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休息一会儿就回去,别太晚了。到家给我发消息。不管多晚都发。我今晚睡觉不关铃声,你发了我就看到了。”
“嗯……一定发……”她答应着。
林晓钰以为电话要挂断了。
她刚要松一口气,但少年就在这时开始了动作。
不是之前的猛烈冲刺,也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一种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极其恶劣的方式。
他用双手扶着她的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冠状沟的棱角一寸寸碾过她宫颈口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
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宫颈口的位置时,他停住了——然后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噗嗤——!”
“呜——!!!”林晓钰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弹跳。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整个人都在颤抖。
少年开始重复这个动作——缓慢退出,猛地顶入。
缓慢退出,猛地顶入。
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她宫颈口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那种忽慢忽快的节奏让她的身体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撞击的时机,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可以缓一口气了,然后下一次猛烈的顶入就把她重新推回快感的深渊。
“对了晓钰,还有一件事。”周子涵忽然又开口了,“刚才忘了问你。明天中午吃饭的地方,要不要提前订位?我同事推荐的那家日料店据说很火,周末去的话可能要排队。要不我提前打个电话预约?”
林晓钰瞪大了眼睛。
她以为电话要结束了。
她以为他终于要挂断了。
但他又开始了新的话题——而在她体内,少年的抽送正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种忽慢忽快的节奏已经变成了连续的、不可阻挡的冲刺。
“嗯……提前订位……好……好啊……”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求你了……姐姐真的不行了……第六次了……你还要怎样……让姐姐挂电话好不好……求你了……”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态度。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上,腰部从下往上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持续冲刺。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那你想吃什么?”周子涵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来,浑然不觉,“我同事说他们的招牌是刺身拼盘,种类很多,有金枪鱼大腩、海胆、甜虾,还有活杀的章鱼。你不是一直喜欢吃海胆吗?上次在另一家店你一个人吃了三份,还记得吗?”
“嗯……海胆……好……好啊……”林晓钰颤抖着回答,声音在少年持续的冲刺中破碎成片段。
她背对着少年跨坐在他身上,身体被从下往上的猛烈抽插顶得不断弹跳。
她的子宫已经被肏得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宫颈口软烂地含住那颗不断进出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子宫深处。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弟弟……换个姿势……姐姐的腰要断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求你了……让姐姐趴下来……姐姐撅着屁股给你肏……你想怎么肏都行……就是别让姐姐再这样坐着了……姐姐的腿已经完全软了……”
少年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他停下了动作,双手从她腰侧移开,用气音说:“好。姐姐趴过去。弟弟从后面来。”
林晓钰颤抖着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从体内缓缓退出。
在龟头滑出宫颈口的瞬间,她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那片被反复蹂躏的嫩肉在失去填充后剧烈痉挛,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晓钰?你又在干嘛?”周子涵的声音传来。
“没事……就是……就是换了个位置坐……这个卡座的垫子太软了……坐得腰疼……我换到旁边的高脚凳上……”她颤抖着解释,同时手脚并用地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
少年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浑圆的臀部。
她的花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白浊的混合液体正从那个小洞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他在她身后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用龟头抵住了她还在痉挛的穴口。
“噗嗤——”
龟头整颗没入,重新破开她的花穴。
林晓钰的身体猛地绷紧,将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将那声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深度——比之前任何姿势都要深。
龟头不仅破开了宫颈口,还顶到了子宫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将整个子宫都顶得微微变形。
“呜——!!!”她在枕头里闷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那就这么定了。”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满意的规划,“明天中午吃日料,我已经让同事把餐厅地址发给我了。他说最好提前一天预约,我明天一早就打电话。对了,那个餐厅在万象城三楼,我们逛完奥特莱斯刚好顺路过去。”
“嗯……万象城……顺路……好……”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成片段。
少年在她身后开始了猛烈的冲刺,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被从后方完全贯穿的错觉,龟头碾过她宫颈口后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身后用气音哀求:“弟弟……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最里面……姐姐感觉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求你了……别顶那么深……姐姐的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再顶就要漏出来了……真的会漏出来的……”
“漏出来才好。”少年用气音回答,腰部的动作丝毫未减。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唇贴在她耳廓上,用气音说,“姐姐,你知道吗,从后面看,你的腰特别细,屁股特别翘。弟弟每次顶进去的时候,你的屁股就会抖一下。每次弟弟退出来的时候,你的小穴就会追着弟弟的龟头。姐姐,你已经被弟弟肏熟了。”
“呜……别说了……你这个变态……啊哈……那里……别碾那里……那里已经被你撞肿了……”她用气音哭着骂他,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在一阵阵痉挛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对了晓钰,看电影之前我们要不要先去喝杯咖啡?”周子涵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悠闲的规划,“万象城一楼新开了一家咖啡店,据说他们的手冲咖啡特别好喝。你不是一直说想学手冲咖啡吗?我们可以去试试。看完电影出来大概五点多,刚好可以在商场里逛一逛,然后去江边走走。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