。
龟头已经在她外阴磨蹭了好几分钟,将她的整个腿心涂满了精油的润滑和自身分泌的爱液。
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床单洇开了大片深色的湿痕。
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地带,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安静的按摩室里,被精油瓶碰撞的声音和按摩床轻微的咯吱声掩盖。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整张床单都湿了。”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进去了。妈妈准备好了吗?”
“不要……嗯啊……不要进去……求你了……在外面就好……别进去……苏晚晴在……会被听见的……啊——!”
龟头挤开了花唇。
只进入龟头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龟头正卡在自己的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小光没有立刻推进。
他保持着龟头卡在穴口的姿势,双手开始在她后背上继续“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