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撞得她浑身媚肉都在颤抖。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不断弹跳,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汹涌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
她的第一次高潮就在这密集的撞击中猛然降临。
“呜——!!!”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压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脖颈后仰,腰肢反弓,整个人像一座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桥梁。
花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抽搐,眼泪从眼角滑落。
“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我好像听到你……你那边有人尖叫?是你叫的吗?”
林晓钰在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持续地抽搐着,花穴还在一下下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没事吧?”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没……没事……不是我叫的……是……是旁边的人……刚才有个人喝酒喝嗨了,在那边鬼叫……你听到的可能是那个声音……不是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她只能祈祷周子涵以为这种沙哑是喊叫之后的嗓音变化。
“旁边的人叫的?”周子涵的声音带着将信将疑,“我怎么听着像你的声音?而且你现在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刚才也叫了?”
“没有……真的不是我……我嗓子哑是因为……因为刚才喝了酒……又跟着唱歌唱了一会儿……”她继续编造着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这酒吧里好多人跟着音乐唱歌……我刚才也跟着吼了几嗓子……现在嗓子有点哑了……可能是喊太大声了……而且音响声音太大了,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嗓子肯定受不了。”
但少年不打算让她缓过来。
她的话音刚落,他就重新开始了抽送——而且是在她刚刚高潮后、内壁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疯狂抽送。
龟头次次破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白光闪烁。
“唔——!!!”林晓钰再次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弹跳。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花穴被这样大力抽插,那种感觉简直像是被电流反复击穿。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呀,就是太容易被人带跑偏了。”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无奈的宠溺,“上次去ktv也是,跟着别人唱了几首高音的歌,第二天嗓子就哑了,还记得吗?说话都说不出来,我跟你说话你还用手势回答我。”
“嗯……我记得……那次确实太傻了……”她虚弱地回应着,声音因为少年持续的抽送而不断颤抖。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求你了弟弟……刚高潮过……太敏感了……让姐姐缓一缓……求你了……姐姐下面还在抽……你这样插姐姐真的受不了……求你了……”
少年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弟弟就是喜欢在你最敏感的时候肏你。你的小穴高潮后特别紧,特别热,咬着弟弟不放。每次抽出来,它都追着弟弟的龟头吸。姐姐你知道吗,你的子宫现在就像一张小嘴,一直在亲弟弟的龟头。”
“呜……别说了……你这个魔鬼……”她哭着骂他,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更加兴奋,花穴疯狂分泌着爱液,将每一次撞击都变成“咕啾”的水声。
“那你现在别唱歌了,保护一下嗓子。明天还要逛街呢,你要是说不出话来,试衣服的时候怎么跟导购交流?”周子涵叮嘱道。
“嗯……我不唱了……我休息一下嗓子……”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虚弱。
但少年不打算让她休息。
他趴在她身上,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半寸,然后重新顶回去,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在她体内做短促而密集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内壁那片粗糙的g点,龟头在子宫口反复研磨着,将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搅得天翻地覆。
林晓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指节泛白。
她的牙齿深深咬进手背,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
她的身体在少年身下剧烈弹跳,雪白的乳房汹涌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子。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和突然。
它毫无预兆地降临——就像一道闪电直接劈在她的小腹深处。
少年的龟头在一个深入的角度狠狠碾过了她宫颈口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嫩肉,同时他的耻骨狠狠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那两重刺激在瞬间叠加在一起,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唔唔唔——!!!”
她拼命将手机拿远,然后整个人埋进枕头里,将那声濒死般的尖叫压成一声沉闷的、含糊的呜咽。)01bz*.c*c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腰肢反弓到极限,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花穴疯狂痉挛,子宫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呈喷射状涌出——不是之前那种透明的爱液,而是带着微黄的、呈喷射状喷涌而出的潮水。
潮喷。
她第一次在电话中被肏到潮喷。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呈喷射状涌出,喷在少年的小腹上,喷在床单上,发出“滋——”的声响。
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不断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着,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少年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潮水冲刷在龟头上,满意地在她耳边发出一声轻笑。
但他没有停——他甚至在她潮喷的过程中继续抽送,将那股正在喷涌的潮水搅得四处飞溅。
“啵嗤——啵嗤——啵嗤——”黏腻的水声在音乐声的掩盖下依然隐约可闻。
林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趴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过了很久——可能十秒,也可能更久——她才勉强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握着手机。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在……我在……刚才是……是旁边又有人叫了……今天酒吧里喝多的人特别多……到处都在尖叫……真的不是我……”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