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泽。
龟头膨大如紫红的玛瑙,还不断渗出晶莹的腺液。
“叔叔……叔叔也在涂防晒……啊哈~……叔叔也要涂……不然……不然也会晒出印子……”白镜辞语无伦次地解释。
“那叔叔的那个是什么呀?”小一点的女孩指着小光的阴茎,“好大哦。像一根棒棒糖。”
白镜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在问她继子的阴茎是什么。
而她的花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
龟头卡在宫颈口,精液正在从两人结合处渗出。
“那是……那是……”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叔叔的玩具。”小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和礼貌,“小朋友,你们该回去了。天快黑了。”
两个小女孩抬头看天。天色确实暗了一些,太阳已经落到海平面附近,云层被染成金红色。
“可是我们还想看。”小一点的女孩嘟着嘴。
“下次再玩。你们的爸爸妈妈该着急了。”小光的声音温柔而耐心。
两个小女孩对视一眼,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叔叔阿姨再见!”
“再见。”小光朝她们挥了挥手。
两个小女孩转身,朝礁石外面走去。
走了几步,小一点的女孩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看见那个女人躺在沙滩上,男人趴在她身上。
女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男人的身体在快速晃动。
她看见了那根“棒棒糖”——在女人的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觉得——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让她移不开眼睛。
“姐姐,叔叔的玩具好大哦。”她说。
“嗯。好大。”姐姐也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们钻过礁石间的缝隙,消失在海边。
两个小女孩走了。礁石围成的小天地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声和白镜辞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二十二次高潮在她们离开的瞬间喷涌而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礁石间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十二次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喷在沙滩上,汇成一片小水洼。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
但小光没有停。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是他两次射精灌入的精液,和她自己二十二次高潮分泌的爱液,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妈妈……我要射了……第三次……”小光喘息着。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已经两次了——!会怀孕的——!”白镜辞疯狂地哭喊。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内壁,紧紧咬住即将射精的龟头。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噗嗤——!!!
灼热滚烫的精浆猛烈喷射!
第一股灌入子宫!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在礁石间回荡。
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
眼睛翻白,泪水喷涌,口水横流。
子宫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滚烫精液。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隆起。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深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人声的淫叫。
大量爱液呈喷射状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注入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躺在湿透的沙滩上,浑身汗湿。
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子上,上面沾满了沙粒和精液。
红肿的花穴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渗入身下的沙子。
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息。
连续二十二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子宫里盛着继子三次射精灌入的满满一腔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怀孕初期。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从子宫深处缓慢流出,渗入沙子里。
小光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沙子上,瞬间被吸收。
他站起身,拉上沙滩裤。然后弯下腰,将她从沙滩上抱起来。
“妈妈,该回酒店了。月瑶快醒了。”
白镜辞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她听见远处传来海浪声、海鸟的叫声、还有酒店方向隐约的音乐声。她闻到了海水的咸腥味、防晒乳的椰香味、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麝香味。
她感觉到海风吹过赤裸的身体,带来一阵凉意。
她感觉到沙子粘在她的大腿上、臀瓣上、后背上,粗粝的触感和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混在一起。
她感觉到小光的怀抱——温热,安稳,像一个真正的避风港。
但她知道那不是避风港。
那是囚笼。
一个用快感打造的、用精液浇筑的、用高潮加固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