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她的身体在按摩床上剧烈晃动,床咯吱作响。这声音通过手机,隐约传到了张云明那边。
“镜辞,你那边什么声音?”张云明问,“咯吱咯吱的,还有啪啪啪的声音。”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
“是……是按摩床。小雪在帮我……帮我做精油拍打。拍打后背。床有点旧了,螺丝松了,一拍就响。啪啪啪……是拍打的声音。”她颤抖着解释。
她说话时,小光的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肉体拍打声和床的咯吱声混在一起。
“还有,你怎么一直在喘?声音也一直在抖。”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疑惑。
“因为……因为按摩太舒服了。小雪今天……状态特别好。拍打得……拍打得特别到位。又酸又麻,忍不住就……就喘起来了。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云明,你别担心。”苏晚晴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温柔的笑意,“镜辞今天就是太舒服了。小雪今天状态确实好,镜辞从躺下到现在,一直在哼哼唧唧的。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以前按摩从来不叫,今天叫得最夸张。”
张云明笑了一声:“是吗?那小雪今天确实厉害。”
“是啊。镜辞的床一直在响,咯吱咯吱的。估计是床太旧了,承不住她的重量。”苏晚晴的声音带着自然的调侃。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苏晚晴在帮她说话。
她的闺蜜,在帮她圆谎。
苏晚晴一定听出了什么——那些声音太奇怪了,那种呻吟和按摩的舒服呻吟完全不同。
但她选择了相信白镜辞的谎言,还在帮她在张云明面前打掩护。
“对了,云明。你继续说吧,关于华南区的渠道策略。”白镜辞颤抖着转移话题。
她知道如果不转移话题,丈夫可能会注意到更多细节。
现在提起工作是最好的选择。
“好。第三点,华南区经销商体系的整合。方案里建议新增三个直营体验店,同时加大对经销商的返点力度。这一点我觉得可以再细化一下……”
张云明的声音滔滔不绝。
他完全不知道,在他讨论华南区的经销商体系时,他的妻子正被他的私生子奸淫得连续高潮。>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他赞不绝口的“懂事孩子”,此刻正深埋在妻子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缓慢而坚定地进出。
张云明还在说:“……具体来说,华南区的几个一级经销商,他们的销售能力参差不齐。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对经销商进行分级,然后针对不同级别的经销商制定不同的返点政策?”
白镜辞颤抖着回答:“分级……嗯……分级是个好办法。可以把经销商……分成a、b、c三个等级。a级经销商……最高返点百分之八……b级百分之六……c级百分之五。根据……嗯……根据季度销售额来评定等级。这样既能激励经销商……又能控制成本。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龟头在这时用力碾过了宫颈口内侧。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叫声压回去。
“这个方案很好!”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赞许,“镜辞,你今天状态真的很不错。一边按摩还能一边思考这么专业的问题。”
张云明在夸她。
丈夫在夸她专业能力强。
而此刻,她正被继子奸淫。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着,按摩床在疯狂咯吱作响。
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眼泪在流,她的爱液在喷。
但她的回答依然专业,依然精准,依然让丈夫赞不绝口。
“谢谢……谢谢老公夸奖。小雪今天按得好,身体放松了,脑子也……也清醒了。”她颤抖着说。
就在张云明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华南区战略时,小光在白镜辞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突然加快了节奏——双手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自己站在按摩床边,开始从正面猛烈撞击。
肉棒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力顶入,整根没入子宫深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在按摩床上剧烈弹跳,床随之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边缘,指节泛白。
她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和精油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与此同时,她还要和丈夫讨论华南区的战略。
“镜辞,你觉得呢?”张云明还在追问。
白镜辞已经无法集中精力去听张云明在说什么了。
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在她子宫深处反复冲撞,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涌来,即将淹没她的理智。
“嗯……我……我同意。经销商分级管理……可以……可以试点。先在华南区……试行半年。效果好再……再推广到全国。啊哈~……”她语无伦次地回答,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好在她说的内容还算专业,听起来像是在认真回应。
小光的抽送在这时达到了新的高峰。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阴茎在湿滑不堪的花穴中快速进出,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按摩床疯狂咯吱作响。
她的呻吟越来越难以压制,从气音变成了压抑的低吟,从低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
张云明的声音还在继续:“说到试点,我觉得还是要谨慎一点。华南区的经销商关系比较复杂,如果分级管理推得太快,可能会引起反弹。镜辞,你怎么看?”
“我……嗯……我觉得……啊哈~……可以……可以先从新经销商开始……试点分级管理。老经销商……给他们一个……一个过渡期。这样……这样阻力会小很多。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龟头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张云明沉默了一瞬。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最终没有追问。
“嗯,这个思路不错。新老经销商区别对待,可以降低推行阻力。那就这么定了。方案上就这么写。”他说。
就在这时,小光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猛烈。他松开她的双腿,改为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然后用力一顶。
“嗯嗯嗯嗯嗯——!!!”
白镜辞压抑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拼命想要捂住嘴,但小光的抽送在此时达到了最顶峰——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每一次龟头都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发出如同打桩般的猛烈撞击,按摩床的咯吱声,肉体拍打声,在白镜辞雪白圆润的美腿和小光胯间的撞击中发出清亮的肉响,而白镜辞的呻吟更是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了。
“镜辞?你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骤然紧张,“你那边声音好大。我怎么还听到你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