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每一次龟头滑过肉缝都会带出黏腻的液体,在两人结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能感觉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在龟头的摩擦下越来越硬,像一颗被反复碾磨的珍珠,每一次触碰都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少年的磨蹭越来越快。
龟头在肉缝外面上下滑动,偶尔在顶端那颗小豆上轻轻一顶,偶尔陷入花唇间那道细缝的前端一点又退出来。
他的节奏稳定而耐心,像在演奏一首缓慢的乐曲。
林晓钰的身体在他的磨蹭下越来越紧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小腿架在他肩头上轻轻颤抖。
\"弟……弟弟……停下……不行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慌张,\"太刺激了……快停下……姐姐要……要……\"
\"姐姐要去哪里?\"少年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好奇。
\"要去……要去了……嗯啊……不行了……小穴要去了……\"林晓钰哭着说,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想要躲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又像是想要更多。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暖流正在疯狂积聚,马上就要决堤。
少年没有停。
他的龟头继续在她湿滑的肉缝外面快速磨蹭,每一次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陷入花唇间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陷入都几乎要滑进她的穴口,又在他控制的力度下及时抽出。
\"停下来……求你了……真的不行了……啊……!!\"
林晓钰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那颗肿胀的阴蒂被龟头狠狠碾过,积蓄已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完全决堤。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
花穴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疯狂收缩,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喷在他的小腹上,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
她高潮了。
第一次,在不靠任何插入的情况下,被一个少年用龟头在肉缝外面蹭到高潮了。
那种快感来得猛烈而彻底,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她整个人卷进去。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抽搐,花穴在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中喷出更多爱液。
她和男朋友做了三年爱,从来没有到达过高潮。
她以为自己就是那种\"不容易高潮\"的体质。
而现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只是用龟头在她外面蹭了几分钟,就让她整个人像癫痫发作一样在床上抽搐。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她高潮最猛烈、身体最敏感、花穴还在剧烈收缩的瞬间——少年将她的双腿分开了。
他的动作精准而快速,像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刻。他握住她的脚踝向两侧分开,让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然后腰部向前猛地一送——
\"噗嗤——\"
龟头破开还在痉挛中的花唇,整根阴茎一鼓作气地深深没入了她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钰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根巨物狠狠插入了她还在高潮的小穴,粗硕的柱身瞬间撑开她紧致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要将她撕成两半。
那种满胀感来得如此猛烈,灭顶的快感让她的整个身体再次绷紧。
明明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明明她还在持续地高潮着,这根硕大巨物就直接插了进来,她完全无法思考了,她浑身都在剧烈抽搐,脖颈和腰肢像触电一样向后弓起,整个人在床面上弹跳,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花穴内壁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
\"呜……呜呜……啊……啊啊……不……不行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延续中不断扭动。
少年只是插入了一下,还没有开始抽送,她的小穴就已经痉挛得不成样子了。
那种快感来得太猛烈,她的双手胡乱推着他的小腹,想要将他推开,但她的手臂在剧烈的高潮中根本使不上力气,推在他腹肌上的力道软得像棉花。
她的腰肢在他身下疯狂扭动,臀部在床上磨蹭着,想要逃离那根将她撑到极限的巨物。
但每扭动一下,花穴内壁都更紧地绞住那根东西,让快感更加失控。
\"放开我……呜……不行的……太刺激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每一个字都被高潮的痉挛撞得破碎零落。
她的手还在推着他的小腹,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像是在迎合他的进入。
少年没有动。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只是低头看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正安静地埋在自己体内,龟头抵在宫颈口,一动不动,她高潮所带来的收缩让他面部表情都露出享受的笑容。
她自己在不断扭动,在不断高潮,在哭喊,但他只是静静感受,没有落井下石。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痉挛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她的身体从绷紧的弓弦状态缓缓松弛,瘫软在床面上,大口喘息。
少年依旧坚挺,而她已经高潮到虚脱。
\"弟弟……你……你插进来了……\"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茫然,\"好大……太大了……姐姐差点死了……\"
\"姐姐刚才高潮的时候,小穴一直在咬弟弟。\"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好紧。比妈妈的还紧。\"
林晓钰听到\"妈妈\"这个词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女人——白镜辞。
那个女人也在这张床上被这根东西干到失神,干到喷水,干到哭着求饶。
而现在,她也躺在这张床上,花穴里含着那根东西,腿心间还残留着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
她来不及多想,少年已经开始动了——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她内壁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那根粗硕的柱身都再次撑开她刚刚高潮过的、极度敏感的花穴。
\"啊……啊哈……太深了……\"她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带着哭腔,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你……你不要动……让姐姐缓一缓……啊……\"
少年没有停。
他的抽送从缓慢渐渐加快,每一次龟头都更深地碾过她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下,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呜……不行……又……又要……啊……!!\"
她的尖叫声被高潮再次掐断。
刚刚平复的花穴在他持续的抽送中再次被推向顶峰,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腰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