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少年用气音说,“它比姐姐的嘴诚实。它在说它想要。”
“呜……那是……那是它自己在吸……姐姐控制不了……”她羞耻地咬着下唇,眼泪滴在枕头上。
就在这时,少年的抽送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
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那团柔软的宫壁上。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下,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前后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具雪白的身体剧烈弹跳,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花穴疯狂收缩。
第三次高潮以不可阻挡之势降临了。
林晓钰在最后一刻将手机猛地拿远,然后整个人埋进枕头里,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脖颈后仰,腰肢反弓到极限。
花穴疯狂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子宫剧烈抽搐。
大量透明的爱液呈喷射状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潮水,喷在床单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但这一次——少年没有让她闷在枕头里。
他伸手将她从枕头里捞了出来,迫使她仰面朝天。
然后他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同时他的龟头在她高潮痉挛的子宫深处继续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咿——!!!”
林晓钰失控地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高亢的尖叫。她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声尖叫已经通过手机听筒传到了电话那头。
“晓钰?!晓钰你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你刚才是不是尖叫了?我听到你叫了!发生什么事了?!”
林晓钰在高潮的痉挛中拼命想要回答,但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花穴还在疯狂收缩,子宫还在持续痉挛。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晓钰?!晓钰你说话!你到底怎么了?!”周子涵的声音越来越焦急,带上了明显的慌乱,“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你在哪个酒吧?告诉我名字,我现在就过去!”
林晓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高潮后的颤抖和慵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没……没事……不是……不是遇到危险……是……是刚才有个人……有个人在我旁边放烟花……吓了我一跳……”
“烟花?”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酒吧里放烟花?”
“是……是小烟花……就是那种……那种手拿的仙女棒……有人在过生日……突然点了一根……火花呲地一下就冒出来了……刚好在我旁边……我吓了一大跳……尖叫了一声……”她拼命编造着借口,声音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从小就怕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东西……你知道的……”
“你吓死我了。”周子涵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明显的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危险了。你的尖叫声听得好吓人,而且叫得特别……嗯……怎么形容呢……特别尖……我还以为你受伤了。”
“没有没有……就是吓到了而已……没受伤……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虚弱地回答,同时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这个混蛋……我差点被你害死了……求你现在别动……让我说完……求你了……”
少年这次真的停了下来。
他将龟头从她宫颈口退出半寸,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阵阵痉挛。
但他嘴角的笑意却丝毫未减——他知道她还需要继续通话,而这正是他最享受的部分。
“没事就好。”周子涵的声音彻底放松下来,“不过酒吧里有人过生日放烟花,也挺少见的。一般不都是在ktv放吗?”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可能是……可能是酒吧的新活动吧……生日特别企划之类的……”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声音越来越虚弱,“现在的酒吧都搞各种花样嘛……有烟花秀也很正常……刚才吓了我一跳之后,服务员还端来了生日蛋糕……一群人围着唱生日歌……挺热闹的……”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头晕吗?”周子涵忽然又问回了她的身体状态。
“还好……不太晕了……就是……就是特别累……跳舞跳太猛了……浑身都是汗……感觉腿都软了……而且刚才被烟花吓了一跳,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要命的沙哑和慵懒,那种高潮后的特有颤抖已经无法完全遮掩。
“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关切,“别在酒吧待到太晚了。明天还要逛街呢。”
“嗯……我……我一会儿就回去……再坐……再坐五分钟……缓一缓就走……”她的声音在虚弱中越来越破碎。
“好,那你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周子涵叮嘱道。
“嗯……一定……一定发……”她咬着牙回答。
然而电话还没有挂断。
少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姐姐,别急着挂。继续跟他聊。弟弟喜欢听你和男朋友说话的时候被弟弟肏的声音。你的小穴每次听到他的声音都会咬得特别紧。刚才你跟他解释烟花的时候,你的子宫一直咬着弟弟的龟头不放。”
林晓钰快要疯了。
她用手捂住手机听筒,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你还要怎样……我已经在电话里高潮了三次……两次潮喷……床单都湿透了……你还不够吗……让姐姐挂电话好不好……求你了……”
“不够。”少年用气音回答,龟头在她体内轻轻脉动了一下,“弟弟还没射呢。姐姐忘了?从电话开始到现在,弟弟一直在忍着。姐姐高潮了三次,弟弟一次都没射。姐姐说怎么办?”
林晓钰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依然硬挺如铁,龟头还在轻轻脉动着,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
她今晚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刚才电话里三次,加上之前的好几次——而他才射过三次。
这个少年的体力简直不像人类。
“你……你还要多久……”她用气音颤抖着问。
“那要看姐姐的表现。”少年用气音回答,“姐姐继续跟男朋友聊。弟弟听着。”
就在这时,周子涵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对了晓钰,你今天跳舞跳得很开心?”
林晓钰被迫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电话。
她用尽全身力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嗯……今天跳舞……跳得特别开心……虽然累……但是好久没有这么疯过了……上次这么跳舞还是大学毕业的时候……那时候跟室友一起去酒吧,跳到凌晨三点才回去……”
“你开心就好。”周子涵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难得你主动运动。不过下次别这么疯了,你看你现在累得说话都在抖。而且嗓子都哑成这样了,明天肯定又要说嗓子疼。上次你嗓子哑了,吃了一个星期的润喉糖才缓过来。”
“嗯……下次注意……下次……下次少跳一会儿……”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虚弱,因为